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208章给媳妇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我那老姐妹传来消息,说孟氏被叶大公子打了手心,出嫁前都禁足在院子里。
  郡王妃也要住在院子里教她规矩,听说孟氏气得当场晕了过去。”
  温嬷嬷一口气说完,连着喝了两杯茶,嘴都说干了。
  如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笑嘻嘻地说:“活该她丢人,谁让她一心算计咱们姑娘的酒厂。
  只让她丢人真是便宜她了,叫我说打得她皮开肉绽才好呢。”
  如玉为顾楠换了一杯热茶,“姑娘让温嬷嬷想办法将添妆宴那日的事透给王侧妃。
  王侧妃被孟氏算计丢了侧妃的位置,还被禁足,岂能轻易饶过孟氏。”
  顾楠点头,“没错,正是这个道理,王侧妃把持郡王府多年,她的儿子又是世子。
  家里的下人都听他们母子指挥,他们母子一句话就能让孟云裳的送聘宴丢尽了人。
  且等着看吧,孟云裳接下来在郡王府的日子不会好过。”
  这时,门外人影一闪,如眉的身影闪进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放在桌子上。
  “姑娘,街口的庄家赔付了,一共五万两。”
  顾楠眸光微亮。
  如花笑嘻嘻地拍手,“还是姑娘聪慧,早早让如眉用轻功出去探清了聘礼数目。
  轻轻松松咱们就挣了五万两,我估计那庄家一定哭晕了吧。”
  如眉英气长眉微挑,惜字如金,“十万两。”
  顾楠愣了下反应过来,“你是说庄家一共赔了十万两?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押对了聘礼数?”
  如眉点头。
  顾楠心头微动。
  另外一个押对的人,不会是萧彦吧?
  门外帘子一掀,如意兴匆匆拿着小账本走了进来,手里也握着一叠银票。
  “前院已经开席了,这是王爷打发平安送过来的,说是街口押注的庄家赔的。”
  还真是萧彦押的。
  顾楠忍不住笑了。
  如花笑眯眯地向顾楠挤眼,“哎呀王爷和姑娘竟然想到一处去了,可真是有默契呢。”biqubao.com
  顾楠轻拍了她一下,又问如意:“既是王爷押注赢得,为何要送来给我?”
  如意道:“王爷说了,男人的钱就要给媳妇管着。”
  一句媳妇,臊得顾楠满脸通红。
  谁是他媳妇?
  这男人说话越发没有遮拦了。
  温嬷嬷笑着点头,“王爷这话说得在理,可见将来定然是个疼媳妇的好男人。”
  一时间满屋子丫鬟都笑了。
  顾楠的脸如火烧云般红透了。
  “连嬷嬷也来打趣我。”
  温嬷嬷道:“奴婢是为姑娘高兴呢,王爷这般体贴,这般有心,将来你们的日子一定错不了。”
  顾楠抿了抿嘴,突然叹了口气。
  “且行且看吧,将来会怎么样,谁又能知道呢?”
  当初她嫁给谢恒的时候,谢家也曾热情过,刚成亲那几日,谢恒也曾对她体贴温柔。
  否则她又怎么会巴巴地又贴嫁妆又贴钱地照顾谢家那一家子。
  知道她想起了从前的事,温嬷嬷劝慰道:“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姑娘,咱们以后得向前看。”
  顾楠回神,打起精神笑了笑,“嬷嬷说得是,咱们得向前看。”
  如花眼珠子转了转,用胳膊捣了捣如眉。
  “那庄家一日就赔出去十万两,哭晕了没?”
  如眉双手环臂,一本正经点头。
  “我拿银票走的时候,听到庄家哭着说城里套路太深,他要回乡下老家种田去。”
  扑哧。
  顾楠被两人一番插科打诨逗笑了。
  屋里的氛围又恢复如初。
  送聘宴到了傍晚才热热闹闹结束,礼部官员回去后,直接去了上阳宫。
  将今日顾家的热闹情形如实禀报一番。
  太上皇靠在榻上,不由轻啧两声。
  “一百二十八抬啊,礼部准备八十八抬已经不少了,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自掏腰包,又整出四十抬来。”
  没好气地斜睨了秦太后一眼,“这小子存在你这儿的银子都花出去了吧?
  你可真行,就会顺着他胡来,娶个媳妇倾家荡产啊?”
  秦太后将药罐子里的药滤出来倒进药碗里,轻轻用勺子搅拌着。
  闻言嗤笑一声,“男人挣的钱用来娶媳妇不是天经地义的?
  他如此用心安排聘礼,可见心里是重视清河县主的,你心里不定怎么偷着乐呢。
  你抱怨我惯着他,是因为吃醋他没找你要钱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他娶媳妇,还偷偷给他攒了个小金库,哼。”
  被戳穿心思的太上皇急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秦太后嗤笑一声,懒得戳穿丈夫的嘴硬,没好气地将药碗塞进他手里。
  “喝你的药吧。”
  太上皇的脸顿时耷拉下来,抬眉看着对面小榻上躺着的“小病友”。
  “听到摄政王为你姑母如此费心,高兴坏了吧?想笑就笑。
  小小年纪,总板着脸,当心没长大就老了。”
  顾青鸿不解,“男子娶妻,本就应当用心礼聘,小子为何要因此高兴呢?”
  顿了顿,眨眨眼认认真真地问:“太上皇是因为不敌太后娘娘,就来捏我这颗软柿子吗?”
  嗬。
  又一次被戳中心思的太上皇急了。
  你小子哪里软了?
  当下拍着床榻怒吼,“卫少谦呢?为什么他的药还没好?”
  这么苦的药绝对不能他一个人独自承受。
  卫少谦小跑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泛着热气的药。
  “顾小公子的药刚刚煎好。”
  顾青鸿接过药碗,吹了吹仰头一饮而尽。
  太上皇视觉受到暴击,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质疑卫少谦。
  “同样是心疾,为何他的药不苦?”
  卫少谦嘴角微抽,“卫小公子的药与太上皇的药有八成都是相同的,药味相差无几。”
  言下之意,都是苦的。
  太皇上一脸狐疑看着顾青鸿,“你的药苦吗?”
  顾青鸿点头,“苦。”
  “那你还一口喝完?”
  顾青鸿板着小脸,“良药苦口利于病,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若是这点苦都吃不下,将来如何能成大事?”
  好家伙。
  太上皇忽然就觉得自己手里这碗药泛着浓浓的鸡汤味。
  再一抬头,看到顾青鸿从兜里捻了一颗糖放进嘴里。
  嗤笑一声,“都是屁话,你喝那么快,有本事别吃糖啊。”
  顾青鸿看他的目光跟看傻子似的。
  “我喝药是为了养好身体,将来要为我家,为我姑母撑腰。
  药必须得吃,糖能减轻苦味,我又不是傻子,有糖为什么不吃呢?”
  太上皇......
  看着被卫少谦背出去的顾青鸿,太上皇大受刺激。
  “什么意思?内涵朕的弟弟欺负你姑母?
  呵呵,朕也要喝药,养好身子给朕的弟弟撑腰,谁还没有个能撑腰的亲人。”
  端起药一饮而尽,随后苦得眼睛鼻子眉毛皱成一团。
  “阿蕴啊,我要吃糖。”
  秦太后没好气地塞了颗糖给他。
  “你看看你,和小孩子斗什么气?”
  太上皇嚼着糖,突然间低声道:“希望顾氏是个值得小满疼的。
  朕这身子也不知道还能撑几年,也不知道还能看顾那小子几年。”
  秦太后眼圈一红,“不许说这种丧气话,我们还要看着小满做父亲,还要看着怀恩长大娶妻生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1_171886/767743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