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_第198章 哪个男人有这个艳福?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乔晚的表态,并没有令叶宴迟有丝毫轻松。
  因为,乔晚带给他的失望太多了。
  乔晚临下车,他再次叮嘱,“晚晚,我的信任是有底线的。”
  “记住啦。”乔晚朝他展颜一笑,挥手道别。
  他目送乔晚走进电梯间,才收回视线。
  拿出手机拨通叶笙的电话。
  “昨晚还没来得及,恭贺大哥一个月后的新婚之喜——”
  “宋津南住院了。”
  不待叶笙说完,叶宴迟就把她打断。
  “你消息挺灵通啊,我一小时前才知道。”叶笙说得漫不经心,“昨晚被老爷子叫去老宅,抽了几十鞭子,后背都被抽烂了。”
  “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宋太太,待在医院,看好你的男人,不要被别的女人钻了空子。”
  叶宴迟警告的意味很浓。
  “乔晚都答应嫁给你了,难道还不安分?”叶笙不怒反笑,“宋津南现在只能趴着,连病床都下不了,无需我费心。倒是你,确实该拿出男人的气势,好好管管你的准太太了。”
  “你在病房看好宋津南,其他的交给我。”叶宴迟挂了电话。
  刚把手机放到置物台,手机屏亮起来。
  扫了眼,瞬间兴奋不已。
  又收到一封那个号码发来的电子邮件!
  点开粗略看了下,是贺洁贞的日记截屏,有五页,几乎全是对周世宏的抱怨,与程星和的死相关不大。
  到现在为止,他共收到四封与贺洁贞有关的邮件。
  给乔晚看的,全是他深思熟虑,确定能百分百调动对宋世钊仇恨的。
  乔晚对宋世钊越恨,与宋津南之间的嫌隙才会越来越深,两人最终渐行渐远,成为两道彻彻底底的平行线。
  在叶宴迟的认知中,肉体之欢固然重要,但远不及两情相悦走得长远。
  男欢女爱他要,乔晚的心他也要。
  乔晚打完卡,攥着手机躲进步梯间,拨通姜早的电话。
  小声询问了下宋津南的情况,姜早据实相告,乔晚听得心悸。
  结束通话前,姜早咯咯坏笑:“听查房的护士说,叶笙此时正在宋渣男的病房严防死守,你就算过来只怕也见不上。如果有悄悄话需要转告,我还是可以代劳的。”
  乔晚想了想,果断摇头,“他的事与我无关。”
  “真要无关,你打这个电话做什么?”姜早反问。
  乔晚被怼得脸红,满腹惆怅转移话题,“一个月之后,我要结婚了。”
  “结婚?你?”姜早震惊得跳起来,“和谁?晚晚,你是不是还没从阿姨过世的痛苦中走出来?马上来医院,我替你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嫁人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乔晚从容了许多,“你祝福我就行,其他的不用担心。”
  “告诉我,哪个男人有这个艳福?”
  “叶宴迟。”
  乔晚话音刚落,那头的叶笙立马兴奋起来,“晚晚,你这次总算没有瞎眼!叶宴迟,光风霁月的谦谦君子,家境好,父母也通情达理,嫁给他,是你的福气!”
  “还有一档节目的配音等着我,先不聊了。”乔晚选择结束通话。
  嘴上说不在乎宋津南,但整颗心都被宋津南住院的消息填满了。
  对她来说,给节目配音原本很轻松,但这次连连出错,十几分钟能搞定的稿子折腾了足足五十分钟。
  从录音室出来,接到去市郊采访的通知。
  M国一家高端洗化企业在市郊投产建厂,今天是新厂的启动仪式,电视台得到了特许采访权。
  这场仪式由政府牵头,逼格很高。
  在决定派哪个主持人去的问题上,着实令电视台的领导班子成员费了一番脑子。
  能力气质压不住阵脚不行,咖位不够不行,口碑不好更不行。
  一向喜欢搞“一言堂”的吕台长,主动让其他班子成员,用无记名投票的方式选出合适的主持人。
  乔晚以最多票胜出。
  这次行程安排得很满,乔晚不光主持了启动仪式,还为洗化企业的总裁和一位副总做了专访。
  工作结束,企业为电视台所有工作人员安排了高标准的工作餐,并找了两位高管作陪。
  乔晚和同事们一起在餐厅落座之后,才打开被调成静音的手机。
  看到满屏都是叶宴迟的未接来电和未读微信,她才想起叶宴迟早上说中午一起吃饭的事儿!
  她急忙拿着手机从包间出来,找了个僻静的休息区,拨出叶宴迟的电话。
  很快,叶宴迟不满的声音传来:“怎么不接电话?”
  “抱歉,上午有外出采访,手机调成了静音。采访刚刚结束,主办方安排了工作餐。”她如实相告。
  叶宴迟忽然沉默。
  她察觉到不对劲儿,继续解释,“这次怪我,没有提前与你说一声。我一定引以为戒,下不为例。”
  “在哪儿?”叶宴迟饶是性子再好,此时也带了几分气。
  因为早上把乔晚送到电视台,他就在电视台对面的西餐厅定了位子。
  本想一起吃顿午餐,聊聊一个月后的婚礼,可从上午十一点开始,乔晚的电话就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在西郊的美和集团,就算现在回去也赶不上午饭点儿了。”她主动笑着示好,“快别生气了,明天中午我请你。”
  叶宴迟长长叹了声,“晚晚,以后只要出市区,能不能及时向我报备?”
  “工作而已,又没有离开江城,有报备的必要吗?”她莫名想起宋津南来。
  宋津南是个矛盾组合体。
  有时候她在别的城市出公差,一连几天都接不到宋津南的一个电话。
  有时候却因为现场主持节目关机,被宋津南骂得狗血淋头。
  “回答我,能不能?”叶宴迟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
  她不想让刚建立的信任出现裂痕,顺着叶宴迟的心意说了声“能”。
  “下午尽量提前下班,我要带你去选婚纱和拍婚纱照的工作室。”
  叶宴迟顿了顿,若有所思,“你还要跟我去趟医院看个病号。”
  “哪个病号?”她脑子里忽然浮现了宋津南的身影。
  “宋津南。”叶宴迟也不含糊,答得干脆,“他是笙笙的丈夫,于情于理,我这个做大哥的,和你这个准大嫂都该去探视一下。”
  “听你的。”乔晚想都没想就爽快应下。
  因为,她很想知道宋津南现在伤势严不严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1_171729/7922743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