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的声音?” 众人都很惊讶,但是朵朵却是脱口而出。 因为她确实是听到了类似于羊叫的呢喃声。 “迷惘之主,是一只羊吗?” 栀鸢先前也听到了朵朵的话,此时结合韩风和朵朵的说辞,她也察觉出,这似乎和“羊”有着很大的关系。 众人一时间都摸不着头绪。 他们走上了街道,顺着来时的方向,向着另一端走去。 毕竟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走下去的,才能找到出路。 正走着的时候,栀鸢忽然说道, “你们说那个羊的声音,是不是就是那头麋鹿叫的?” 朵朵立刻摇头道, “不是这样的,麋鹿的叫声是‘呦、呦’,羊的叫声是‘咩、咩’,叫声是不一样的。 而且那个羊的声音,只是像羊而已,它并不是在咩咩叫,而是在呢喃。” 看着朵朵那学着动物叫的认真又可爱的样子,众人都笑了。 栀鸢也嗖的一下子来到她的身边,一把搂住朵朵的肩膀,说道, “小妹妹真可爱,要不要考虑做我女朋友啊?” 朵朵大惊, “我们不是在说迷惘之主的事情吗?” “这不影响,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朵朵想要挣脱开栀鸢的怀抱,却被栀鸢越抱越紧。 韩风走过去,把栀鸢强行拉开,推到了一边。 栀鸢问道,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正常一点,不要总是骚扰别人。” 韩风淡然说道。 栀鸢大眼睛转了转,玩味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喜欢朵朵对不对?你看见我抱她你吃醋了。” 朵朵瞬间脸色红了,大声说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才没有的事情呢。” 只要有人开她和韩风的玩笑,她就总是会这个反应。 “我问的是韩风,又不是你,你怎么知道没有这样的事情呢?” “不要你管,你是一个坏人,你总是欺负朵朵,朵朵再也不理你了,朵朵不会原谅你。” 说完话,朵朵便径直向着前面走去,跟栀鸢拉开距离。 韩风等人也都跟了上去。 栀鸢可不在乎这些,嗖得一下子来到了韩风身边,身体贴在他的肩膀上,问道, “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朵朵啊?” “肯定是对不对?我亲祈安你都不生气,就是抱了一下她你就生气了,你就是喜欢她对不对?” “你为什么不喜欢祈安?祈安那么好看,性格也好,也会穿衣打扮,你为什么不喜欢她?这不公平。” 韩风停住了脚步,把挂在自己身上的栀鸢揪下来,放到地上,接着往前走。 神经病啊,一个血红眼睛长的像鬼的癫人,谁会喜欢啊。 栀鸢一直都在喋喋不休,朵朵在最前面走着。 众人又走了两个时辰。 忽然,朵朵停住了脚步,耳朵动了动后,立刻惊恐大喊道, “快跑!有危险!” 韩风立刻发动司命,他看到一秒钟后,一头巨大的怪兽出现,把众人踩在了脚下。 韩风立刻挥出一道飓风,把众人全都向着路边的墙体吹去。 众人轰的一下子砸到了墙上。 只见一头巨大的白熊出现,一脚踏了下来,踩在了众人先前站着的地方。 “白熊?这不是我那头白熊吗?” 栀鸢大惊道。 众人都站起身,白熊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向着众人又抬起熊掌拍了过来。 “妈的,连你也要造反?!” 栀鸢抬起手掌,狠狠的一掌拍了出去,与白熊相撞,然而,却是她被轻而易举的拍飞了出去。 韩风立刻化作飓风,一把将栀鸢接住,大喊道, “快跑!” 众人立刻向前跑去,身后的白熊穷追不舍。 栀鸢一边跑一边说道, “这头该死的白熊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间变得这么强了?” 韩风后背出现冷汗,看向栀鸢问道, “你就没发现一件事情吗?白熊从什么时候,已经不再跟在我们身后的?我们甚至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就连我们在黑天帮的时候,你计算战力,都没有把白熊计算进来,白熊那个时候便已经悄然消失了。” “好像是这样的,我们都把这头白熊给忘了,该死的,怎么会这样?我们全都被诡异污染了,然后忘掉了吗?” “不,我不会被污染的,但我也忘了这头白熊,那么只说明了一种情况。” 韩风脸色难看的说道, “那个迷惘之主,直接抹去了白熊的存在,断掉了关于它所有的因果,就像是它压根就没有存在过。 所以我们全都忘记了它。 而它现在又被迷惘之主重塑了,因果显现,又重新出现在了我们的记忆里面!” 祈安也快速说道, “该死,迷惘之主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抹去一个生灵的所有因果? 那要是把我们也抹去一个人,那是不是我们也会忘掉彼此的存在,甚至就当那个人没有存在过。” 韩风点头道 “很有这个可能,大家万分小心,点一下人数。” “祈安、栀鸢、洪宇华、朵朵,都在这里。” “等等……” 韩风的脸色陡然间变得惨白,大声说道, “小狐狸呢?小狐狸哪里去了?我们多久没有见过小狐狸了?” 韩风背后一瞬间被冷汗浸透。 难道小狐狸的存在被迷惘之主抹去了? 小狐狸对他而言是最重要的啊。 朵朵快速说道, “别喊了,遇见危险,它跑的比谁都快,我听到它在上房顶了,应该是在前面的房顶上。” 韩风立刻冲了上去,落到了那个房顶上,见到蹲在边缘处的小狐狸。 “咦?韩风你也来了?我在这里找出路呢。” “你找什么出路,后面有一头白熊在追杀我们呢,你自己跑没影了,我还以为你被迷惘之主抹去了呢,你吓死我了!” 韩风气的一把抓起小狐狸,在它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又放在了肩膀上。 他的语气虽然严厉,但却是满满的关心。 小狐狸嘿嘿一笑,用小爪子敲了敲韩风的耳朵,贴在他的脑袋上。 众人接着逃跑,身后的白熊穷追不舍。 忽然,他们听到了前面传来了呦呦的鹿鸣声。 洪宇华脸色骤变,说道, “不好,那头麋鹿又出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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