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奕这番话令宋瑾对他刮目相看。 因为,她总算找到了与自己统一战线的盟友! “真看不出,你还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如果怀川有你一半心机,也不会被认识几天的徐蓝歌拿捏住。” “在爱情里,付出少的总能把付出多的拿捏得死死的。”叶星奕自嘲,“其实你不用过分忧虑。怀川好不容易遇到个令他心动的女孩子,但凡你说女孩半个不字儿,他都会有与你吵个天翻地覆的打算。我们可以善意提醒,但是否远离,还要由他做主。” “我担心徐蓝歌居心叵测,玩弄怀川的感情。”她脸上依旧写满担忧,“她是怀川第一个喜欢的女孩,真要另有所图欺骗感情,怀川会崩溃的。” “我们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在这短短几十年之中,能遇到什么人,都是老天安排好的。有的人,是老天爷的恩赐,有的则是劫难。” 叶星奕玩世不恭的脸上多了不曾有的凝重,“有的人出现在你的人生中,为的就是给你上一课,让你知道什么是失恋,痛苦、思念。” 宋瑾这才惊觉,叶星奕还有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真要敛起锋芒,收起纨绔的做派,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两人一边聊一边走进影城下面的咖啡馆。 叶星奕先为宋瑾点了杯卡布奇诺,又为自己点了杯拿铁。 等咖啡的空当,宋瑾问叶星奕:“准备什么时候回江城?” “开学前一天回江城,收拾收拾立马去京城。”叶星奕说出自己的行程安排,深深凝住她,“糖糖,我不会错过你做我女朋友的每一天。” 她颓败地“哦”了声。 在咖啡馆坐了一个多小时,两人就近找了家西餐厅吃了午餐。 与叶星奕在一起的整个上午,宋瑾每分每秒都觉得煎熬,试着对他下逐客令,“我准备回家午睡,拜托你别再跟着我了,咱们明天再约好不好?” “我不是与你说过了么,我妈在锦绣居为我买了套可以拎包入住的高层。你想回家午睡,我回家休息,刚好一起走。” 她彻底无语。 又硬着头皮与叶星奕一起回了锦绣居。 好在叶星奕还算识趣,回了自己的高层住所。 她躺在卧室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为,满脑子都是蒋随州! 想去京城又去不了,最终难捱相思,给蒋随州发了条微信:回京城了吗? 她盯着手机屏足足半小时,也没等到任何回复,果断拨出蒋随州的电话。 铃音快结束的时候,蒋随州的声音才传来,“有事?” 语气疏离,就像是没有任何纠葛的陌生人。 “前天凌晨一点三十三分,你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睡着了,没听到。”她用那天的未接来电挑起话题,“后来回拨过去,瑶瑶接的,说你喝醉了。” “是喝醉误拨的,你别多想。”蒋随州平静撇清。 “你滴酒不沾,怎么喝起酒来了?”她试着问,“瑶瑶说你喝得神志不清,睡在了地上。” “宋瑾,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就不要关注我的生活了。以后你再打扰我,我只能拉黑你的联系方式。”蒋随州幽沉的声线中透着绝情。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直刺她的心房。 顷刻间,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蒋随州,我就这么令你讨厌么?” “……” 那头的蒋随州沉默。 “我打这个电话——只想叮嘱你,以后少喝酒少抽烟,保重身体——”她嗓音委屈、哽咽,“你真要讨厌我就把我拉黑,犯不着这样阴阳怪气——” “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犯不着如此抵触。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再打着嘘寒问暖的幌子试探我对你的感情,根本没必要。”biqubao.com 她的哭声令蒋随州心疼,蒋随州却又不敢露出一点点怜惜。 “我喜欢你,不想分手,就是要试探你对我的感情,你能把我怎么样?”她哭着怼道。 在她二十岁的人生中,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和轻视。 她的啜泣把蒋随州的心搅得昏天黑地。 想开口相怼,不舍得。 想柔声安慰,又做不到。 “仅仅因为我是宋津南的女儿,就与我划清界限,否定掉半年的感情,蒋随州,你就是个浑蛋!我家有钱不假,相识以来,我有没有看你不起?哪怕一分钟一秒钟,你找出来告诉我,好让我死心!” 她的话一字不落砸在蒋随州的心口,绵绵密密的疼痛蔓延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两人同时沉默,蒋随州耳边只有宋瑾此起彼伏的低泣。 在他的记忆中,宋瑾无忧无虑,是痛苦悲伤绝缘体。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他! 他自责开口,“我不会安慰人,如果刚刚说的话有哪句令你不舒服,我马上道歉。宋瑾,对不起,你的伤心痛苦都是我造成的,从今以后我会彻底远离你的世界,希望你能像没认识我之前快乐。” “我鼓起勇气给你打电话,你与我说这个?” 浓浓的失望弥漫在她的胸腔,渐渐变为绝望。 不待蒋随州应声,主动挂了电话。 既然蒋随州绝情如初,那么,她也不准备在这段恋情中纠结了! 一遍遍告诉自己该放手了,可在删除蒋随州联系方式的时候,还是犹豫了。 紧盯手机屏上熟悉入骨的手机号,她的眼泪再次顺着脸颊流下。 试了几次,还是没下得去手。 宋瑾心里不痛快,也没心思关注宋怀川和徐蓝歌了。 叶星奕每天都会约她去外面吃饭,四处逛逛,聊聊天,她来者不拒,叶星奕以为付出有了收获,高兴不已,对她更是掏心掏肺。 委托调查徐蓝歌的私人侦探打来电话,说徐蓝歌小时候跟着母亲改嫁给西区的孙老三,在家中不受待见,今年高考只考上一个民办二本,孙老三不为她出钱,她只能闲赋在家。 还说徐蓝歌只有继父,没有干爹。 宋瑾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再次申明亲眼看到蓝歌与干爹举止亲昵,让对方说一下徐蓝歌继父的体态特征。 对方说徐蓝歌的继父高高瘦瘦,是西区菜市场的一个猪肉贩。 听到这儿,宋瑾越发坚定了徐蓝歌有个隐秘干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729/792278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