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最狠太子,李二求我别杀了_第405章 哪有什么正确和错误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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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副将人都已经傻了,明明费尽力气打下来的战果,结果还没来得及庆幸呢,他们刚刚就要忍不住宣誓效忠的主人居然直接拔刀自刎了!
  赵先生此时坐在马上脸色煞白,看着自己面前副将的眼神,他深深叹气道:“你们都自行返回接应主人吧,将这里的情况汇报主人。”
  “替我给主人捎一句话!”
  “非战之罪!”
  “时也命也!”
  副将表情僵硬的看着赵先生道:“老先生,末将有些不明白,我们不是已经胜了吗?”
  “这不是好事吗?”
  “二公子为何要自刎呢?”
  赵先生此时十分颓然的下马,眼神复杂的看着远处的天空道:“五千精锐一战就损失殆尽,这可是主人的精锐兵马。”
  “这样的兵马用一些就少一些。”
  “二公子是用这些兵马来李工的,不是来这里损兵折将的,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他的母亲本就是婢女,哪怕是活着回去此生也是笼中困兽了。”
  “二公子是个幼虎!”
  “只可惜还不曾有气象就已夭折了。”
  副将此时一脸恍然大悟的看着眼前的赵先生道:“老先生,那您呢?您是否要跟随我们一起回去?”
  “毕竟二公子已经...战死了。”
  赵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边朝着二公子的位置走,一边笑呵呵的摆手道:“宝坤。”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啊。”
  “当年老夫刚刚跟随老主人时便是当年还是婢女的曲夫人引荐的。”
  “正是因为有了夫人才有了老夫的今日。”
  赵先生此时苍老的脸上居然有了一丝红光。
  接着他眼神迷离的看着远处忍不住的微笑!
  “曲儿!”
  “哥没能护住孩子,更没能让他成龙!”
  “可我到底答应过你,我和这个孩子同生死的。”
  说着说着他的嘴角开始有鲜血流了下来!
  整个人缓缓的就跪在了地上!
  就那么死在了这里!
  宝坤此时一头雾水,他是个粗人,尽管他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知道其中的意思,可是他真的想不清楚。
  两位顶天的大人物不是被敌人杀死的。
  居然是自己杀死的自己!
  宝坤脸色煞白的翻身上马,他几乎是声音颤抖的开口道:“带上二公子和老先生的尸体,我们回去见主人!”
  随后调转马头就开始狂奔!
  距离此地四五十里,也就是李承乾包围圈的最外围!
  这里是一个简单的营地,但是周围到处都是士兵,而且装备十分精良,军纪严明,一看就是百战的精锐!
  沿途的大军可以说是根本看不到头!
  中间的营帐十分普通
  大帐里面最中间一个年纪大约有五十岁的男人,虽然只有五十岁,可是他的整个须发都是白色的。
  脸上有一道细长的刀疤!
  骨瘦如柴!
  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时不时的就传来咳嗽声!
  他的两侧分别站着一个中年文人和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
  宝坤此时跌跌撞撞的进来就磕头!
  “主人!”
  “不好了!”
  主位上的男子这才缓缓的抬起头,脸色煞白十分随意道:“宝坤,怎么了?”
  宝坤此时一脸惊恐道:“主人,我们进兵时遇到了房遗爱的大军,苦战之中二公子和赵先生都是身先士卒最终死在了乱军中!”
  “五千人活着回来的只有不到千余人了!”
  这个被称呼主人的男子表情僵硬了一瞬间,随后低头一边咳嗽一边开口道:“高飞,这是圈套!”
  “这是要引我们进去的!”
  “不过倒是我小看了李承乾,他的这股狠辣到时候和李世民如出一辙,居然拿房遗爱来做诱饵!”
  “也真的够能豁出去的!”
  被叫高飞的文人脸色十分平静的俯首道:“天王节哀!”
  “接连几日两位公子走了。”
  天王此时处变不惊的看着高飞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我什么都缺可就是不缺儿子!”
  “对于今日我从十六岁就开始等了!”
  “好不容易等没了杨广这个老贼,接着又来了李世民,我已经足足等了几十年!”
  “你还要我等下去吗?”
  “我没有时间了!”
  “我们的儿郎该出来透透气了,我们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啊!”
  高飞此时脸色肃然的俯首道:“天王,我们应当毫不犹豫的出兵,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
  “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
  “唯有正面一战!”
  “不能有一点手段!”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名正言顺的走到前台来!”
  “只有打败了李承乾天下才没有别的声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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