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风转过头,看向了那个倒在地上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脊髓,直接便被那个诡异给敲碎了,她趴在地上,艰难的向着韩风伸手。 她手里的那一枚银元,在她刚刚被砸倒的时候,脱手而出,向着韩风抛飞过来,而后落到了地上,咕噜噜的滚到了韩风的脚边。 “大哥哥……救救……” 砰! 那个棒槌诡异,直接敲碎了小女孩的后脑壳,小女孩当即鲜血飞溅,小脸摔在泥土上死去了。 韩风怔怔的看着脚下的那一枚银元,而后弯下腰,将其捡起来,放在了手心里。 那个诡异,棒槌顶端有两颗眼睛,散发着残虐狠辣的眼神,看着韩风,说道, “汝为何处而来的人族?” 而后,它的棒槌上,又出现了一个鼻子,使劲嗅了嗅后,说道, “嗯,是九界修士的肮脏灵气,这个味道太纯正了,别的小世界,可没有这么纯正浓郁的灵气。” “九界之人,都该死!” “来来来,你看起来有点本事,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诡异的脸上满是挑衅的色彩,棒槌一样的身躯,竟然还延伸出了黑线般的四肢,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孩涂鸦乱画出来的东西一样。 韩风的目光,冷冽了下来,他握紧了那枚银元,看着那个诡异,冷冷说道, “本来,这件事,我是不想管的,但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她注定是死,我就救不了她,但也能帮她在这一次轮回中报仇。” 小女孩已经死了,不是死在韩风的眼前,而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眼前的这个诡异,现实中,还不知道在哪逍遥法外,大肆屠杀呢。 韩风没办法在现实里替这个小女孩报仇,就只能在这里做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收了人家的钱,就得替人家办事。 这是因果,也是命运。 是一道,改变了小女孩原本既定结局的命运。 韩风的手中,出现了第二道命运丝线。 这是他刚刚悟出来的。 韩风两道命运丝线缠绕在手上,身形猛然暴起,一拳便轰在了这个诡异的身上。 那棒槌一样的诡异被他一拳打飞出去,像一杆标枪一样直接扎进了大地之中。 韩风一跃而起,两道命运丝线向着那诡异抽了过来。 诡异那笔直的身躯飞到了天上,大喝道, “抽取!” 韩风立刻便感觉周围的能量波动再次消失,就连自己刚刚用命运丝线打出去的两道灵气,也都消失不见了。 韩风皱眉,手中凝聚起一道飓风,向着对方打了过去,但飓风刚刚离体便消失了。 “哦,我知道你的本领是什么了,能够抽取一定范围内,所有的游离能量对吧?不管是天地间的空气和风力,亦或者是修士打出去的灵气,你全都能够让它消散于无形。 另外,好像还有一些禁锢空间的本事,对吧?” 棒槌诡异癫狂大笑道, “啊对对对,一点没错,你们这些修士,就擅长用神通来远程攻击,可我的本领,能够让你们的灵气离不开身体,那你们的修为还有什么用? 我再把你们全部禁锢住,肉身羸弱的你们,只能任我宰割!” “哈哈哈哈哈……额?” 诡异正在大笑着,韩风便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它的眼前,然后一把掐住了它的棒槌脖子。 “怎么会……” 韩风冷笑一声,说道, “首先,你只是禁锢修为无法离体,但不是不存在了,你偷不走我的修为,不需要离体的神通我还能施展。 其次,神通是我的天赋,近战,却也是小爷的爱好。 小爷的肉身,也很强!” 只见韩风猛地将那根棒槌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而后抡起棒槌的锤柄,在大地上猛砸。 风刃遁术不需要灵气离体,这是一道作用于自身的神通,除非是韩风需要带别人施展,才需要离体。 而且现在修为还在韩风的体内,韩风还有着天使之体和基因觉醒肉身,以及最重要的昊天战体,他的肉身也是很强的。 最最重要的是,当初在闽国阴阳宗,王冕去学习武功,韩风给他当陪练,也学了很多的近战招式。 近战,韩风平时不用,但不代表不会。 他近战也是很强的。 这一个灾难级诡异,在韩风的暴虐攻击下,被当成棍棒一样,不断的向下狠砸,砸的大地破裂,砸的山峰倒塌,还顺带砸死了几个前来助战的诡异。 这一片世界角落的战场里面,韩风轮着这个抽取类诡异,不断的左右冲杀,将一个个的诡异狠狠砸死。 当他看到一个主级诡异开始向着这边靠近后,他的气也出的差不多了。 这一根棒槌诡异,也被他砸的死气沉沉,千疮百孔,濒临死亡了。 韩风双手拿起这个诡异的两端,而后向下一挥,猛地提起膝盖,直接将这个诡异给磕成了两截。 而后,那个诡异的本体尖叫着从尸骸中飞出,向着韩风猛扑过来,韩风将其一把抓在了手里,轻松捏死。 而后,他身融飓风,迅速的离开了这一片区域。 他的速度很快,天使之翼加上风刃遁术的加持,让他的速度能够远超高等仙境强者,再加上他逃的远远的,那个主级诡异来了以后,没找到他,便没有在意。 毕竟对于诡异来说,这个宇宙有些漏网之鱼并不重要,他们只要抽取了宇宙本源,这里的一切生灵都会死。 韩风绕了个圈子后,又回到了那个小女孩的尸体旁边。 他抬手,用风在地上吹起了一个坑,而后将小女孩抱起来,放在了坑里。 他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他这么做也没有任何用处。 但是,人活一世,所作所为,不求对得起所有人,但求一个吾心安。 想做,便做了。 小女孩后背和后脑勺碎了,但那娇嫩的脸颊还是好好的,韩风看着小女孩,手里拿着这一枚银币,叹了口气,说道, “我救不了你们所有人,收了你的钱,为你送个行,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也不知道,你们这个宇宙的人,死后灵魂会不会去亡灵国度。 如果你去了,见到一个叫王冕的人,让他罩着你点,就说是韩风说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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