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了仙劫,二人都是遍体鳞伤,疲惫不堪,众人立刻便飞了过去。 敖辰接住了朵朵,把她抱进了怀里,朵朵撅着小嘴说道, “那个雷劈的人家可疼可疼了呢,还有那个风,呜呜的刮着,比小韩风的风力气还大,好疼呀……” 敖辰笑着说道, “好了,渡仙劫哪有不疼的,没死就是万幸了,都已经是仙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撒娇呢。” “嗯,就是好疼嘛。” 朵朵鼓着小嘴说道。 另一边,祈安是没有人抱的,只有自己站着,默默的吞下疗伤丹药。 徐青衣和栀鸢同时向着祈安飞了过去。 被韩风拉着的安安,看到这一幕后,眼神瞬间大亮,立马爬到韩风的背上,让他背着自己,而她自己则拿出来一包零食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好耶,是她最喜欢看的修罗场啊。 果然,在徐青衣来到祈安面前后,立刻便焦急的询问道, “祈安你怎么样了?受的伤严不严重?” 祈安见到徐青衣,眼神先是一喜,而后立刻板着脸,不正眼看他,说道,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为什么要跟我说话?” 徐青衣闻言很是尴尬。 当初明明是祈安给他下药的,又不是他的错,怎么到头来,变成他来哄祈安了? 算了,毕竟是孩子。 此时,不怕事大的栀鸢飞了过来,对着徐青衣说道, “就是就是,你是谁呀?为什么要来和我们家祈安说话?这是我的道侣,你离她远一点。” 徐青衣眼睛瞬间瞪大了,难以置信的看向栀鸢。 有点乱,这是怎么回事祈安找了个女的当道侣? 祈安又看向栀鸢,冷声喝道, “你谁啊你,谁允许你凶他的?” 栀鸢:??? 众人:漂亮,好一场三角伦理大戏啊。 她爱他,她爱她,他不爱他,她讨厌她…… 好乱,好兴奋。 徐青衣已经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看了一眼栀鸢,叹息道, “祈安啊,怪师父不好,你小时候,师父大多时间都在闭关延缓死亡,后来更是几十年被囚禁,没能好好教导你,让你误入歧途了。 现在你迷途知返还来得及,她毕竟是个女人,不是男人,自古以来,都讲究阴阳调和,哪有女人找女人做道侣的。 你跟我走,为师这段时间把你带着身边,好好教导你,把你的思想纠正过来。” 祈安听到这爹味十足的话,立马火冒三丈,说道, “徐青衣,我要找什么道侣你还管不着,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你要是真心为我好,那你就做我道侣啊,干嘛天天推三阻四的? 你不要和我做道侣,还不许我找别的道侣了?” 周围的修士们听到这话,一个个都眼神玩味了起来。 祈安和徐青衣,都是天星大陆很有名的人物,大家也都知道他们是一对来自天罗大陆的师徒,在对抗太华宗这方面有着很大的贡献。 而上次祈安在海底餐厅里说的那些话,也都被其他食客们听到了。 中域的圈子并不大,名人八卦自然传的很快,没多久,整个中域人都知道了祈安为了拿下自己师父,给徐青衣下药,徐青衣迫不得已去青楼的故事了。 这段故事,被中域的人津津乐道着,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现在,这二人又给他们上演了一场劲爆的情感大戏,让众人大呼不虚此行啊。 这些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了徐青衣的耳朵里。 徐青衣现在作为整个中域最有名的阵法宗师,自然也是很要脸面的。 周围那些人炽热的目光,让他很难堪。 他对祈安小声说道, “你不要胡说八道,自家事自己解决就行,你先跟我回去,我们再商量。” “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去,我们已经恩断义绝了,割袍断义了,你是你我是我,我不认识你。” 祈安倔强的扭过头去。 徐青衣看到自己的徒弟这么对待自己,心都碎了一地,看着祈安犹豫半晌后,说道, “算了,孩子大了,也该自己去飞了,我管不了你了,你自己去闯荡吧。” 说完话,他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十岁一样,转头向着北边飞去。 “唉……” 祈安看着徐青衣转身就走的身影,想要挽留,但又倔强的不肯开口,最后也扭过头去,不看他。 二人背对着背,越走越远。 韩风闻言叹息,拉着安安飞了过去,对祈安说道, “祈安,之前那件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徐大师都没生你的气,你还一直生人家的气干嘛。” “谁让他说教我的,自己不接受我,还管我这管我那的,我是小孩子吗?我用得着他来管? 而且是栀鸢过来缠着我的,我跟她又没关系,他不瞎误会我,怪得了我吗?” “你呀,就是仗着他惯着你才敢这样无理取闹,别把最后一个心疼你的弄丢了,你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吗?” “不跟他解释,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再说了,我解释了他就能接受我吗?biqubao.com 还不如就这样呢,让他觉得我现在有人陪,有人保护也挺好,至少不用天天担心我了。” 祈安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北边,而后直接向下,一头扎进了海水里面。 众人纷纷叹息。 有情人难成眷属啊。 朵朵鼓着嘴说道, “祈安姐姐这次做的有点过分了,被她那样说,徐大师得多伤心啊,我去说说她。” 说完话,朵朵也回到了海水里面。 韩风也是无奈叹息,转头看向笑嘻嘻的栀鸢,说道,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干嘛非要来横插一脚,本来他俩这次能冰释前嫌的。” 栀鸢咧嘴一笑,悠悠说道, “因为……好玩啊,要不,姐姐也勾引一下你,让你的这两位道侣也吃醋?” 姜酥柔立刻挡在韩风面前,怒视栀鸢。 “哎哟哟,柔儿妹妹更可爱了,好想亲一口啊。” 栀鸢搓着手,满眼兴奋道, “你们俩好可爱啊,感情这么好,好磕你们俩啊。 不如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吧?天使星那边是一夫一妻制,你们俩一个做我丈夫一个做我妻子,正好,很搭配。” 特么的一夫一妻是这么理解的吗? 韩风满头黑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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