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太上老祖自然是这些超级庞然大物家族中的最强者。 而以纳兰世家这如此深厚的底蕴来看。 纳兰世家前三代的老祖一般都有大乘境巅峰的修为。 龙夔这样说,显然是不把纳兰世家之人当人看。 纳兰赦冷声道: “果然是个无脑的畜生,连这种脑残的话都说得出口,我纳兰世家前三代太上老祖一旦出世,便能横扫天下,就凭你这种土狗东西也敢如此大放厥词?难道是忘记自己是个长毛的畜生了吗?” “嘿嘿嘿……” 龙夔口中冒出一阵猥琐至极的笑声。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向纳兰赦一指。 指尖上冒出一道闪烁着绚烂光华的灵气。 这道灵气笔直无比,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仅仅是四周扩散的气息,都让四周的空间瞬间崩碎。 噌! 龙夔指尖一弹。 这道灵光光柱迅速直奔纳兰赦而去。 看到这里。 全场众人屏住呼吸,直勾勾地盯着面前。 大家都想要知道这个忽然冒出的神秘黑袍少年的实力究竟如何。 纳兰赦居然面色惨白。 这道灵气光柱虽然还没有来到他的面前。 他却实打实地体会到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扑面而来,心头露出十分惊骇的警兆。 这代表着什么? 达到他这种境界的高手对危机是无比敏锐的。 当体会到这种感觉,往往代表着这道攻击的力量远远超出他所能防御的极限。 换句话说,他如果不躲就会死! 这绝不可能。 他可是堂堂大乘境初期的修士。 大乘境修士代表着什么? 那可是渡劫境下无敌的存在。 渡劫不出,他们就是神! 纳兰赦在心中疯狂自我安慰和催眠。 旋即这家伙面露狰狞之色,双手迅速捏着纳兰世家的恐怖秘法。 强悍的力量瞬间在纳兰赦周身集结。 一时之间,纳兰赦周身绽放出光芒璀璨的七彩光华。 灵气疯狂颤抖。 伴随着纳兰赦双手推出。 这些灵气迅速聚集在一处,化为一道七彩光柱,针尖对麦芒一般,直奔龙夔释放出的灵气光柱笔直对了上去。 丝毫不让! 瞬间。 两道恐怖的力量瞬间对轰在一处。 在场众人面露惊骇之色,大家都以为这是一场惊天动地、史无前例的惊天对轰。 将会是一场毁灭级别的对决。 两者应该难分高下。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只见纳兰赦释放出的那道灵气在接触到龙夔的灵气之后。 居然毫无半点还手之力。 瞬间便化为乌有,化为最为精纯的灵气消散个干净。 而龙夔的灵气则毫无半点损耗,继续直奔纳兰赦而去。 纳兰赦面露惊恐之色。 轰! 这道灵气将纳兰赦的身体狠狠轰碎。 即便是纳兰赦全力以赴,施展出全部的灵气防守自身。 可他的肉身依旧毫无悬念地轰成一堆碎肉。 唯独只剩下一道残魂凄惨无比的迅速遁逃。 可龙夔岂能给纳兰赦这种机会。 龙夔随手一抓。 将纳兰赦的残魂抓在手中,张开嘴巴居然一口吞了下去。 “阿木……” 龙夔生生吞噬掉纳兰赦的残魂之后舔了舔嘴。 颇为嫌弃道: “切,这小垃圾,一点滋味都没有,还敢在本大爷面前如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龙夔摇着头,一脸的不以为意。 仿佛秒杀这么一位大乘境初期的修士,对于龙夔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痛痒的事情。 “我靠!” 看到眼前的一幕。 李莫玄彻底惊呆,嘴角疯狂抽搐。 这傻狗竟然强得如此离谱? 在李莫玄的印象中。 龙夔是洪荒神庙初代太上老祖的坐骑。 货真价实的九阶妖兽。 相当于大乘境巅峰修士。 龙夔因为上古仙神之战的缘故,本源受损,实力倒退得十分恐怖。 可现如今看上去并非如此。 在本源受损,尚未恢复的情况下。 龙夔居然能够释放出那么恐怖的力量? 而且还轻描淡写地随手抹杀大乘境初期修士? 不光是李莫玄惊呆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不管是那些看热闹的修士们,还是说魔擎这样的魔族太上老祖。 都纷纷下意识地艰涩吞咽口水。 有种惊骇万分的感觉。 这纳兰赦可不是什么小喽啰。 这家伙可是纳兰世家的太上老祖。 大乘境初期修士。 这般存在放在现在这末法时期,那简直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龙夔的目光落在李莫玄身上。 他向李莫玄传音道: “你这小子,有点东西呀,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个九阶妖兽的面具出来,要不是跟你挺熟,还真没认出来!” 李莫玄同样传音道: “你是如何辨认出来我身份的?” 按照五师兄无名所说。 他脸上佩戴的面具乃是九阶妖兽制作而成。 即便是大乘境修士也未必能够看出端倪。 傻狗现在冒出来,分明是辨认出了他的身份,眼见他遇到危机,这才挺身而出帮助他的。 可傻狗又是如何看穿的呢? 龙夔笑着摇头: “你说……旁人怎么会有我交给李莫玄的骨笛呢,你说对吧!” “你这家伙也是一个憨憨,都被这么一群大乘境修士围攻了,竟然还不摇人,也不知道你是勇呢,还是蠢呢!” 李莫玄尴尬地捂着脸。 倒也不是李莫玄狂傲无比,刚愎自用。 觉得自己是天下无敌了。 其实他压根忘记骨笛这件事情了。 可能对于李莫玄来说。 即便是他吹了那骨笛,叫来无数妖族强者相助又能怎样? 面对各方势力的太上老祖围攻。 即便是妖族强者来只怕也是损失惨重。 李莫玄也是一人做事一人当,不会因为人情将别人牵着进来,替自己去送死。 他可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不管怎么样,你能前来支援,多谢了!” 李莫玄态度诚恳地向龙夔道谢。 能锦上添花的人很多,可是在四面楚歌,和众生为敌之际,还能够挺身而出,不得不说这也算是患难与共了。 在此时此刻。 李莫玄对龙夔总算是有了一丝认同! 龙夔却傲娇的一撇嘴: “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不想让小小娃娃哭罢了!毕竟你这个父亲还是有那么点作用的!” 李莫玄:“……” 龙夔不再理会李莫玄,淡然扫视四周,嚣张放话:biqubao.com “谁特么还要上来?本大爷今天把话撂在这里,谁能挡住本大爷一招,算我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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