七十六号特工总部,审讯室。 川岛芳子冷眼看着眼前的七十六号特务。 抓进来几个小时,这些特务忌惮于川岛芳子满铁调查局情报处长的身份,并不敢对她动用大刑。 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要是不用大刑,别指望川岛芳子会说真话。 当然,要是换做平时,抓间谍进来,有理没理先打一顿再说。 可川岛芳子不一样,所有人都看到是陈阳冤枉她的。 而且,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物资调配单就这么直通通的塞到她身上。 这些人也不是傻子,川岛芳子什么身份?无论是那个满洲国的副总司令还是满铁调查局情报处长,这两个身份都不是他们这些小特务能得罪的。 想要屈打成招,那万一翻旧账,谁脑袋这么硬? 她可能动不了陈阳,可是,这群七十六号的小喽啰,她还是有能力收拾的。 所以,从抓进来到现在,大家还只是言语上的询问,希望她可以交代出那些物资的去向。 川岛芳子却是不买账,一个劲的在那里叫嚣。 一直到现在,审讯工作不能说是一无所获,根本就是毫无进展。 “川岛小姐,麻烦你合作一点,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们也很难办。”负责审讯的是行动组组长李祖平, 这也算是个老狗腿子了,进入七十六号之后,前前后后也立下过赫赫战功。 但是,面对川岛芳子,他也头疼万分,说起来栽赃陷害这种事七十六号的这些人也是熟门熟路。 可大家至少还是私下做的,哪有人会像陈主任这样,就这么大庭广众,毫不避讳。 “你要我说什么?去把陈阳叫过来。”川岛芳子冷声道:“他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栽赃陷害一个帝国官员。” “我要跟他当面对质,我要把官司打到天皇陛下面前。”、 “打官司,谁要跟我打官司?”川岛芳子的话音刚落,审讯室门口响起一个令她厌恶的声音。 伴随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陈阳缓缓走进审讯室。 “陈长官...”李祖平见状慌忙带人朝陈阳行礼。 陈阳一步一步慢慢踱到审讯桌前,抬手拿起桌子上的审讯笔录,到现在为止,上面除了写个日期,基本上一片空白。 陈阳皱了皱眉头,不满道:“李组长,你们审了半天就审出这些东西?” 李祖平垂头道:“职部无能,请长官责罚。” 陈阳随手把审讯记录扔在桌子上道:“无能是事实,不过,责罚就算了,李组长,让让,我来跟川岛小姐聊聊。” 李祖平慌忙拉过一旁的凳子,请陈阳坐下。 陈阳大大咧咧的坐在川岛芳子的对面,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川岛芳子。 “哼,怎么?通敌泄密还不够,陈主任还想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川岛芳子不屑道:“想要刑讯逼供嘛?那就来吧,你没有证据终究要放我走,到时候,我看你怎么交代。” “刑讯逼供?不不不。”陈阳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轻笑道:“我知道川岛小姐是专业特工出身。” “论情报方面的工作能力,我在你面前连个小学生都不如。” “对付您这样的专业人士,这些刑罚估计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且,要是我没猜错,你也早就做好了打算,只要扛过四十八小时,等到满铁大村总裁的电文一到,我还得亲自把您送出七十六号。” “到时候您伤痕累累的往派遣军司令部一坐,一个无凭无据迫害帝国官员的罪名,我可担待不起。” 川岛芳子嘲笑道:“陈主任想的还挺周到,这么说,您不打算让我见识一下七十六号的手段,就准备跟我在这里耗着。” “那倒也不是,咱们该唱的戏也总得唱一唱,要不然,川岛小姐还真以为我陈某人没什么用。” 陈阳笑着挥了挥手道:“李组长,赏你个好差事,替川岛小姐宽衣。” “宽衣?”李祖平吓了一跳,对付川岛芳子这样的女人,这种手段有用吗? 不过,这是陈阳的吩咐,李祖平不敢质疑,几步上前,瞬间将川岛芳子剥了个精光。 然后,将川岛芳子结结实实的困在柱子上。 “陈主任,你以为这么做就能让我妥协?”川岛芳子丝毫不在意周边那些男人的目光,还示威般的挺了挺胸膛道:“我的身体是属于大日本帝国的。” “呵呵。”陈阳轻笑了一声,再度挥了挥手,一名七十六号特工拿着一支注射器走了进来。 那人走到川岛芳子身前,拿起注射器,迅速将里面的液体注射进川岛芳子的体内。 “致幻剂嘛?”川岛芳子冷笑道:“陈主任,你还有没有点新鲜的手段,这点剂量的致幻剂,对于我来说根本没用。” “是吗?”陈阳站起身子露出手腕上的手表道:“我听李主任说,这种致幻剂能在三十秒内起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很好奇,你们这样的特工是怎么扛住致幻剂的?” “嗬嗬,嗯,”不到一分钟,川岛芳子口中突然发出一阵阵奇怪的音调,仿佛在极力控制着什么。 不止如此,她的身体表面不断有青筋暴起,皮肤也瞬间变成一种诡异的粉红色,胸膛,额头,几乎在顷刻之间便布上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陈主任,这种程度的药剂就想让我说真话?你也太小看我了。”川岛芳子双手握的紧紧的,像是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别急,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陈阳的语气十分温柔,当他再度拍了拍手掌,审讯室门口响起一阵木屐的声音,川岛芳子心中似乎泛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咯噔,咯噔,咯噔,木屐的声音越来越近,朦朦胧胧中,川岛芳子似乎看到一个久违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武士服,笑得一脸猥琐的老头子。 他的手里拿着一副尺子,脸上浮现出一种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一般的笑容。 “芳子,爸爸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一道令她永远都无法忘怀的声音缓缓在耳畔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439/793187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