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韩风脾气挺好的,很少生气,别人惹他什么的,他也很少生气,除非是欺负了他在乎的人。 但这次,韩风真的有种拔刀砍死那个女人的冲动。 这个女弟子,看起来还算漂亮,有点姿色,修为估计是仙境一重天的样子,她的那两个对手诡异的战斗力也被压制了。 这些对手的战斗力是根据弟子们的修为来调节的,只有那个最大的诡异修为是固定的。 那诡异很强,杀诡异是团体任务,弟子们可以同心协力。 只是,让韩风和这样的女人同心协力,他实在是做不到。 若不是顾忌影响,不想让人说韩家少主在阴阳宗肆无忌惮的杀弟子,挑拨两家矛盾,韩风真想学当初的王冕一样,乱拳打死小仙女。 韩风指着那个小仙女冷哼道, “你想让我救你,可以,我杀了你,你就能出去了,接着从第一关重新打。” 小仙女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边往其他弟子那边飞,祸水东引让别的弟子来帮她打诡异,一边怒怼韩风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不过是一个普通弟子而已,也敢这么跟我叫嚣。 你有什么背景,说来听听,没背景还在这里狗叫,低贱的泥腿子,什么东西!” 泥人还有三分火,被这样贴脸来骂,韩风要是再忍,丢的可就是韩家的脸了。 他迅速逼开诡异的触角,抽身后退,而后转身面向那女子,迅速的举刀冲了过去。 看着杀气腾腾的韩风,那小仙女也慌了,眼看着刀就要劈在脸上,她可不想再去闯九关过来。 “我是步家弟子步摇莲,你敢杀我,我爹我爷爷杀了你全家!” 听到这话,韩风紧急收刀,收回了灵力,刀刃的锋芒距离那女子仅剩一寸。 那女子见有效果,又嚣张了起来,冷笑道, “砍啊,你不是很能耐吗?有本事你把我砍了啊! 瞧把你厉害的,步家也是你能招惹的?” 韩风来到了步摇莲的面前,一刀劈退了那两头诡异,而后,伸出手来,一巴掌狠狠抽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幕,把周围所有的弟子都惊呆了。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抽她的巴掌,比杀了她还侮辱啊,毕竟这里是造化塔,死了也不是真死,两人斗法死伤在所难免,各凭本事呗。 可伸手打脸就不一样了,这已经不是斗法了,是侮辱,是践踏。 更何况,这女子还是步家家主的亲孙女啊。 这是直接在打步家的脸啊。 被韩风帮助过的彭浩楚赶忙上前来,拉着韩风说道, “师兄,你闯大祸了呀,你就是杀了她也不能这样打她脸啊,那步家多霸道护短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哎呀,这样,你赶快自杀,离开造化塔,逃的远远的,别再回阴阳宗了,往极西之地那边跑,那里乱,步家想找你那是大海捞针。 听我的,快跑吧。” 那步摇莲也从懵逼中反应了过来,而后张开大嘴,发出了尖锐的鸣叫声,那恐怖的声波让那两头来袭的诡异都懵逼在了原地。 “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完蛋了,你完蛋了! 我要告诉我爹,告诉我爹爷爷,让他们杀了你全家!把你剥皮炼魂,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韩风扭头看向彭浩楚,问道, “这个步家,就是这样的行事风格吗?动不动就灭人全家?还是说,你们阴阳宗的大家族,都是这么独裁霸道,视同门弟子的性命如草芥?” 当然,韩风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现在就是想狠狠收拾一下嘴臭的表妹而已。 彭浩楚摇头道, “没有,她吓唬你的,步家是霸道,但也没不讲理到这种地步,谁要是无缘无故揍了步家的人,步家会派人再把那个人揍一顿。 步摇莲是步家为数不多的孙女,所以比较受宠,惯坏了就这样。 但你这次,有点过分了,打人不打脸,步家不会轻易饶了你的,杀了你不至于,但应该会废了你的修为,至于你家人,则不必担心。” 步摇莲指着彭浩楚怒喝道, “你少在这里帮他说话,我可是步家弟子,还我被惯坏了,你们彭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韩风伸手,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而后将刀收了起来,撸起了袖子。 “步摇莲,果然人如其名,够不要脸,你这样的教养,我也不知道是你爹娘没教好你,还是你天性就是这样。 别人没资格教训你,我有资格。 今日,便让你长长记性,日后见了人,要学会谦卑有礼。” 说完话,韩风又一巴掌抽在了这个便宜表妹的脸上。 表妹一脸懵逼,紧接着,韩风火力全开,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过去,抽的步摇莲是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步摇莲尖叫着,拔出剑要跟韩风拼命,却被一巴掌又将剑给抽飞了出去。 她想要往上飞,被韩风一把抓住了脚踝,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韩风拎着她的脚踝,当做武器,向着那两头诡异冲了过去,直接把步摇莲当做了人肉沙包,与那两头诡异战斗。 他本身就擅长近战,也擅长用人来打架,他将步摇莲舞的虎虎生风,将那两个诡异给抽的不断砸向地面。 步摇莲不断的惨叫着,叫的撕心裂肺,好在她肉身也不算差,步家那么多天材地宝培养供应着,肉身肯定强悍,不然的话,这时候早就被韩风给摔死了。 这残暴的一幕,看的周围的弟子们,是心惊胆战,目瞪口呆。 卧槽,这也太不把步摇莲当人了吧? 哪能这么虐待啊? 这已经不是被步家废去修为的后果了,必然会被步家剥皮抽筋啊。 这哥们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啊。 彭浩楚一边帮其他同门对付诡异,一边大声劝着韩风, “别打了,师兄,别打了,快跑吧,现在跑还来得及,一会儿这里有人被杀,出去后,肯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步家的。 到时候肯定会在造化塔门前堵你的。 你快跑吧,现在还来得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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