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猴子打的难舍难分,彼此之间的攻击方式都很相似。 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办法分出胜负。 六耳猕猴越打越心惊,这个孙悟空的招式功法与他一模一样。 而且看起来比他还要熟练。 他已经确定了,他所获得的一切能力,技艺都是来自于这个孙悟空。 不行,他不能输。 他要赢。 而且孙悟空不能留! 想着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两人打的也难舍难分。 孙悟空一眼就看出来六耳猕猴的想法,但他只是轻蔑一笑。 六耳猕猴见到孙悟空的笑容,觉得不太对劲。 然后他就发现孙悟空的动作忽然变化了,变得与他不一样。 六耳猕猴开始落入下风。 怎么会? 他心中震惊,他们不应该是一模一样的吗? 孙悟空轻笑道开口:“很震惊?我们不一样?” “……”六耳猕猴沉默不语。 孙悟空的攻势渐渐停止,两根武器相撞在一起,火花飞溅。 孙悟空借力后退,与六耳猕猴拉开距离。 “想知道原因吗?”孙悟空问。 六耳猕猴警惕的看着孙悟空:“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别装了,你的能力从何而来,你心里不清楚吗?想知道原因吗?不想知道也没关系,我就问你想变强吗?” “强?” “像我一样,或者,比我更强。” 六耳猕猴眼睛微眯,看着孙悟空,似乎想看出他的目的。 “你能得到什么?”他问。 “这和你无关,你也不会想要的。”孙悟空说。 “好,怎么做?”六耳猕猴发问道。 他不担心孙悟空会骗他,因为骗不骗不重要,他能不能真的变强这才是重要的。 只有强大才是最重要的。 也只有实力才能得到一切。 “五百年后,有个取经的和尚,他受到指示去往西天拜佛求经,你可以跟在他旁边,然后装作是我,只要你跟着他去到西天取经成功,就能修成正果,立地成佛。” “这么好,你怎么不干?” 孙悟空讽刺一笑:“我累了,想休息休息,很快你就会得到这个消息的,是需要十几年就能做到几千年的事情,这笔买卖很划算。” 六耳猕猴心动了,但还是要确定一下真假。 “五百年后,你是如何得知的。” “别管,我有办法。” “好,但愿你不是在骗我。” “我若想要,你此刻已死了很久了。”孙悟空说。 他对于六耳猕猴的死活毫不在意,如果不是为了躲开取经之事,又怎么会容他蹦跶。 而且,他又没说,五百年是在哪里待的。 那群骗子,根本无法分清他们二人,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想必也是如来的主意。 居然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真正的做到了一模一样。 那如来自己都没有办法分辨出来。 若不是某次偷听到观音的话,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活下来只是因为幸运。 只不过是随便选了一个,反正只要“孙悟空”存在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这一次,他既然知晓所有往事,那又怎么会让自己在五指山下待上整整五百年。 只不过,还需要计划一下。 孙悟空如是想。 呵,如来,西天。 你们的谎言,也该玩够了吧,多少次,多少次啊! 成佛根本就是谎言。 他是成佛了,但是呢,唐三藏,猪八戒,沙悟净还有小白龙…… 他们都去哪了? 孙悟空不愿多想,翻涌的记忆犹如浪水冲击沙地,他的头有些疼了。 他要加快速,他的小荼还在等着他去接她呢。 想着,他唤出筋斗云,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回到了花果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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