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惘之主嘶声怒吼着, “至于这个宇宙,明明这么弱小,当初我们每一个存在都认为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其拿下! 即便是那一整座大世界,所有的神明带着整个宇宙献祭,才毁掉了伟大存在的一根手指罢了。 谁能想到在这里面,会有一个爬虫一样的弱小人类,竟然能够也毁掉伟大存在的一根手指?! 剩下的那一个土著至高,更是直接封锁了整个宇宙,把伟大存在的手掌挡在了外面。 你说,你能想到吗?这你怪的了谁?怪得了我吗?” 听到这里,麋鹿罕见的沉默了。 天空上,众人听到这话后,也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洪宇华率先问道, “诡异竟然也有家乡吗?高维世界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说我们这里是低维世界?” 关于高维世界的说法,韩风也只听韩仙尊说过一次,可能不是在一个维度空间吧,韩风不懂这些,下意识的认为,只是在不同的空间而已。 只是现在看来,诡异们好像是来自一个更加强大的世界。 众人都摇了摇头,表示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祈安又问道, “那它说的毁灭了一个大世界是怎么回事?那个大宇宙又是什么?还有就是,有个人类毁掉一根伟大存在的手指? 他说另一个大宇宙所有的神明和宇宙全都献祭,才能毁掉一根手指,到了我们九界,有一个人类就能毁灭,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个人类这么强悍?比神都厉害?” 韩风表情有点尴尬,不愿意多说。 栀鸢立刻说道, “这是以前的历史啊,你们都不知道?我以前在天使星听前辈们讲过,我讲给你们听啊。” “好啊好啊。” “这件事情,要从一个叫天命的人说起……” 韩风看着下面的迷惘之主,忧心忡忡。 果然,有一个猜测,还是被他猜中了。 他以前去毁灭那根名为【永恒】的终极小拇指时,就想过,这么大的一只手,那该会是谁的手呢? 连一根手指都是终极,都能让无数宇宙束手无策被毁灭,那么这只手的主人,该有多么强大? 他一直怀疑,也许九界最大的敌人,并不是三根手指,不是那三个终极,而是那背后的那位大人。 可……那位大人是谁呢? 遇事不决,问馨祖。 “馨祖馨祖,刚刚迷惘之主说的话您都听到了吗?那只手是一个存在的手,我们的敌人并不只是那三个终极,还有那只手的主人呢。” 【听到了啊。】 “要不要汇报给韩仙尊?” 【……呵呵,你真可爱,你真厉害啊,你都能想到的事情,全知全能至高神都想不出来唉,你简直太棒了,为你鼓掌。】 韩风:…… 他和馨祖的声音,在场的序列都能听到,周围的人一个个用惊奇的目光看着他。 “额……你们聊你们的,馨祖就喜欢毒舌,习惯就好。” 而后,韩风又问道, “馨祖,那您知道那位存在究竟是谁吗?” 【不知道,我们都一样,都只能看到那只手,也许,韩仙尊能够窥探到一丝蛛丝马迹吧。】 “好吧,那现在下面这三个诡异里面,有没有迷惘之主?” 【迷惘之主在下面。】 “嗯?啥意思?是哪个?” 【你一天不犯贱浑身痒痒?】 韩风:…… 不说就不说嘛,干嘛骂人。 韩风只是觉得,以迷惘之主爱骗人的性格,那头风暴巨兽,也不一定是它的本体。 下面,三个诡异对峙了片刻,也沉寂了片刻后,麋鹿率先开口了, “迷惘之主大人,我想回家,要么您想办法送我出去,我自己想办法离开九界。 要么我吞了您,获得您的力量,离开这里,自己去寻找办法。” 迷惘之主冷笑道, “离开这里?当年那个叫雨馨的王八蛋,把我们封印在这里以后,你以为我不想离开这里吗?我这上亿年来,想过无数个办法,可没有一次能够成功。 你凭什么觉得,你吞了我以后,就能离开这里呢?” “总要试试的嘛,现在您对我杀心已起,要么你死要么我死,吞了你以后,就算是不能离开,至少我头顶上,没有存在能够压住我了。” 黑山羊也连连点头道, “是的是的,迷惘领导啊,为了您这两位忠诚又可爱的属下能够变强,还请您去死一死好了。” 迷惘之主的黄金眼睛里面,瞬间便被暴虐和愤怒充斥着,当即也不再多言,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向着麋鹿和黑山羊嘶吼着杀了过去。 那巨兽的脑袋十分庞大,跟麋鹿的整体都差不多了,只见风暴巨兽脑袋快如闪电,一口便将麋鹿和黑山羊全部都吞进了口中。 然而,下一秒,麋鹿便率先冲破了风暴巨兽的脑袋,落到了地上。 那风暴巨兽的脑袋就像是云朵一样脆弱,轻而易举的便被冲破。 麋鹿出来之后,也不去攻击那个脑袋,反而是张口突出一道天蓝色的扭曲气息,喷到了那些落在地上的乌云上面。 那些天蓝色的扭曲气息,带着极为恐怖的威压,迅速的冲散了大片的乌云。 然而,蓝色气息刚刚过去,周围的白色乌云便又填补了被它冲破的区域。 紧接着,黑山羊也冲出了巨兽脑袋,背后的翅膀振翅了两下,虽然没有飞起来,但是却能够撕碎一些乌云,让它得以脱困。 紧接着,遍地的乌云之上,猛然间又出现了四个巨兽的脑袋,向着麋鹿和黑山羊杀了过去。 黑山羊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麋鹿领导,这是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整片乌云都是迷惘之主的本体,你不知道吗?” “瞧您说的,您是我的领导,迷惘之主是您的领导,以我的级别,哪配看到迷惘之主老人家亲自出手啊。 话说麋鹿领导您还有后招吗?要是没有的话,小的可是要出卖您,转投到迷惘之主麾下了啊。” 麋鹿一口气轰碎了一个巨兽脑袋,而后悠悠的看了一眼黑山羊,缓缓说道, “那你的后招呢?不打算用吗?” “领导这话就不对了,咱们三个我地位最低,能力最差,就是个院长,那有什么后招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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