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上下打量着藤原佑太。 虽然这孩子长得是很帅,但跟藤原静香却不大像。 藤原静香跟冲田竞司都是圆脸,五官标致,一双标志性的丹凤眼十分迷人。 而藤原佑太则是另外的一种相貌,高鼻梁,薄嘴唇,两道长眉如同倒悬利剑,有种酷酷的感觉。 长相虽然跟藤原直男不大相似,但身上的气质两人却是如出一辙。 怪不得藤原静香说,佑太才是像他父亲的那个人。 “近藤师傅。”藤原佑太走进来之后朝近藤兼一躬身一礼,下一刻,目光紧紧盯着陈阳。 “你就是陈阳?” “不得不说,要不是提前知道你的存在,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你长得真的很像凉介大哥,不过,你身上的气息我很不喜欢。” “长话短说吧,我父亲很推崇你的武学,恰好,我也对武学有兴趣,” “所以,一大早我就让佐藤师兄给你送了战书,不知道你擅长什么兵器。” “兵器?”陈阳笑了笑,从腰后摸出一把手枪扔在桌子上。 “我擅长的是这个,你要不要试试看?” 呃,藤原佑太脸色微变,陈阳这操作可把他整不会了。 即便是小孩子也知道,手枪跟兵器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拿手枪当武器?这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近藤兼一放下手里的茶杯微笑道:“好了,陈阳,你就跟佑太过两手,好好教教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行吧,很久没跟人打架了,我也有点手痒。“陈阳站起身子,脱下外面的西装,然后撸起袖子,露出坚实的小臂肌肉。 藤原佑太脸色微沉:“陈先生,你不用武器吗?我这刀可不会认人。” “这样啊。”陈阳想了想,解下皮带,飞快的在左手手臂上绕了几圈,然后固定好。 近藤兼一神情微凝,这种把皮带缠在手上的方式一看就是地痞流氓打架的手段。 但不可否认,皮带缠了几圈之后,就算再锋利的刀具也很难一刀割开。 “好了,动手吧。”陈阳走到藤原佑太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你太狂妄了。”藤原佑太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陈阳居然用一条皮带来侮辱他,这怎么忍,“姐姐,你以后还是另外找个男人吧,今天,我要劈了他。” “杀。”一记轻喝,藤原佑太反手拔刀,长刀出鞘,带起一阵锋锐的气息,似乎能将眼前的一切斩开两截,一刀两断。 “太慢了。”刀锋一闪,光芒还没落下。陈阳脚踏游龙步,已经绕到了藤原佑太的身后。 右臂抡圆,照着藤原佑太的肩膀狠狠砸了下来。 好快,藤原佑太心下一震,果然有点料。 感觉身后劲风骤起,藤原佑太往前一个翻滚,紧接着,身体一半贴着地面,右脚发力,朝着陈阳下半身砍来。 唰唰唰,刀锋左右齐飞,光芒耀眼,这种专攻下三路的刀法陈阳还是第一次见识。 接连退后几步,没等陈阳反击,藤原佑太左手一拍地面,整个人借力飞起,一刀劈下。 这一记攻击令陈阳有些恍惚。 啧啧啧,话说这一招怎么这么像动漫里的天翔龙闪呢? 话说这个藤原佑太不会是飞天御剑流的传人吧?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拔刀术? 嗯,照理说不会,陈阳也没听说飞天御剑流会用两柄武器的。 眼看刀锋落下,陈阳突然后脚用力一蹬,身形不退反进,迅速贴近藤原佑太的身躯。 长刀落下。陈阳举起左手,顶住长刀后半截。 长刀的攻击力大部分都是在前半截。越是靠近刀柄的攻击力越小,加上陈阳左手缠了好几圈皮带,根本不可能一刀割开。 这种就是小混混街头打架的打法,根本没什么招数可言。 讲究的就是一个你砍我一刀,我打你一拳,以伤换伤。 只不过,陈阳的拳头可不是一般小混混能拥有的,他专练通背拳,双臂力大无穷。 左手顶住落下的长刀,右手一拳就朝着藤原佑太身上砸去。 拳法之中有俗语叫做,桥入三关任我打。 其中的小臂就是所谓的桥,一旦贴身进入,拳头可比刀快的多。 一拳砸在藤原佑太的手臂,藤原佑太已经觉得手臂发麻,有些握不住刀。 接下来又是连续几拳,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 刚想往后退,拉开双方的距离,陈阳却像是附骨之疽,根本不给他机会。 接连遭受重击,藤原佑太瞬间怒火直冒,当下,也顾不得师傅的教训,右手长刀回转,往下直斩,左手已然摸向了腰间的短刃。 “翔回。”一声轻喝,藤原佑太猛然拔出短刃,身体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短刃从腰间往后刺出。 这一刀的角度极为刁钻,刀锋由下而上,直刺胸口,当真是狠辣无比。 只是,这一刀刺出之后,藤原佑太却有点感觉不对劲。 刀锋刺入肉体的感觉跟这个感觉显然不同。 “小子,你这招还真是阴险。”陈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藤原佑太回头看去。 只见陈阳双手合十,刀锋距离身体不足一寸,但已经被对方双掌牢牢夹住了刀身, “撒手。”陈阳双手用力,巨力突起,陈阳一把将藤原佑太的短刃夺了过来,顺势一脚将他踢出数米远。 “行了,行了。”近藤兼一有些无奈道:“别打了。” 藤原佑太揉了揉胸口道:“近藤师傅,我还没输,我还能打。” 近藤兼一摇头道:“还打?佑太,你到现在都没发现吗?陈阳打你连一半的实力都没用出来。” “你连一些街头混混打架的招式都扛不住,还妄想要逼出他的实力。” “你看他近身打了你这么多拳,你都没有丧失攻击能力。” “要是你真跟他生死相搏,他一拳就能打的你内脏破裂。” “你别忘了,他练的是通背拳,力量可全都在手上...” 藤原佑太揉着胸口,站起身子倔强的说道:“我不用你让我。” 陈阳冷笑一声道:“是嘛?” “嘭。”陈阳回身一拳,打在身边的木桩上,一声巨响,木桩头部迅速裂开一个大洞。 藤原佑太瞬间傻眼,这要是打在身上,他那骨头铁定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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