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韩风随手便在身边的墙上,挥出了一道弯月型的印记,那是他的风刃符号。 里面还有着他的风属性力量气息残余。 “走,我们再接着走遍这一条路。” 众人又再次踏上了旅程。 这一次,每隔五十米,韩风都会留下一道印记,作为标识,防止走错路。 栀鸢边走边问道, “你们前四个秘境是什么诡异?” 韩风说道, “幽影之主、灾厄之主、恶欲之主、镜像之主。” “你们全都杀死了吗?” “是啊。” “那你们挺厉害啊,连主级诡异都能杀掉。” “都是九死一生,加上智慧和运气,才过去的,没有一次是靠我们的自身战斗力过去的。” “智斗吗?那这一次,你再发挥你的聪明才智和运气过去吧。” “这是最后一个秘境,也是最难的秘境。” “所以我们会死吗?” “也许会。” “那……死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血脉有什么秘密呢?” 韩风的身后,栀鸢的声音突然间变得癫狂与玩味。 韩风几人立刻转过头,只见刚才还是白衣服的栀鸢,又变成了黑衣服黑翅膀的样子,那血红的眼睛看着韩风,眼中满是贪婪与好奇。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韩风冷着脸问道。 栀鸢嗖的一下子来到了韩风的面前,伸着鼻子使劲嗅了嗅,灿烂的笑道, “嗯……好甜美的血脉味道,别人闻不到,我可是能闻得到哟。 韩风,让我……吃你一口好不好啊?” “你滚开!” 韩风一把推开了栀鸢,冷声喝道, “你要是再发癫,我们就扔下你不管了,大不了我们自己走出去,不要那奖励了,什么都没活着重要,带着你也是个不安分的隐患。” “来嘛,来嘛,就让我吃一口嘛,吃哪里都行哦。” 栀鸢看着韩风,舔了舔嘴唇,笑得格外的癫狂。 韩风正要发脾气的时候,朵朵忽然拉住了他,说道, “韩风,不对劲,她应该也是被迷惘之主影响了,你快看洪宇华、祈安和小狐狸。” 闻言,韩风扭头看去。 洪宇华他们个个眼露迷茫焦虑之色,似乎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虽然没有栀鸢那么癫狂的症状,但是也非常不对劲了。 “洪宇华,你怎么了?” 听到韩风的呼唤声,洪宇华抬起头看向他,皱眉仔细想了想后,问道, “韩风?我想起来了,我们好像是在第五个秘境里面是吧?我们这是怎么了?” 洪宇华狠狠的敲着自己的脑袋想要回想起发生了什么。 “这是……迷惘……” 韩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诡异污染不了他,但是能够污染他的同伴啊。 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道悠扬的笛声传来,韩风扭头看去,只见朵朵正拿着一根玉笛,放在嘴边,轻轻吹响着一个曲子。 而随着曲声入耳,洪宇华四人眼中的迷茫与癫狂,也都渐渐褪去,逐渐恢复了清明。 片刻后,朵朵放下了笛子,笑道, “现在好了,他们全都恢复了过来。” 韩风惊讶道, “朵朵你这是什么曲子?竟然还能让人恢复清醒?” “这个啊,叫清风涤魂曲,能够让人保持清明,守紧灵台,恢复一定的神智,对灵魂有净化的效果。” “你真厉害,这次多亏了你。” 听到韩风的夸奖,朵朵鼻子都翘到了天上,十分得瑟的说道, “那当然,朵朵可厉害了呢,朵朵已经不是团队里那个最没用的人咯。” 看那架势,可把她牛逼坏了。 韩风笑道, “你可不是最没用的,你是我们团队里最可不缺少的人。” 栀鸢恢复了白天使的样子,正色说道, “有她这个曲子,我们就能减弱迷惘之主对我们的影响,胜算又大了几分。” “我们接着往前走吧,这次你们都多注意点自己的心态,如果有不对劲的地方,尽早说出来。” 韩风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栀鸢的声音, “我馋你的身子算是不对劲的地方吗?” “算,你不能吃人。” “那我可以跟你双修吗?” “也不行。” “那我要是来硬的呢?” “我的道侣们会杀了你的。” “哦。” 栀鸢面不改色,好像只是说了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样。 片刻后,她又问道, “你的血脉是什么?你姓韩,是不是韩家的人?你是不是有韩仙尊的血脉?” “是。” “难怪呢,我就说我怎么可能突然间对男人感兴趣了,原来是你在诱惑我。 真是个诱人的小骚货呢,姐姐真想把你一块一块的带回家。” 韩风满头黑线,不搭理她。 他们还是和刚才一样继续往前走着,每走过五十米,韩风就会在墙上留下印记。 走了一个时辰后,他们再次出现了迷惘的症状,朵朵立刻吹起笛子,为他们恢复清醒。 “朵朵妹妹,你为什么不受影响呢?” 小狐狸站在朵朵肩膀上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心里边乱七八糟的想法越多,欲望越大,就越迷惘吧? 我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只想和你们在一起,所以受到的影响比较少。” “你直接说我们心灵不纯洁呗,也不对啊,那第三个秘境,恶欲之主那里,你不是也被欲望影响了吗?你为什么不吹笛子呢?” “我都被影响了还怎么吹笛子呢?再说这个曲子是我半年前才学的啊。” “我的意思上为什么上次你被影响了,这次没有?” “唉?我也不知道啊,我好像没什么可迷茫的事情,我的世界很简单,就是开心的玩呀,有什么可迷茫的吗?” 朵朵挠了挠自己的淡黄色头发,有些不明所以。 没人知道朵朵为什么不受这里的影响。 韩风说道, “不管怎么样吧,朵朵不受影响也是好事,以前每次都是我一个人不被污染,一带四挺累的,现在有了朵朵帮忙,二带四好多了,防着点别让栀鸢发疯就行。” “我就那么糟糕吗?” 栀鸢嘟囔着,忽然,正走着的时候,不远处路边的一个大门里,传来了一道惊讶的声音, “咦?老大,您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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