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玉抬起的手臂微微颤抖。 “我爹呢?他去了哪里?” 忽然,欧阳玉愣在了原地,按道理来讲,在这种时候,她爹一定会出来的,可她却未见其踪迹,这亦是不免令她心生困惑! 内心之中,不安之感将其牢牢捆绑! “我爹,何处去也?!” 疑惑询问,欧阳玉直勾勾的盯着三大长老。 “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你们是要背叛人皇殿吗?” 直到这时,四长老缓缓站了起来,挡在了欧阳玉的面前。 “人皇殿诸多长老之中,就你们三人权势最高!” “殿主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四长老直接开口质问道,同样他也是发现,此刻的人皇殿内,局势已乱,殿主不可能不在,唯一没有出现的可能,定是被人害了! “呵呵,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们人皇殿,注定不会长久,要想长久的生活下去,就只有成为附庸势力!” “就只有成为,清水圣地的附庸势力,这才是活下去的根本!” 大长老已经连演都不在演了,开口便是要让人皇殿成为他人附庸势力。 “至于欧阳勇,我没有杀他,只要你们肯成为人皇殿的附庸势力,他依旧是人皇殿的殿主,甚至,给你们的资源还要是现有的基础,翻上两倍如何?” “你休想!” 欧阳玉想也没想直接拒绝,并掏出自己的配剑,直指眼前的长老。 “大长老,我真没想到你竟如此狼子野心,今日我欧阳玉便是死,也绝不肯让人皇殿,成为他人附庸!” 欧阳玉虽是一介女流,却以胜在场所有。 “大师姐,您不会是他们对手的!” 有几个年轻的弟子上前,还想要劝说什么? “够了!” “我人皇殿再怎么衰弱!也绝不能让阿狗阿猫跳在我们的头上撒野!”欧阳玉怒道。 那几个弟子见此情形变也不敢多说,实际上他们只是怕欧阳玉吃亏而已。 “既然大师姐都如此说了,那我等也半步不退!” 整整几十名弟子,缓缓的来到了欧阳玉的面前。 “头可断血可流,人皇殿,绝不低头!” 此等傲骨,天地可鉴! 老杨头在一旁看着感动涕零,于是立即挡在了面前。 “吾命虽老,其心仍在!” “今日我便是拼着一把老骨头,也要再护一次人皇殿!” 此言一出,那大长老顿时被气笑了。 如此一比,高下立判。 人皇殿,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背叛的毫不犹豫。 只有四长老,坚决拥护欧阳玉等人,而欧阳玉等人,即便明知是死,却也是毫不犹豫,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惧怕,甚至,竟是满脸的嘲弄! 那种嘲讽之意,自是不言而喻! “哼哼,找死!” 大长老恼怒,挥掌拍向欧阳玉。 “人皇掌!!” 一掌拍来,仿佛时间都为之停滞。 欧阳玉见此情形,竟敢直接挥剑抵御,双方力量瞬间相撞,而欧阳玉则是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所震飞而去。 若非众人联手,这才能够让欧阳玉勉强活了下来,否则光这一掌之下,断无活口! “唉……” 旁边。 宋宇不免长长地叹了口气。 “人皇殿,竟沦落到如此的垃圾。” 一个准圣,竟然就让人皇殿如此狼狈,这放眼之前,简直是想都不敢想。 可见,此刻的人皇殿究竟是有多么的孱弱。 “人皇殿,不可辱!!” 众弟子纷纷挡在欧阳玉的面前,冷冷的直视着宋宇,在他们的眼中,宋宇似乎也是那清水圣地的人,来他们这里就是为了羞辱他们! “恳请前辈自重,我人皇殿,宁死不受辱!” “你们说的对,人皇殿,宁死不受辱,生是人皇殿之人,死是人皇殿之鬼,此生无愧于心,便足矣!” “我们的命,是人皇殿给的,理应为人皇殿奉献一生!” 本来处于中立的五长老,却毅然决然的走到了欧阳玉的面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其余的六长老,七长老,八长老九长老,这四大长老依旧处于中立,没有任何的表态,但毫不怀疑,只要成功吞掉人皇殿,他们也会立即转变自己的态度。 反倒是五长老在这一刻表明自己的态度可谓勇气可嘉。 但凡是个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双方之间的差距。 而五长老这么做,很明显是抱着必死的念头。 “好好好。既然你们做好了决定,那就受死吧!” 清水圣地长老不住的点头,“一群蝼蚁,给我死!” 他一掌,转化为延棉的掌力,重重拍去! 这一掌蕴含着的是圣人之力,毫不夸张的说,一掌若是落下,在场之人断无存活之可能! 欧阳玉已是身受重伤,在无力抵挡。 只有少数弟子在旁边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绝大多数的弟子,却抱着必死的念头。 轰!! 一掌重重袭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静待死亡的来临。 可是下一刻,只见在他们的面前迅速形成了一个护罩,将他们牢牢的挡在护罩之中,这护罩亦是坚不可摧! “是谁?究竟是何方高人,竟敢阻我清水圣地?” 清水长老怒道,当场爆出了身份,能够轻而易举挡住他这一招的,非圣人不能做到!biqubao.com “伤人皇殿大弟子,你想要怎么死?” 不装了,摊牌了。 宋宇缓缓的走了出来,再不出来,这些忠心之人就要被一巴掌拍死了。 而他们,显然已经通过了宋宇的考核,忠心可鉴,他当然比较满意。 “前辈?” 欧阳玉一脸的懵逼。 她并不认识宋宇,但对方却自称为“我人皇殿”,这不免让她怀疑起对方的身份来。 莫非是人皇殿曾经的某个前辈归来? 宋宇缓缓上前两步,一只手,用力的抓在清水长老的胳膊上。 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间侵入其手臂之中。 “啊啊啊!!!” 清水长老顿时疼痛难忍,浑身忍不住的颤栗,内心深处,更是迅速地涌现出了一抹深深的畏惧! “你!你不能杀我,你绝对不能杀我!” “不能杀你?” 宋宇嘴角微微上扬,面带轻蔑地看着眼前清水圣地的长老,“给个理由呗?给我一个,不能杀你的理由!” “我是清水圣地的三长老,我们清水圣地,有三大圣人,圣主更是君王!甚至在我们清水圣地的身后,还有着一尊强大的天级圣地!” 不得不说这个背景,放眼整个九州大陆也堪称是绝对的顶级。 “这就是你给我的理由?” 宋宇有些失望,“这个理由,不足以保你的命。” 说罢,宋宇手臂用力,道之玄气毫不犹豫的撕扯下清水长老的肩膀,强行将对方的肩膀给扯了下来! “啊!!” 清水长老在这剧烈的痛苦之下,使得他面目扭曲,神色紧张至极! 冷汗,顺着他的面孔留下! 剧烈的疼痛感,使得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手臂被硬生生的扯了下来,这种痛苦可想而知,几乎痛得他几近晕厥,关键是,他竟然无法运转体内灵气,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普通人,肩膀上的鲜血,更如喷泉般汹涌而出! 急剧的痛苦,令他浑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 痛! 痛煞我也! “你……你完了!!” “我清水圣地断不能饶你。” 无与伦比的疼痛之感,使得他不由跪地,同时内心之中,也迅速的生起了一抹深深的恐惧,还有强烈的憎恨。 宋宇粗暴地进行搜魂,在夺得对方的所有记忆之后,便是直接一剑斩了其头颅! 看着滚落在脚下的头颅,大长老惊了一跳,转身就想要去汇报。 轰!! 刹那之间,一抹浓郁的强大气息将整个人皇殿包围,周围的一切在这一刻也都升起了一层厚厚的屏障,就连一只苍蝇都逃不出去,更何况是眼前的这大长老了。 “跪下!” 宋宇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人皇殿大长老,吐字依旧清晰。 一股无形之中的威压,渐渐朝着周围弥漫而去…… “前辈!” 强行撑住自己的身躯,欧阳玉上前两步。 “大长老虽然背叛了人皇殿,但是,他毕竟是我们人皇殿的人,就算处置,也理应交由我们人皇殿,交由我父亲!” 欧阳玉面对宋宇,竟然还能够做到不卑不亢,这份心性不由让宋宇暗暗心惊。 “哦?你们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没错,人皇殿,绝不受辱!” 欧阳玉非常认真,抬头,目光直勾勾的看向宋宇。 “人皇殿,不可辱!!” 几乎是众人齐声。 “没错,我们绝对不会允许,有人羞辱人皇殿!” 身为人皇殿的长老,如果向外人下跪,那便是在侮辱人皇殿,这,他们不允许! 除了前三的长老之外,其余长老纷纷站在了欧阳玉的面前,即便是之前处于中立派的,也在这一刻,选择了彻底的站队! 他们的态度,令宋宇颇为欣慰。 “你们疯了?” “面对这等前辈,只有下跪求饶,才能侥幸获得一命!” 人皇殿大长老恼声叫道,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地上,“恳请前辈恕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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