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一身反骨,求娶侯门主母_第266章唱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不可能,我亲眼看到你的丫鬟将木匣子投进池塘里的。
  我亲耳听到她说素帛毁了的,怎么会这样?”
  孟云裳满脸愤怒地等着顾楠。
  “顾楠,你故意设圈套害我是不是?”
  顾楠一脸无辜,“谢世子夫人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是你一口咬定祭祀用的素帛坏了的,也是你一口咬定我替换了素帛。
  我可从来没说过素帛坏了,我倒想问问谢世子夫人,这块素帛都已经被水泡成这样,你还能认出上面有茶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茶渍是你泼上去的呢。”
  “我才没有,不是我泼的。”孟云裳脸色大变,脱口而出。
  顾楠挑眉,“哦,不是你泼的,又是谁泼的?”
  “当然是.....”孟云裳话到了嘴边又及时刹住。
  “我怎么知道谁泼的,素帛在你院子里,我就是看这上面有褐色,猜测是茶渍。”
  “哦。”顾楠拖长了声音,似笑非笑。
  “原来是猜测,谢世子夫人信誓旦旦说我把祭祀用素帛弄脏了,还以为谢世子夫人亲眼看到了呢。”
  “我!”孟云裳眼中闪过强烈的恐慌,慌不择言道:“你不是说祭祀用的素帛没坏吗?”
  顾楠点头,“素帛确实没坏啊,我手里拿的就是皇家专用的祭祀素帛啊,不信大家可以看看。”
  她将手里的素帛递给秦太后。
  秦太后看过后又传给其他命妇们一一查看。
  “没错,这是皇家专用的祭祀素帛。”
  “这上面的檀香清幽柔和又醇厚,正是报国寺专用的老山檀的味道,短时间内是熏染不上的。”
  秦太后和众位命妇的话,让孟云裳的脸越来越白。
  太皇太后神色僵硬一瞬,随即换了脸色,不悦地质问顾楠。
  “既然祭祀用的素帛没有被毁,你为什么深更半夜派人去买新的素帛?”
  顾楠叹了口气,“母后昨夜命我在素帛上抄写经文,这又是我第一次祭祀先帝。
  儿媳实在是担心自己写不好,辜负了您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昨夜回去后思来想去都不敢下笔,所以才着急派人去镇上多买了一些素帛回来做练习用的。”
  话音一落,如玉捧着一摞素帛走过来。
  “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各位夫人们容禀,我们王妃昨天一夜未眠。
  在这些素帛上练习了十几遍,才敢往祭祀用的素帛上抄写。
  最后抄写完的时候,我们王妃累得手腕都肿了呢。”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如玉捧着的素帛上,见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经文。
  字迹娟秀飘逸,看得出来抄写之人十分用心。
  太皇太后眯着眼,让人看不清眼底的神色,只用手点了点孟云裳手里的木匣子。
  “你抄写了那么多遍,为何又单独把这一块让人丢进池塘?
  顾氏,你在故弄什么玄虚?”
  顾楠一脸无辜,“这木匣子儿媳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如玉扑通跪在地上,白着脸小声道:“王妃恕罪,这木匣子是奴婢丢进去的。
  您辛辛苦苦写了一晚上,奴婢却不小心弄脏了一块。
  怕您知道后心里难受,奴婢便大着胆子将脏了的这块素帛丢进了池塘里。
  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请王妃责罚。”
  顾楠将如玉扶起来,“好丫头,你陪着我抄了一晚上的经文,累狠了才会出错。
  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小心些就是了,先退下吧。”
  “多谢王妃不怪之恩。”如玉欢天喜地地捧着一摞素帛退下了。
  秦太后握着顾楠的手,眼中满是笑意。
  “楠楠真是有心了,如此敬重和孝顺先帝,实在是天下女子学习的典范。”
  众人纷纷赞叹附和。
  “这要是还有人说摄政王不敬不孝,我第一个不同意呢。”
  秦太后接着说:“今日的事若不是有人听风就是雨的搅弄是非,也不会让摄政王妃受这么大的委屈。
  这搬弄是非口舌之人该向王妃道歉,然后重罚才是。
  母后您觉得的呢?”
  太皇太后脸色沉得犹如天上的乌云,眸子转了转,冷眼瞪向孟云裳。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向摄政王妃道歉?”
  孟云裳脸色惨白,长长的指甲狠狠掐着木匣子,连指甲断了都未察觉。
  她想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出意外的话今日顾楠一定会成为下堂妇。
  可结果为什么就出了意外呢?
  接到太皇太后的暗示,她咬牙忍着屈辱,委委屈屈地向顾楠道歉。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王妃,担心祭祀会出大事,所以才说错了话,还请王妃原谅。”
  顾楠抿着嘴一言不发。
  孟云裳掩面而泣,“我也是出于对先帝的敬意才如此行事,如今误会解开,王妃也没受委屈,就不能原谅我的一时失言吗?”
  顾楠冷笑,“没受委屈?今日若不是误会被解开,我很可能就成为下堂妇,沦为京城的笑柄。
  你轻飘飘一句道歉,一句失言,就要我原谅你?
  若犯错的成本这样低的话,以后是不是人人都可以信口开河,随意污蔑她人。
  母后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太皇太后腮边肌肉抖了又抖,还是没忍住接着抖。
  她知道秦太后与顾楠两人一唱一和,逼着她重罚孟云裳呢。
  可眼下的情形不罚也没办法,太皇太后沉着脸不耐烦地道:“南烟县主犯了口舌之过,拖下去,掌嘴二十。”
  “太皇太后。”孟云裳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
  太皇太后厉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她拖下去?”
  孟云裳来不及说话,就被两个嬷嬷直接拖了下去。
  太皇太后揉着眉头摆手,“行了,都散了吧,好好的祭祀弄成这样。”
  “且慢。”
  萧彦拨开人群走进来。
  “今日母后两次要儿臣写休书,让王妃受了惊吓,母后难道不需要向王妃解释一下吗?”
  太皇太后脸色大变,不可置信地瞪着萧彦。
  “你难道还要我这个做婆婆得向她道歉不成?我是婆婆,她是儿媳妇,天底下哪里有婆婆向儿媳妇道歉的道理?”
  萧彦道:“儿臣自然不敢逼母后向王妃道歉,只是母后两次让儿臣写休书。
  儿臣不写吧,您说儿臣不孝,写吧,又对不住王妃。
  这以后但凡遇到点事,您就让儿臣写休书给她,儿臣和王妃可受不住啊。”
  萧彦握着顾楠的手冲她挑了挑眉。
  顾楠会意,浑身轻颤,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
  “刚才妾身真的以为要被休了,真是吓死人了呢。”
  萧彦道:“母后您看王妃的脸吓得都白了,您身为婆婆,总得安慰王妃两句吧?”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颤抖,她怎么没看出顾楠的脸吓白了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1_171886/7677441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