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办法杀掉迷惘之主?” 栀鸢皱眉问道。 “如果能够让这两个死的只剩一个,那么我有办法。” 韩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众人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办法。 韩风从药瓶里面,拿出来一颗眼珠子,将其狠狠捏碎,强忍着恶心,抹在了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上,让自己看起来沾染了污染的气息,是吃下去了那颗眼珠子。 祈安大惊失色, “你比我还恶心。” “特么的,你还知道你自己恶心啊。” 韩风翻了个白眼。 “好了,都进来吧,我最后一次再去会会那个黑山羊。” “好。” 众人非常配合的又进去了葫芦里面。 而后,韩风又等了片刻,探查到院长回了院长室,便起步向着那里面走去。 敲门后,得到应允,韩风才走了进去。 院长看了看韩风,呵呵一笑,说道, “你吃下去药了?” 他感受到了污染的气息。 韩风装作惊喜道, “院长您真是神医啊,给的药实在是太有疗效了,我仅仅吃下去一颗,幻听就已经好了,太神奇了。 我现在已经痊愈了。” “哦?痊愈了吗?那你可以离开了。” 院长笑呵呵的打开抽屉拿钥匙。 韩风闻言一怔, “这……这就能走了?” “是啊,先前的逻辑测试你已经通过了,说明你之前的病已经痊愈了,没有认知障碍。 这次仅仅是幻听而已,只是小病,痊愈了就可以离开了。” “那就多谢院长大人了。” 二人一起离开了院长室,来到了大门处,院长熟练的打开大门,让韩风出去了。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走出这家病院了。 韩风刚刚跨出院门,便听到身后有一个护工在大声喊道, “院长,不好了,这小子又把其他病人带走了!” “什么?又带走了?” 院长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怒视向韩风。 韩风展开极致速度,瞬间便来到了五十米开外的迷雾区域内,拿出葬地葫芦,将众人放了出来。 韩风向着院长大喊道, “院长大人,您的病人,我就收下了,我一定会治好他们的,你这个庸医!” 见到韩风如此挑衅他的威严,还敢直呼他为庸医,院长立刻精神错乱,嘶声怒吼,脑袋变成了黑羊的脑袋。 他直接跨出院门,嘶吼着向着韩风冲杀了过来。 韩风等人立刻转身就逃,寻找着麋鹿的身影。 “你们逃不掉的,给我站住,就算是你们逃掉,你们注定还会回来的!” 黑山羊头大喊道。biqubao.com 在韩风第一次离开病院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说的。 所以今天韩风等人全都回来了。 但上次韩风没有侮辱它,这次侮辱了它。 它想要亲手把这几个挑衅它的家伙抓住。 韩风几人在飞行,速度很快,这院长在地上跑肯定追不上,于是背后长出了一对扭曲触角凝结而成的黑翅膀,飞了起来,向着众人杀了过去。 他们飞了仅仅两个街区而已,前面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麋鹿虚影,那两颗宝石蓝的眼睛,在迷雾中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韩风几人停了下来。 黑羊头落在了一个楼顶上,哈哈大笑道, “我说了,你们逃不掉的,就算是逃掉了,它也会把你们骗过来,把你们送回病院的。 哈哈哈哈,你们逃不掉,你们真的逃不掉!” 韩风几人脸色阴沉了下来。 难道真的是最坏的那一种结果,麋鹿和黑山羊是合作关系? 麋鹿缓缓走来,淡漠的开口说道, “黑山羊,把你骗出领域,真的不容易啊。” 黑山羊闻言,脸上的笑容消失,看着麋鹿悠悠说道, “领导,何必要这样做呢?我们合作的不是一直都很好吗?” 韩风几人闻言一惊。 什么情况?麋鹿是黑山羊的领导? 看样子还有一段很深的渊源啊。 韩风传音说道, “走,咱们去旁边楼顶上,这俩估计要打起来,没咱们什么事情了。” 他们几只小蝼蚁悄悄转移,来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这个距离虽然看不太清对方,但是能够看到虚影。 毕竟迷雾实在是太浓了。 几人悄悄在楼顶蹲下,而后观察对面。 麋鹿看着黑山羊,淡漠的说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领导呢?一亿年过去了,你连我们的说话方式都忘记了吗?” 黑山羊谦逊的笑道, “您不是也忘了吗?您现在也跟人类一样学大白话了,何必一成不变呢? 领导,放过我这一次,我们以后,还各自安好。 你在外面把吸引城里癫人,我在病院里把正常人转化为癫人,替你搜集「迷惘」,这样不好吗?” 麋鹿冷笑一声,缓缓说道, “你若是真的老老实实的替我搜集迷惘,也就罢了,可你已经有多少万年,私吞迷惘了? 现在的你,实力怕是跟我相比也差不多了吧? 你让我,怎么向迷惘之主交代?” 黑山羊笑道, “领导说笑了,它下不来,您上不去,我们虽然都是它的下属,可您也实在不必太过于怕它。 以下克上,不向来都是我们的传统吗? 您不也多少万年没有向它上交迷惘了,现在的它,还是我们俩的对手吗? 听我一句劝,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守你的城,我看我的病院,不好吗?” 众人:??? 什么情况? 麋鹿说黑山羊是迷惘之主,黑山羊说麋鹿是迷惘之主。 现在看来,这俩货都不是迷惘之主? 有点乱,捋一捋。 韩风传音说道, “我现在严重怀疑,迷雾中的羊叫呢喃声,包括欺骗黑天帮的那个假栀鸢,都是这个麋鹿弄出来。 麋鹿是为了让我们相信黑山羊是迷惘之主,让我们把它骗出来让麋鹿杀掉。 然后黑山羊告诉我,麋鹿是迷惘之主,目的是为了让我远离它,不要跟麋鹿勾结。 它俩都是迷惘之主的下属,但是都有私心,都贪污了搜集来的迷惘。 导致迷惘之主的实力下降,他俩有了反心。 但黑山羊比麋鹿职位低,贪污的却更多,这让麋鹿不满,想杀掉黑山羊独吞那些迷惘。” “那迷惘之主在哪?” 栀鸢小声问道。 韩风没说话,抬头看了看天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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