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最狠太子,李二求我别杀了_第402章 你才是他最大的体面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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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承乾说完了之后眼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周围的宫女太监都是小心翼翼的跪在了地上。
  苏氏此时满脸伤怀的看着李承乾道:“高明,你不必心中有愧,其实父皇最后心中都是高兴的。”
  李承乾此时苦涩的摇头道:“高兴?他这一辈子啊,最后一点体面也被我毁了。”
  苏氏不赞同的看着李承乾道:“体面?什么叫体面?”
  “父皇能有你这样的儿子。”
  “做梦都是要笑醒的。”
  “后继有人难道还不算体面吗?”
  李承乾身体僵硬一句话都没说。
  苏氏此时脸色有些微微发白,丝毫不避讳的看着李承乾道:“陛下,我们都是必死的人,如今才更能理解父皇的心的。”
  “父皇不希望你哀伤,父皇希望你永远都有当年在武德殿动辄就要吊死的气势。”
  “父皇最后时刻最期待的是什么?”
  “最期待的便是你这个儿子能在他的身边啊。”
  苏氏此时郑重的拍着李承乾的手臂道:“高明!”
  “你是皇帝了。”
  “你是大唐的皇帝了,是这个天下的主人了。”
  “从今往后你便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了。”
  “你要朝前走了。”
  “知道吗?”
  李承乾机械性的点头道:“我知道。”
  苏氏此时突然就声音十分大的反驳。
  “不!”
  “你不知道!!”
  “李承乾,你听好了,不止是我知道,哪怕是你儿子都知道,你身边的这些臣子都知道。”
  “你时日无多了。”
  “你注定了这辈子不能善终了。”
  “你就要死了。”
  “你现在应该做的不是沉浸在父皇的驾崩上,外面的所谓龙门还高高在上,你做的那些随时就是一场泡影!”
  “不解决他们死了的那些人就白死了。”
  “那些蓝眼睛的西边来人,他们还存在,他们随时都可能出现在我大唐的领土!”
  “海外你还没去经略!”
  “这些事难道要交给你儿子去做吗?”
  “李承乾!”
  “你别让我看不起你。”
  “房遗爱都能豁出去不怕死,你李承乾该拿上刀,现在就出去剁碎了那帮装神弄鬼的畜生!”
  “父皇都不惧死在北伐途中!”
  “你就怕死在战场上吗?”
  “死去的魏征,李靖,房玄龄,王玄策,还有我们的儿子象儿!”
  “那些因为如此死去的百姓士兵!”
  “尸骨未寒的父皇!”
  “虽然走了但是依旧无时无刻影响我们的母后。”
  “对你关爱有加的皇爷爷!”
  “他们都在天上看着你呢!”
  李承乾此时身体直接紧绷,眼神也开始逐渐的变的清明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苏氏就朝着外面走去!
  一边走一边猛地就将自己手中的刀拔出来!
  “唐军何在!”
  哗啦啦!
  周围的士兵全部都跪了下来!
  “在!在!在!”
  李承乾单手拖着横刀一边走一边继续大吼道:“出兵!”
  “陛下万岁!”
  “陛下万岁!”
  李承乾就那么走出了灵堂!
  苏氏此时看着李承乾走了之后才回头,他看着李世民的棺椁一脸恳切的开口了!
  “父皇!”
  “您在天上看好了。”
  “您嘴角压压!”
  “您的儿子为您争光添彩去了。”
  说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默默的蹲下来开始流泪。
  李承乾出门之后就到了太原城头。
  他的身后仍旧是跟着的亦步亦趋的杜荷。
  杜荷此时脸色煞白的看着李承乾道:“殿下,周围都有斥候来消息了,有许多的军队开始朝这边来了。”
  “不过微臣不解的是人数不多,来的都是骑兵,只有不到四万人。”
  “莫非就靠四万人就要围猎陛下?”
  “莫非他们觉得十万大军都不能围猎先帝,四万大军就能围猎您了?”
  “这是看不起我们君臣啊。”
  李承乾默默的摇头凝重道:“杜荷,你说中都太原这几年如何?”
  杜荷一脸疑惑道:“这些年中都太原繁华,毕竟这里是中都,乃是陛下李氏一族的龙兴之地啊,朝廷也是多方照顾的。”
  李承乾仍旧表情淡定道:“最繁华的是什么?”
  杜荷此时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
  “您的意思是说商业?”
  “您是觉得危险不在各处的围猎,危险反而就在我们的脚下这座太原城是吗?”
  李承乾默默的低头道:“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别的可能吗?”
  杜荷此时十分严肃的俯首道:“微臣这就去办。”
  李承乾果断的摇头道:“不必了,朕已经安排了人去处置。你有你的事要做。”
  杜荷茫然的看着李承乾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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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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