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于休看着眼前的这个蓝头发小女孩,感觉怎么看怎么不靠谱。 但还是抱掌行礼道, “拜见海神大人。” “你是下界来的修士吗?安安好久没有见过下界修士了。” 而后,安安拉起朵朵,一起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里面的休息室。 而后,韩风带着醇于休也走了进来,请他坐到了一个沙发上。 醇于休看着面前这么多的仙人,每一个气息都比他强大,这才放下心来,看来那个万鞠鄢没有骗自己,这些人真的是强者。 安安率先问道, “你说你是来自春灵界的,那你认识封兰吗?” 闻言,醇于休眼睛大亮,说道, “认识,封兰是我们世界的一个老祖,她是万年前的绝世强者,历史上唯一一位飞升者。 她创建了兰莲宗,我就是兰莲宗的弟子,到现在,我们兰莲宗都还供奉着她的雕像。 神明大人,您认识她吗?她现在在哪?” “她呀,她没来过九界,飞升后直接去了域外,成了域外守护大军的一个小兵。 我见过她,那次打诡异,还救了她一命,她给我聊过你们宇宙的事情,说你们那里,四季如春,非常美丽。” 闻言,醇于休表情有些失落,说道, “果然,在下界修行数千载的绝世强者,以逆天之姿成功飞升仙界,历经千难万苦后,却只能在仙界当一个小兵吗?” 安安摊开小手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域外守护大军最低也得是仙境一重天的修为。 九界仙境多如牛毛,她刚刚飞升,肯定只能做小兵呀。” “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死了,在一次对战一个风暴类诡异的时候,被那个诡异一口气吹死了,连同她所在的兵团,死了一大半人,连尸体都没留下。” 闻言,醇于休身躯一震,眼神苦涩了下来, “我原本以为,这次飞升仙界后,能够见到封兰老祖,请她一同回家去救春灵界。 没想到,她已经牺牲了,还牺牲的这么没有价值。” 韩风叹了口气,说道, “别伤心了,能成仙的,无一不是天之骄子,可与诡异的战争,就是这么残酷。 诡异已经毁灭了五千万个宇宙了,也许墓园里下一个墓碑,就是你们春灵界的。 你直接说吧,你们那个宇宙,现在是什么情况,有多少诡异。” 韩风可是记得,那个叫血族世界的宇宙,里面可是有着上万诡异一起入侵的。 那里的诡异简直就是军队的规模了,跟九界里面这些单打独斗小打小闹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韩仙尊的封印。 醇于休叹息道, “我们的家乡,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世界,我是兰莲宗的……” “说重点,现在你家乡危在旦夕,说你们的状况和敌人的情报。” “好的,敌人是很多诡异,大概有十几个吧。 最强大的那一个,能力很强,一口气吹过去,山峰死寂,河水断流,草木干枯,不管是人还是万物,立刻失去所有的生机,万物凋零,一片死寂。 而其他的诡异,虽然没有它那么厉害,能够毁灭世界,但也能够对一片地区造成很大的灾难,有着各种各样的能力。” 韩风点了点头,说道, “一个灭世级,十几个灾难级,你接着说。” “诡异入侵的时候,我已经是我们世界的最强者了,正在冲击传说中的仙境,忽然诡异就来了,我们宇宙的修士,正在被摧枯拉朽的击败。 我听到了动静,出来与诡异战斗。 可那个最强大的诡异,只是触角一扫,便将我扫飞了出去,我受了伤。 大家告诉我说,只有我成了仙,才能打败那个诡异。 我立刻冲击仙境,而那个最强大的诡异,找到了我们的宇宙之心,一边汲取着宇宙本源,一边污染着我们的世界。 到现在,我们世界一大半区域都变成了死寂的黑色。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我成功的成仙了,再次去挑战那个诡异,可还是没用,我打不过它。 我本来就有伤势,渡仙劫伤势更重,跟诡异打了一架后,几乎重伤垂死了。 我们的天道意志告诉我说,它可以为我打开一条通往仙界的道路,让我来仙界求援。 我就立刻赶过来了。 我也是刚刚才到,还以为来错了地方,没想到真的进来了。” 听完他说话,安安才叹息道, “你真应该庆幸,下界飞升的修士,都是直接到域外参军打诡异的,几乎没有能来九界的。 应该是我们的天道意志,收到了你们天道意志的请求,才放你进来的。” 众人也都知道,天道就是馨祖,馨祖给他们找活干呢。 韩风点了点头,说道, “好吧,具体情况,我们明白了,大家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前往春灵界。 小鹿女,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吗?” 小鹿女闻言一怔,而后大喜道, “真的吗?这次可以带小鹿女一起去玩了吗?以前都是不能带的。” “这次有一个外援名额,而且是你专属的,馨祖让带你,肯定是有她的用意。 你每天呆在这里也无聊,一起出去散散心吧。” “好耶,小鹿女愿意!” 小鹿女开心的手舞足蹈。 一旁的醇于休看的心惊肉跳。 那个将要毁灭他们世界的强大诡异,让他束手无措只能拼死求援的存在,在这些人眼里,竟然只是出去散散心、出去玩这么简单? 堂堂灭世级诡异,这么不放在眼里? 什么叫专业?这个就叫专业! 然而,安安却不高兴的大喊道, “你们这些人怎么这样呀?每次一走都是好几个月,回来待两三天就要走了,还要把我的小朵朵拐走。 大部分时候,都是只有小鹿女在这里陪我,现在你们还要把小鹿女带走。 只留下来我一个神在家里吗? 不行不行不行!” 安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额……这不是有事嘛,我们又不跟你似的天天那么闲,你已经成神了,我们还没有呢。” “安安也要去!安安好久没有出去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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