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50章弹劾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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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安点头,“可不是嘛,如今京城以及周边各城的棉花只怕都在顾家仓库里呢。
  属下一直让人暗中留意着呢,粗略估计,顾家至少买了两百万斤棉花了。
  京城不少商家都嘲笑顾家换成女人当家,很快就要败家了呢。
  现在都笑不出来了吧,棉花都在人顾家手里呢,今年军中冬衣的单子非顾家莫属啊。
  顾娘子这一招可真是厉害啊。”
  平安说得眉飞色舞,一脸佩服。
  “听说文昌侯府那边还用内府监的事威胁顾娘子呢,这下好了,他们的脸估计都要被顾娘子踩在地上摩擦了。”
  萧彦听得眉开眼笑。
  怎么莫名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呢?
  “你说她买了至少两百万斤棉花?”
  略一沉吟,他吩咐平安,“你派人去远一点的地方,也去买些棉花备着。”
  “啊?”平安傻眼,惊讶得嘴都能塞进去一颗鸡蛋。
  “人家顾娘子买棉花是为了军中冬衣的单子,咱们买棉花做什么?”
  “让你买你就买,哪来那么多废话?”
  平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嘿嘿笑了。
  “属下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平安挤挤眼睛,“属下都懂,话本里都说了,这就叫为爱发电,无条件支持心上人.....哎呦,别踢,属下这就去。”
  平安捂着屁股溜之大吉。
  萧彦站在原地,双眸微微眯了眯。
  那丫头买这么多棉花,到底想做什么?
  他略一沉思,又转身进了宫。
  皇帝睡了一觉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萧彦盘腿坐在脚踏下边,面前摆一个小几,正在奋笔疾书。
  他摸了摸修剪整齐的短须,一脸欣慰。
  “还算懂事,知道心疼哥哥,主动为哥哥批阅奏折。”
  萧彦将笔放下,小心吹了吹折子上未干的墨,转身将折子递了过去。
  “皇兄,臣弟要弹劾文昌侯府世子谢恒行事荒谬,勾连内府监,试图谋夺妻子的家业。
  如此利欲熏心,不择手段之徒,该下旨申斥。”
  皇帝错愕。
  “敢情你不是在帮朕批阅奏折,反而还给朕增加工作?
  嗐,朕终究是错付了啊。”
  萧彦勾唇,作势将奏折拿回来。
  “要不臣弟自己批了这道折子也行。”
  皇帝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伸手将折子夺过来。
  快速扫了一眼上面刚干涸的字迹,不由挑眉。
  “啧,上次说他不堪大用,这次说他唯利是图,自私自利.....也不知谢恒如何得罪了你,你对他印象这般差。”
  萧彦耸耸肩,轻笑。
  “分明是他自己人品差,存在就是爱眼。”
  说罢,还贴心地递上蘸了墨汁的笔。
  “皇兄?”
  皇帝摇头,无奈在奏折上面写了“准。”
  “你啊,就是脾气太倔,你要知道有的时候过刚易折啊。”
  萧彦将奏折合上,笑眯眯起身。
  “臣弟替您将折子拿到司礼监去,再挑个能说会道的太监去一趟文昌侯府。”
  话音一落,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皇帝无奈摇头感叹。
  “唉,朕这个哥哥当得比爹都累啊,真是长大了,一点都不可爱了。
  还是朕的太子可爱啊,来人啊,把太子带过来让朕亲香亲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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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楠回到文昌侯府,管家告诉她淮阳郡主和谢恒在祠堂等着她。
  “郡主说今儿是好日子,已经请了报国寺的和尚前来祈福诵经。
  待诵经完毕,便将瑞少爷正式过继,记入族谱。”
  顾楠说了一声知道了,转身走向祠堂。
  如花一脸气愤,“郡主和世子也太着急了,昨儿才把人接回来,今儿就急着上族谱。
  知道的说是恩人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世子亲生的呢。”
  可不就是亲生的嘛,顾楠暗自失笑。
  刚走到祠堂在的院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笃,笃的声音。
  是和尚们在敲木鱼。
  十二个和尚分成两排,正盘腿坐在院子里低声诵经。
  谢氏几个上了年纪的族老在祠堂门口站着。
  淮阳郡主,谢恒以及谢瑞都换了崭新的衣裳,孟云裳弯着腰,一会儿帮谢瑞扯扯衣裳,一会儿帮谢恒正正衣襟。
  谢恒对着她温柔一笑,孟云裳害羞地红了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呢。
  顾楠站在院门口,略带讽刺地看着这一幕。
  前世她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都十分羡慕,甚至带着隐隐的嫉妒,最后逐渐变成黯然神伤,顾影自怜。
  重生回来,再看到同样的情景,她却只觉得恶心。
  淮阳郡主转头看到她,言语间流露出淡淡的不满。
  “怎么现在才回来?还好师父们快诵完经了,不然就要耽误了吉时。”
  她招呼顾楠过来,又吩咐谢瑞。
  “瑞哥儿,给你父亲,母亲磕头敬茶,敬完茶,上了族谱,你就是咱们侯府的大公子了。”
  谢瑞一张小脸红扑扑的,眼中闪着满满的期待。
  娘亲已经仔细叮嘱过她了,只要他叫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做母亲,将来他就会有花不完的银钱,整个侯府都会是他的。
  他端端正正走到顾楠跟前,正要跪下行礼,却被顾楠再次阻止。
  “慢着。”
  谢瑞一脸不解地看着顾楠。
  顾楠没理会他,转头看向淮阳郡主。
  “母亲,我仔细想过了,将他记作嫡子还是不妥。”
  淮阳郡主脸色一阴。
  “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先将孩子上了族谱,我立刻让世子去内府监打声招呼。说好的事情怎能反悔?”
  顾楠一脸无辜。
  “怎么能是说好的呢?先前我并没有答应婆婆吧?”
  淮阳郡主神色一僵。
  顾楠确实没有答应她,只是说回娘家商议一番。
  是她笃定了顾楠会屈服。
  “你难道不在乎顾家的生意了吗?”
  顾楠掩嘴一笑,眉目之间瞬间绽放出无限光华。
  “我当然在乎,只是婆婆还不知道吧,今儿内府监的监正李伟因贪污渎职,被陛下免职下狱了呢。
  新上任的内府监监正已经亲自莅临顾家,让顾家将先前退回的货品全都送回内府监了呢。
  哎,看来以后顾家的生意用不着侯府操心了呢。”
  “这不可能。”淮阳郡主脸色大变,下意识看向谢恒。
  谢恒同样一脸懵。
  今日为了瑞哥儿过继的事情,他向工部告了假,一直在家里准备,根本没听到外面的消息。
  顾楠望着母子俩被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一脸懵,只觉得心中积压的闷气一扫而空。
  心情舒畅之下,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我思来想去,觉得谢瑞这孩子记作嫡子十分不妥,婆婆你想啊,他是恩人家的孩子。
  若是将他记作我和世子的嫡子,他以后要跪拜和祭奠的只有我和世子。
  他的亲生父母生养他一场,却不得他的香火祭祀。
  婆婆,咱们这是活生生让恩公家断了香火,这哪里是报恩,分明是报仇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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