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156章本王的孩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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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
  宾客散尽。
  顾楠坐在厅内,听着陈力在旁边报账,如意在旁边打算盘。
  “徐家订酒十坛。”
  “沈家订酒十五坛。”
  “飘香楼订酒五十坛,仙客来订八十坛.......”
  “红袖坊订一百五十坛......”
  如花凑到顾楠跟前,满脸兴奋。
  “今儿订了这么多单子,咱们库房里的酒就消耗掉大半了。
  这才开业第一天呢,照这么下去,咱们以后的生意一定会越好。”
  顾楠失笑。
  “傻丫头,做生意要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好了。
  今日是开业第一天,这么多人来送贺礼,朝中大人们订酒,是为了人情世故。
  酒楼商家订酒是为了结个善缘,这些都不是因为我们的玉冰烧酒好喝。
  他们以后要是还能长期订酒,那便是因为咱们的酒好喝。
  只有长期客源稳定,咱们的酒厂才能真的赚钱。”
  顿了顿,她叹了口气。
  “而且酒厂要想赚更多的钱,也不能只靠京城以及周边城镇。”
  如花不懂做生意的事,一脸茫然。
  “那要怎么才能赚更多的钱?”
  顾楠莞尔。
  “当然是将咱们的酒卖到大梁每一座州府,你想啊,大梁有三十六个州府。
  若是每个州府的百姓都能喝上玉冰烧,你说咱们赚不赚钱?”
  如花倒吸一口气,眼底升起憧憬的光芒。
  “每一座州府?我的天啊,要真是那样,我们可真是太厉害了。”
  她撸起袖子,握紧拳头,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那咱们还等什么?姑娘,赶紧做大做强啊。”
  “姑娘你说需要奴婢做什么,奴婢就做什么。”
  等什么?
  顾楠的手微微下移,放在了腹部。
  当然是等她腹中的孩子平安降生。
  她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现在外面天寒地冻,不宜出行,等到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她腹中的孩子呱呱坠地。
  到时候她就带着孩子从清河出发,一座一座城池走下去。
  每到一座城池,便开一座酒坊。
  一边做生意,一边带着孩子游历天下。
  等到疲累的时候,便选一处有山有水,温暖如春的地方定居下来。
  有钱有田有孩子。
  这一生,她再也不想被困于后宅,日日围着一个男人转,做一个如同井底之蛙的妇人。
  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心潮澎湃,难以自抑。
  外面响起哒哒哒的急促马蹄声,将顾楠沸腾的思绪扯回来。
  马蹄声停,一道玄色身影从门外大步走进来。
  如花惊呼:“是摄政王来了。”
  话音一落,萧彦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股冷风走了进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
  顾楠心头一颤,下意识松开了放在腹部的手,起身行礼。
  “王爷怎么亲自来了?今日多谢王爷送来的贺礼.....”
  察觉到萧彦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未说完的话突然卡住了。
  心跳莫名加快,她捻了捻手指,暗暗猜度着萧彦的来意。
  萧彦深邃的目光在她腹部停留一瞬,视线缓缓上移,薄唇轻启。
  声音干哑低沉。
  “我要和你单聊。”
  陈力,如意和如花不约而同看向顾楠。
  顾楠轻轻颔首。
  三人行礼后退了下来。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萧彦大步朝她走过来,不过须臾,就站在了她跟前。
  两人距离有些近,他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萧彦目光灼灼,夹杂着两分探究和思量。
  顾楠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做了个请的手势。
  “王爷请坐。”
  萧彦深深看了她一眼,径直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张小几,
  顾楠摸不准他的来意,不敢冒然开口,倒了杯茶递过去。
  “王爷请喝茶。”
  萧彦端着茶盏却没喝,只拿茶盏盖轻轻摩挲着茶碗边沿。
  也不说话,只抬眸定定地打量着她。
  顾楠一瞬间心里漫过无数猜想。
  难道他知道自己隐瞒怀孕的事?
  很快又都否决了这些猜测,她隐瞒得很好,温嬷嬷又闭口不提,萧彦应该不会知道的。
  莫不是因为今日谢恒前来闹事?
  不愿再胡乱猜测,她深吸一口气,看向萧彦。
  “王爷要聊什么?”
  砰。
  终于,萧彦将茶盏盖扣在了茶碗上,嘴角微勾。
  “本王送的那些补气血的药吃了吗?身子如何了?”
  顾楠愣了下,眸光微闪。
  心虚啊。
  她有身孕,不能随便乱吃补气血的药。
  那些药材都被温嬷嬷收了起来,等着有需要的时候再吃。
  她弯了弯唇,睁着眼说瞎话。
  “吃了,身子如今已经大好,多谢王爷垂询。”
  萧彦点了点头,接着问:“你每次都会这般吗?腹痛不止,脸色苍白?”
  “啊,你....这...”顾楠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到脸上,整张脸又烫又红,像煮熟的虾子一般。
  这男人怎么能和她讨论月事这般羞人的话题?
  这让她如何回答?
  “本王怀疑先前文昌侯夫人用麝香对你的身子造成了伤害,所以你才会腹痛不止,脸色苍白。”
  “若果真如此,本王觉得还是宣召太医来为你医治调理。
  温嬷嬷的医术毕竟不如太医。”
  顾楠吓得浑身一僵,刚才的羞恼全都飞到了脑后。
  太医来为她医治的话,怀孕的事就再也瞒不住了。
  “温嬷嬷就很好,不用劳烦太医特地跑一趟了,多谢王爷。”
  “真不用?”
  “不用不用。”
  顾楠连连摆手。
  萧彦哦了一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顾楠暗暗松了一口气,就听到萧彦忽然换了个话题。
  “本王今儿碰到谢恒了,他信誓旦旦早晚要把你重新娶回去。
  听说今儿他还特地过来送了贺礼给你。
  怎么?见他有了悔改之心,心中又对他抱有希望了?还是说后悔与他和离了?
  若果真如此,本王一直在暗中帮你和离,倒是多此一举了呢。”
  也没喝茶,怎么说话透着一股莫名的茶味呢?
  顾楠盯着小几上逐渐凉掉的茶,暗自嘀咕。
  心里却还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话升起一抹委屈。
  “和离当日,谢恒便向我道歉,我曾说过和他说过一句话:道歉收下,但永不原谅。
  离开谢家的时候,我将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全都带走了。
  就连我顾家打的井,都用石头封上了,便已经表明我的态度:我的东西,谢恒一分也别想沾。”
  说到此处,她莫名红了眼眶,神情坚定,一字一句道:
  “不管谢恒如何悔改,对于和离,我永不后悔。”
  萧彦眼底浮现出意味不明的光。
  片刻,他忽然身子前倾,定定看着顾楠,轻轻一笑。
  “所以你腹中的孩子是本王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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