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_第145章 密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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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天把乔晚送到西区一个叫清风里的小区,留下门禁卡就走了。
  因为是楚寻的房产,乔晚不好意思单独上去,找到二十六号楼之后,在楼下等宋津南。
  宋津南的电话已经被叶笙监听,她只能站在冷风中干等。
  手机来电响起,看到是季天,她急忙点开。
  “乔主播,先生已经下车进清风里了。”季天尾音带了笑意。
  乔晚红着脸道谢。
  很快,对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抬眼,一个高顷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路灯折射下的清隽面容,是她这几天的心心相念!
  “津南!”
  她疾步扑进宋津南怀中。
  宋津南的唇拂过她冰凉的额头和脸颊,心疼地说:“整个人都被冻透了,怎么不上楼等我?”
  “上去也是一个人,在这里等,能提前一分钟见到你。”她尾音带了撒娇的调调。
  宋津南紧紧握住她的手,进了电梯。
  房子是一梯一户,电梯门关闭那刻,宋津南的吻肆无忌惮落下来。
  她一开始顾及电梯间的摄像头,推三阻四。
  等到宋津南把房门打开,才变被动为主动。
  宋津南是从医院过来的,穿的很休闲,她几下就扯光了宋津南的衣物。
  房间内没有开灯,窗帘也关着,两人呼吸相缠。
  那一刻,乔晚忽然哭起来,拒绝宋津南的亲近。
  “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清清白白的乔晚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宋津南头上!
  他停下所有动作,下床。
  站在窗前拿起支烟点燃,几口下去指间只余烟蒂。
  这是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儿,不把它拔出来终究是个隐患。
  两人坠入沟渠,被困在车内的几个小时,她担心的是能否活下去,根本没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
  现在,没有了死亡的压力,那根刺儿就开始时不时地扎她一下。
  提醒她与叶宴迟在春江别墅那不堪的一夜。
  老天爷还真会开玩笑!
  她清清白白的时候,宋津南在外面和莺莺燕燕“打得火热”。
  等到宋津南自揭真相,两人摒弃前嫌,她却早和别的男人有了一夜情!
  难道这就是她和宋津南的感情宿命?
  “在春江别墅那晚,你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一直沉默的宋津南忽然开口。
  沉沉的声线中透着骇人的恨和怨。
  “在网上看到你和叶笙订婚的视频和照片,我心烦去酒吧,醉得一塌糊涂。”她蜷缩在被子中,颤抖着捂脸,“醒来发现在床上,叶宴迟裹着浴巾从盥洗室出来。”
  宋津南没再继续追问,从桌上的烟盒中拿出支烟咬住。
  他记得很清楚,凌晨三点多赶到春江别墅的时候,乔晚脖颈上有新鲜的吻痕。
  叶宴迟是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在自己的私宅,面对醉酒的意中人……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这件事从那天起,就扎在了他心口上。
  其实,已经发生了,不去想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黑漆漆的房间内只有乔晚压抑的哭声。
  宋津南抽完两根烟,打破沉默,“叶宴迟这几天一直在荔城陪你?”
  “我撵他好几次——”
  “那就是了。”
  宋津南不耐烦地把她打断,并拧开床头的壁灯。
  “是。”她抿唇穿衣,根本不敢看宋津南。
  宋津南背对着她不停地抽烟,声线嘲讽:“很感动吧,准备什么时候和叶公子双宿双飞?”
  如果她没有和叶宴迟有肌肤之亲,这个时候,肯定会主动拥住宋津南,撒个娇说几句软言温语,这事儿也就翻篇了。
  但现在,宋津南的态度很明确,十分在意春江别墅那场不堪!
  在意,等于宣告了她已经不配。
  如果再主动贴上去,无异于自取其辱。
  她从西子湾出来时的满腔期盼,一点点消失殆尽。
  系好最后一粒扣子,主动把目光投向宋津南,“怪我没有自知之明,不该来。”
  宋津南把手中烟掐灭,长臂一伸,扣住她手腕,“我说过,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还是原来的乔晚。你心中真要有我,又怎么会容忍叶宴迟在你身边好几天!”
  她一肚子委屈,“我撵他,他不走,我又有什么办法!”
  还没与宋津南计较后天娶叶笙的事儿,他竟有脸醋上了!
  “好不容易才有这次见面的机会,不说不开心的。”宋津南缓了缓情绪,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起伏,“怪我,不该提那件事。”
  她鼻子一酸,心也软了。
  宋津南还在住院,煞费苦心避开白知柔和叶笙的眼线,两人才有了这个见面的机会。
  她就势倚在宋津南胸口,几次欲言又止。
  宋津南摒弃所有杂念,吻住她的唇瓣。
  绵绵密密,温柔和霸道并存。
  她骨子里的疯狂被渐渐点燃,手指轻轻抚过宋津南脸上几道刮擦伤,踮起脚尖回应。
  一室春光。
  两人心照不宣地放纵,享受这来之不易的相聚。
  前几天在流云庄,乔晚心中一直窝着口气,那次亲密是宋津南强迫来的。
  宋津南根本没有体验到销魂蚀骨,这次,他在乔晚身上加倍讨了回来。
  乔晚这几天一直在荔城,没吃好也没睡好,第一次还没结束就哼哼唧唧求饶。
  宋津南温声细语,骗她再等一分钟。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地过去,她没有等到宋津南信守诺言。
  宋津南彻底消停下来,已经临近凌晨。
  她躺在宋津南怀中,用手指在宋津南赤裸的胸口画着圈圈。
  “你和我妈同时住院,一个江城,一个荔城。那几天我恨不得有分身术,一边看着她,一边盯着你。其实,就算我在江城,你妈和叶笙也不会让我见到你。”
  宋津南听出几分抱怨,忙挑起另一个话题,“你妈还好吧,恢复意识了么?”
  “一直在ICU里躺着,不会睁眼,不会说话——”她眼圈一红,眼泪掉下来。
  “还哭鼻子,有用吗?”宋津南捏了下她的脸颊,起身拿起床尾的外套,掏出一张卡塞到她手中。
  “昨天让季天用你的名字开了张卡,密码是你的生日。如果周世宏父子趾高气扬,不说人话,不用看他们的脸色,卡里的钱足够你妈一年的医药费。”
  她没有推辞,紧紧攥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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