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老爷还在别院呢,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来找我,要是被老爷发现了这可怎么办啊。” 刚才一副为了儿子能上刀山下火海的慈母夫人,此刻正在一个阴暗的无人角落里和他人私会。 而且看这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 “什么啊,人家可是为了你,忍气吞声了这么多年,怎么你想拿老爷压我啊。” 夫人虽然年纪大了,但是风韵犹存,此刻撒娇的样子真的颇有几分小姑娘家的姿态。 “诶呀呀,我当然知道夫人的心意了,夫人若不是倾心于我,又怎么会为咱们的儿子这么操心呢,也是怪我,当时没能保护好咱们的儿子,让他年纪轻轻就……诶……” “董郎莫要自责,这是我儿的命数也是他的劫难,没关系的,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孩子的。” “夫人你说的对,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我们就来为下一个孩子做准备吧。” “别,董郎,明日就是我儿的婚礼了,今日还是算了吧。” “可是夫人我的兄弟想你想的紧啊。” “二郎真的如此思念我么,那怎么今日不见他来,只有你。” “二弟有事耽误了,放心吧夫人我们兄弟二人只爱你一个。” 余荼震惊,余荼不解,余荼二度震惊。 这特么还真的是俩兄弟啊,她还以为…… 咳咳咳。 没眼看,余荼吃瓜吃吐了,下一位。 嘶—— 余荼算是明白什么叫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了。 你说巧不巧吧,韩府那么大的地方,余荼没走几步就能又和这位韩老爷遇见。 哦,还有一男一女。 而且,你要非说点什么吧,这还真的不好评价,只不过那另外的一个男的,好像和刚才那夫人私会的董郎有点相似。 一出狗血剧在余荼的脑子里出现了。 “董老二,你前日说的妙龄女子就是这个小丫头?” “是的是的,老爷,这位可是春楼里新来的姑娘,还是个雏儿呢,听说我找人,那老鸨立刻就把人给送来了,这回保证老爷您满意。” 韩老爷看着面前穿着两片不如不穿的轻纱曼妙女子,眼里的痴迷快要化为实体了。 随手扔给了那董老二一个银锭子,就扑倒了那女子的身上。 “诶呀老爷你别急嘛,我们来玩个游戏吧。”那女子轻轻推开了韩老爷,迈着小碎步退开了几步。 本来韩老爷还因为那女子的不识时务要生气,下一秒就听到那女子说要玩游戏,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却对这些新奇的事情还是很感兴趣的,一下就乐了。 “说吧,玩什么游戏。” “这个游戏嘛……”女子轻轻捻了捻手指,韩老爷立刻扔过去一个银锭子。 女子这才笑出来,继续了刚才的没有完成的游戏。 余荼梅开三度震惊,接下来是四度,因为没几分钟后,这三人滚在了一起。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这就是古人吗。 嘶——有辱斯文。 是在是有辱斯文。 但是好在接下来余荼没有在遇到这么辣眼睛的事情了。 看来这府内只有这两位主人是不太正常的。 陶嫣然关押的地方很好找,哪里人多哪里是。 这里的守卫最多,看守最严密,而且,就只有这里的地方是到处都布满着红色的大绸带。 这里是个喜房。 不过隔壁的一个紧邻着的房间却显得格格不入,那里是一片死寂到处都是白色的灯笼与丧花。 这里是个灵堂。 喜房和灵堂坐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要冲喜还是要冲煞。 余荼避过守卫,轻轻的潜行到了屋子里。 就看到陶嫣然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手脚动弹不得,嘴巴也被封上了,眼睛被蒙住。 被下了迷药,此刻的陶嫣然还没有醒来。 余荼拿出解药药粉,在陶嫣然的鼻子下轻轻一扫。 陶嫣然的身体猛地一震,然后就是开始猛烈的挣扎,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陶小姐,嘘,小桃让我来救你。” 余荼轻轻在她的耳边说,陶嫣然的反应更加强烈了。 “陶小姐,我把你放开,你不要出声。”余荼说,陶嫣然用力的点头。 “说好不许乱叫哦,不然给你打晕。”余荼的声音没哟感情。 陶嫣然:…… 眼前的布条被解开,双眼重新见到了光明,双手双脚因为被长时间捆绑,有些发麻了。 “姑娘你是……” “叫我余姑娘就好,我在庙里遇到了小桃,她说你有危险,拜托我来救你。” “只有余姑娘一个人吗?” “是啊。” 陶嫣然听此,有些失望,紧接着就是让余荼赶紧走。 “余姑娘你快走吧,他们人很多的,姑娘你一个人没有办法和他们对抗的,我知道姑娘侠肝义胆见不得这些事情,可是姑娘这真的不是你能轻易参与的。” 陶嫣然将余荼当做了那些向往江湖的热血的少年了, 因此在听到余荼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想要让余荼离开,她已经很不幸,不能再去连累其他人了。 “哦?放心,我和你们不太一样。”余荼见陶嫣然的双唇干巴,就伸手将桌子上的水壶悬空拿了过来。 这一举动将陶嫣然看的眼睛都直了。 “余姑娘你这是,你这,你……”陶嫣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现在你认为呢?”余荼给陶嫣然倒了一杯水,陶嫣然僵硬的接过,喝了一口,她实在是口渴了。 “余姑娘非常人。” 余荼笑笑,拿过了陶嫣然手里喝完的杯子,又倒了一杯递了过去。 “谢谢余姑娘。” “不用谢,不过等一下可能要委屈陶小姐一下了。” 陶嫣然:??? “陶小姐你需要在这个屋子里多呆上一段时间,我要把这个韩府的事情给解决了,不然哪怕陶小姐你逃脱了,还会出现下一个陶小姐,王小姐,董小姐。” 陶嫣然再次将杯子中的水喝光,用力的点了点头,并抓住了余荼的手。 “余姑娘,若是你真的能将这韩府解决,那让嫣然做什么都可以,这韩府已经祸害了很多无辜家的女子了,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唯一一个。” 陶嫣然说的是实话,这都是她在一开始被关押的时候听到的,这韩府死去的公子,在活着的时候可是没少干那些仗势欺人的事情,街上看上的,第二天就被会带走。 “那就辛苦陶小姐了,明日大婚之后,韩府应该会乱起来,陶小姐可以趁乱逃走。” 说完余荼在陶嫣然的脸上轻轻的摸了一下。 “好了,这样,他们就认不出来你了。” “多谢余姑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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