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163章认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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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彦离开上阳宫,直奔叶崇扬的小院。
  叶崇扬却不在家。
  小厮道:“我家公子去郡王府看望郡王妃了。”
  安郡王妃精神时好时坏,一年当中有大半的时间都是跟着叶崇扬住在小院的。
  但她时常想起丢失的女儿,伤心犯糊涂的时候,就会坚持回到郡王府住。
  “我不能离开那里,若是南烟回来找不到家怎么办?”
  叶崇扬拗不过母亲,只能送她回安郡王府,他偶尔过去探望。
  小厮从书房里捧出几本书。
  “这是我家公子为王爷准备的,本打算让小人今儿送到府上的。”
  萧彦接过去看了一眼,不由眉峰微挑。
  《首辅娇妻有点甜》
  《重生后我被夫君放在心尖宠》
  《世子的小娇妻》
  .......
  放眼望去,不是娇软就是甜。
  这都什么玩意儿?
  萧彦满脸嫌弃就要将书丢回去。
  小厮连忙道:“我家公子说这是他特地为王爷准备的,王爷多看看可以了解女子的心思。”
  了解女子的心思?
  萧彦丢回去的动作一顿。
  平安凑过来小声嘀咕。
  “叶大公子推荐的书,肯定不一样,王爷多看看,说不定就能摸准清河县主的心思了。”
  萧彦默然片刻,将书丢给了平安,背着手走了。
  平安捧着书嘿嘿一笑。
  太好了。
  又有新话本可以看了。
  顺便还可以和王爷探讨探讨。
  感谢叶大公子。
  叶大公子此刻正陪着安郡王妃在文昌侯府呢。
  母亲收到文昌侯府的帖子,一刻也等不得,立刻就来了谢家。
  叶崇扬看着眼前扯着帕子,一脸忐忑的孟云裳,眼底带着两分忐忑。
  安郡王妃紧紧握着他的手,手心里全是一层层粘腻的汗。
  她努力睁大眼睛看向孟云裳的方向,无奈眼前只有模糊的光影,隐约可看见有个窈窕的影子。
  “扬儿,你快问问。”
  安郡王妃急忙催促儿子。
  叶崇扬解开身上的荷包,倒出两块玉牌,拿出其中一块递给了孟云裳。
  “不知你可认识这块玉牌?”
  孟云裳只看了一眼,面露惊讶之色。
  “咦,这不是我前些日子当掉的玉牌吗?怎么会到了公子手里?”
  叶崇扬呼吸一窒,没等他再问,旁边的安郡王妃按捺不住,朝着孟云裳的方向伸手抓去。
  “郡王妃。”
  孟云裳伸手扶住她。
  安郡王妃紧紧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追问:“这块玉牌是你的吗?还是你从哪里得到的?”
  孟云裳心头砰砰跳得厉害。
  “玉牌是小的时候我爹给的,他说是我的东西,让我收好。”
  安郡王妃手一颤,握得更紧了。
  “你的东西?你是说这块玉牌是你的?”
  孟云裳不明白她为何如此激动,茫然点头。
  “我爹是这么说的,我自小就一直收在身边,舍不得佩戴,若不是真遇到了苦难,我也不舍得去当铺当掉。”
  话未说完,安郡王妃就激动地掉下眼泪。
  “是南烟,你一定是我的南烟啊。”
  南烟是谁?
  孟云裳茫然看向叶崇扬。
  叶崇扬眼底亦泛着激动之色,强自克制着扶起安郡王妃。
  “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妹妹叫南烟,十八年前,因遭遇流寇,不慎将妹妹丢失。biqubao.com
  这些年来,我和母亲一直在寻找妹妹。
  我妹妹身上有一块玉牌,便是你手上这块,她与我的这块原是一对。
  是母亲特地请大师亲手雕刻的。”
  说着拿出自己那块玉牌递到孟云裳眼前。
  两块玉牌合成一处,一幅秋日山景图跃然而出,活灵活现。
  孟云裳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拿着玉牌的手不停颤抖。
  所以她可能是安郡王妃丢失的女儿?
  安郡王府的嫡女?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剧烈跳动起来,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母亲不是说妹妹身上还有一处胎记吗?不能单凭一块玉牌确定妹妹的身份。”
  叶崇扬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安郡王妃抹着泪,“对,对,你妹妹右肩上有一块红色的蝴蝶形状的胎记。
  你身上有胎记吗?”
  她眼巴巴地看着孟云裳。
  “可以让嬷嬷看看你的肩膀吗?”
  孟云裳下意识摸了摸右肩,咬着嘴唇跟着嬷嬷进了内室。
  不过片刻,嬷嬷从内室走出来。
  “禀王妃和公子,这位姑娘的右肩处确实有一处,看起来像胎记,又有点像疤痕。
  形状像一只断翅的蝴蝶一般,与小县主身上的胎记有几分像。”
  孟云裳系好衣裳从内室出来。
  她两三岁的时候被未烧尽的炭火烫伤过,在右肩处留下一点疤痕。
  谢恒与她亲热的时候,曾亲吻过那个疤痕,笑着打趣,说:“你这疤痕乍然看起来像只断翅的蝴蝶,倒也不难看。”
  至于疤痕之前,原来是不是有胎记,她不记得了。
  她动了动嘴唇,将这话咽进了肚子里。
  “是南烟,你一定是我的南烟。”
  安郡王妃颤巍巍上前,一把抱住孟云裳,嚎啕大哭。
  “我可怜的女儿啊,娘总算是找到你了,这些年你都在哪里啊?娘找得你好苦啊。”
  “是娘对不住你,当年娘不该信任那个贱人,将你交到她手里的。”
  “我的南烟啊,这些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安郡王妃哭得涕泪纵横。
  一旁的叶崇扬眼底亦泛着泪光,看着孟云裳的眼神柔和而激动。
  孟云裳呆若木鸡,一颗心却激动得几乎要跳出了嗓子眼。
  她真的是安郡王府的嫡女?
  她也是县主了?
  这个念头在心底涌起,冲得她两眼泛黑。
  第一反应便是早知她是安郡王府的嫡女,是县主,她就不费尽心思回文昌侯府了。
  怪不得淮阳郡主突然对她和颜悦色起来。
  原来她早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却故意瞒着她。
  该死的老虔婆。
  她咬牙压下心头的恨意,回抱着安郡王妃,怯怯地叫了一声。
  “母亲。”
  “哎,哎,娘在,娘在。”安郡王妃一边应,一边哭,仿佛要把十几年积压的泪水都哭尽一般。
  孟云裳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如今就要苦尽甘来,忍不住也红了眼眶。
  母女俩抱头痛哭好一会儿才止住。
  叶崇扬一边帮母亲擦泪,一边劝:“好在如今总算找到妹妹了。
  有我在呢,以后不会再让妹妹受一点委屈。”
  安郡王妃点头。
  “你赶快回府告诉你父亲一声,让他进宫禀报陛下,咱们郡王府的南烟县主找回来了。”
  “南烟,我们走。”
  安郡王妃紧紧握着孟云裳的手,一刻也不舍得松开。
  淮阳郡主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慢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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