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_第203章 把她弄个非死即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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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点会所,江城有钱人的销金库,欢乐窝。
  乔晚对这个地方没有任何好感。
  因为宋津南是这里的常客,两人婚姻存续期间,宋津南好几次桃色新闻都是从这里闹腾出来的。
  与会所的头牌,与江蔚书……
  想着想着,她就头疼不已。
  零点会所白天闭店,晚上七点开始营业,因为要保护客人的隐私,特意在不同方位设了三个入口门,只有一个供会所员工通行的后门。
  乔晚搞不懂,江城那么多僻静无人的好地方,为什么要选这里见面!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难熬的,她不停地看手机上的时间。biqubao.com
  叶宴迟的来电隔三差五地响起,都被她拒接。
  她想好了,在彩礼和订婚戒这两件事上绝不妥协。
  已经别有所图嫁给叶宴迟,就不能再沾上他的钱财!
  这两天倒春寒,气温从零上十度一下子跌到零下,她出行都是开车,便没有把羽绒服找出来,穿的一直是大衣。
  站在零点会所后门,北风阵阵,她被冻得手脚冰凉。
  还差几分钟到十点的时候,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不停地打量周围来往的行人。
  感觉每个都像,每个又都不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十点十五分,她还没等到那个人。
  耐着性子等到十点半,也没任何进展。
  乔晚失望满满,感觉又被放了鸽子。
  差五分不到十一点,天空飘起毛毛细雨,乔晚撑不住了,准备回西子湾。
  车子停在了路旁的专属停车位,与她有百十米的距离,她裹紧大衣疾步走过去。
  一个刚从零点会所出来的红衣女人,踉踉跄跄撞向乔晚!
  红衣女人浑身都是酒精味,撞过来那刻乔晚已有察觉,急忙侧了下身。
  地面已被小雨打湿,女人穿的是十厘米的恨天高,“咚”地一声摔在地上,疼得“啊呀”一声。
  乔晚听出是江蔚书!
  江蔚书虽然喝了酒,但早就认出乔晚,撞过来那一下是故意的。
  “好久不见,乔主播。”江蔚书脸颊泛起醉酒的红晕,咯咯笑着打招呼。
  乔晚没有与她说话的欲望,“江秘书是故意撞过来的,我就不再搭手扶一把了。”
  “以前是江秘书,现在已经不是了。为了令你心安,津南年前逼我辞职,离开了宋氏。”
  江蔚书就势坐在地上,及腰的长卷发被北风撕扯,拂在脸上,如同一朵艳丽的荼蘼花。
  乔晚现在与宋津南都划清关系了,江蔚书何去何从她才懒得管。
  转身欲走,江蔚书再次叫住她。
  “你嫁给津南第三年,他爱上了你。但他自负傲娇,深爱而不知,还用我做工具人刺激你,打压你。”
  乔晚倒吸一口凉气。
  认识江蔚书三年,这是两人第一次心平气和说话。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和叶笙的婚姻长不了,迟早还会与你破镜重圆。这才离婚几天,你就寂寞难耐要嫁给小叶总了。”
  江蔚书眉眼中全是不屑和嘲讽,“我为他感到不值。”
  乔晚有种被戳中软肋的感觉,抿唇,“江小姐也来说说,我做宋太太那三年,值还是不值?”
  “你和津南的三年婚姻各有所图,值与不值,乔主播何须问我!”江蔚书伸手拿掉脚上的两只恨天高,缓缓起身,再度穿上。
  此时的小雨没有停歇,丝丝缕缕,笼罩在两个曾经势同水火的女人之间。
  乔晚感觉到头发都被淋湿了,没有再听她瞎掰掰的欲望,再次准备离开,
  “津南为了护你周全,后身都被宋老爷子用沾盐水的鞭子抽烂了,你还能与叶宴迟打得火热,心安理得的等着做小叶太太,当真是没有心肝!”
  江蔚书还在为宋津南鸣不平。
  乔晚听得扎心,转身怼道,“江小姐都从宋氏离职了,怎么还对宋津南的私事念念不忘!”
  “我不光知道津南住院是被老爷子打的,还知道他为什么被老爷子打。”江蔚书水眸中闪烁着意味深长的光芒。
  乔晚止步,急声问:“为什么?”
  宋世钊是宋家的家族长,说一不二,宋家谁敢挑战他的权威,必定受到重罚。
  乔晚嫁给宋津南三年,也听说过宋明之和宋璟被关祠堂,被宋世钊当着保姆的面打耳光。
  宋津南也不例外。
  只要忤逆宋世钊,轻则挨上一顿训斥,责骂,重则几巴掌。
  但像这次,把整个后身抽烂住院还是大大出乎了乔晚的意料!
  “为什么?”江蔚书咯咯大笑,笑容很快凝滞成怨恨,“还不是为了你!”
  她还处于浅醉状态,朝乔晚走近时身体歪歪斜斜,差点摔倒。
  乔晚心虚咬唇,想到的是两人离婚后一次次私会,老爷子看不下去才出手教训。
  江蔚书看向乔晚的目光恨意渐浓,“前两天荔城道上来了两拨人,对着你来的。金主砸了一大笔钱,让他们把你弄个非死既残。”
  “……”
  乔晚的心狠狠抽搐在一起。
  荔城——
  想要她非死即残,还有能力砸一大笔钱,除了周世宏还能有谁?
  “津南帮你摆平了那两拨人,得罪了金主,惹恼了老爷子。”江蔚书朝乔晚步步逼近,眸底全是愤怒的火光,“你马上要成为叶家少奶奶,为什么不让叶宴迟帮你摆平那些破事儿,非要把津南扯进来!”
  乔晚心中五味杂陈,“这些事你是听谁说的?”
  “津南后身都被老爷子抽烂了,你竟然还有脸问我听谁说的?乔晚,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血,无情!既然选择嫁给叶宴迟,就别脚踏两只船!放宋津南一条生路吧,因为,他在宋家已经够艰难了。”
  江蔚书声音带颤,每一句都是对乔晚的不满和对宋津南的疼惜。
  乔晚没有应声,失魂落魄回到车上。
  她整个人都被雨水淋透,启动引擎时手一直在颤。
  顷刻间,脸颊湿了,连她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如果不是遇到江蔚书,她根本不知道宋津南为她做了这么多!
  摆平荔城道上来报复她的人,得罪周世宏,彻底激怒宋世钊……
  这一刻,乔晚的心都在滴血。
  宋津南在宋家地位本就尴尬,这样只会令他的处境越发艰难。
  为了让宋津南死心,她主动接受叶宴迟的示好,同意了下个月的婚礼,可宋津南非但不退缩,还在暗中护她周全!
  很快,她就要成为叶宴迟的太太,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偿还宋津南这份人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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