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你那猴子,也太不地道了,大闹天宫这种事情居然不告诉我,烦恼烦恼,而且还把你丢在这。” 织女抱着膀子,坐姿豪横的在凳子上,一只脚被放在织云机上。 “之前是我瞎了眼居然觉得他是个细心的人,玉兔妹妹是我害了你啊,早知道不撮合你们了,我看那杨戬还挺不错了……” 织女越说越离谱了,居然还想给余荼和杨戬搭线。 “诶呀姐姐,不要开玩笑了,我和二郎神就是正常的朋友,而且他有喜欢的仙子呢,别和月老抢活啊啦。” 织女还是不开心。 “你说这前几天火急火燎的找我们帮忙,要给你一个盛大的倾诉心意仪式,结果这才几天,就闹起来跑回凡间去了。” “虽然那天庭确实做事让人心中生厌,他那脾气闹起来也不意外,可是居然偷偷摸摸的!这我忍不了。” “也不是陌生人,告诉一声怎么了,多个朋友不好吗?我早就看这天庭不顺眼了,他闹起来我还是很解气的。”biqubao.com 对于织女那前后否定的逻辑,余荼也不打算纠正什么。 “可是,丢你在这我忍不了,我忍不了一点,这不是把你丢狼窝了吗。” 织女越想越气,把脚拿下来落在地上发出砰的声音。 余荼无奈笑了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做的事情,姐姐啊,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大圣把我留在这也是怕我被牵扯啊,事发突然嘛。” 余荼不是刻意为孙悟空辩解。 她知道,大圣这是被剧情杀了。 看来无论余荼怎么想要避免,都不会改变西游剧情,即使过程不对,但是结果还是会发生。 从开始的弼马温到蟠桃园再到现在的大闹天宫。 余荼也算是明白了。 既然打败不了剧情杀,那就只能顺其自然吧。 …… 自我开展剧情杀的孙悟空。 此刻面前正在空中站着好几位神仙。 “孙悟空,你损毁南天门,犯下大错!天庭念你初入天宫不懂规矩,玉帝特许你认罪轻罚,你可知罪?” 这位说话的是太白金星。 孙悟空冷笑一声:“呵,轻罚?你们天庭可从未有过如此好待遇,怕不是等着我去做什么幌子吧。” 太白金星对于孙悟空的态度有些不满意,但是想到玉帝的嘱托又开口说。 “此言差矣,这怎么能是幌子呢,只要你乖乖认罪,玉帝不会为难于你,毕竟你也不想要看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孙悟空这次直接不予回答。 斗篷一甩,转身就离开了这里,一个眼神都没有多给。 太白金星感觉到脸面被孙悟空扔在地上摩擦,但还是深吸一口气,回到了天庭复命。 “那猴子怎么样了?”玉帝开口问,其实他心中早有答案。 “回禀玉帝,那石猴性情恶劣,冥顽不灵,实在是听不得劝说。”太白金星回答。 玉帝丝毫不例外。 像往次那般,依次让孙悟空去了地府,撕毁生死簿。 派了天兵天将,被打回天庭。 送入太上老君炼丹炉,获得了火眼金睛。 似乎一切都照常进行。 但是只有孙悟空自己知道,他终于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这期间,他没有联系过余荼,只在与哪吒打架(单殴)的时候让哪吒给余荼带了一封信。 “喂,你自己不去见她吗?”哪吒问。 “我会见,但不是现在,我还有一个人没有去见。” “谁啊?” “另一个我。” 哪吒只当孙悟空在打哑谜,翻白眼吐槽:“神神秘秘的,没意思。” 孙悟空这段时间没有闲着,一直在忙他应该去做的准备。 余荼则是进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 她在某天某时忽然陷入沉睡。 织女就在旁边,吓了一跳,怎么呼喊都不得回应。 用法力探测也没有一点反应。 余荼的身体没有出现一点问题,相反还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她体内游走,似乎在帮助保护着余荼。 当织女的力量探入的时候还险些被攻击。 知晓这对余荼无害,织女也就不再管它。 但是余荼一直不醒,却让她十分焦虑。 在余荼的意识当中,她在虚幻的空间里,隐约看到了一个影子。 断断续续的声音从那幻影中传来。 “余荼……你……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你是谁?我在哪?让我离开。” “呵呵……我?我……是你的……神……缔造你” “傻逼,让我走,不管你是谁,你是神是鬼还是什么缔造者乱七八糟的,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这些,让我离开。” “暴躁……的脾气……和我真……像。” 余荼:??? 不是,他有病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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