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要抓紧汇报给老祖。” 有人从他们的看管当中光明正大的离去,二人深知就光凭借着这一点,再加上特殊情况,就足以惩罚他们了! 哪怕是大帝,也不会有任何的例外! 他们曾见过老祖发怒,那是真正的伏尸千万,二人为此也是深感恐惧,不敢过多停留,这留下一人看管,另外一人则是去到了龙脉之地,想要汇报这件事。 …… 此时,龙脉之地内。 这里,共有十人,其中多出的一人正是陈长青,而陈长青还穿着黄袍,他微微皱眉,望着眼前的棺椁,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陈长青,你觉得,这是不是人皇的尸体?”九天神尊缓缓的询问道。 “不好说。” 陈长青摇摇头,一脸的凝重之色,“他不会那么容易死,即便他不小心得罪了数个同级别强者,那人皇剑在哪里?还有,他为什么没有返回人皇殿?”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太过奇怪。” 对于陈长青的质疑,其他几人也无法探究,人皇尸体的现世,一定会引起一阵惊涛骇浪,但前提是,这是真的。 如果是假的,棺椁中装的又是谁呢? 众至尊面面相觑,更是有些不明所以,其中一个脾气不太好的火焰至尊缓缓上前两步,嗡声嗡气的道,“这棺椁当中,倘若装的不是他又会是谁?” “人皇剑,跟人皇不分体的!” “这一点,或许你们并不清楚,除非,你们能够找到人皇剑,否则,任谁也无法解释,任谁也无法确认里面就一定是人皇,万一……” 接下来的话,他并未直接指出,但其中的警惕,确实不言而喻。 在场的所有至尊里面,也就只有他真正的见到过人皇,因此,即便他只是半步至尊,其他的至尊面对陈长青的时候,也是少了几分的压迫,多了几分的尊重。 有些时候,他们必须也一定要仰仗对方才行! “这……” 其余之人面面相觑,虽然不懂陈长青的欲言又止,但针对于这一特点,他也不得不在意! “你的意思是说,必须有人皇剑,才能够真正证明棺椁里面的是人皇?” 神武至尊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传说人皇剑,那可是极道帝兵之下的第一神兵,而且,还有极大的希望升级为极道帝兵,在场之人,哪个不想一睹为快? 众人脸上纷纷流露出一抹贪婪,神兵只有一个,而且神兵无法参悟,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当中,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带走神兵。 实际上,就连他们到现在也才勉强搞懂,他们已经在潜移默化的相信了这一现象! 那就是,人皇,一定在棺椁当中,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们这些至尊联手都没办法推动棺椁,除了里面躺着的是人皇之外,他们想不到任何的理由。 “没错,除非,你们能够在这浪漫之地当中找到人皇剑,否则必然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言一出,众人立即反应了过来,纷纷召集自家大帝前来,意图一同寻找。 龙脉之地实在太大。 “人皇剑,没找到的归谁,这也是为了避免日后的冲突。” 陈长青缓缓的说道,如果换做普通的半步至尊在这里,其他人一定会恼怒,并选择将其一巴掌拍死。 但是谁让这个半步至尊是陈长青呢? “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言。” 众人哈哈大笑,并不反对,毕竟这也算得上是公开公正,万一被他们找到了呢? 殊不知,陈长青的瞳孔微微闪烁着,“陛下……真的是,对不起了!” “没想到,您仅仅八千年就回来了!” “看来,我也得抓紧跑路了!” 陈长青轻轻的叹了口气,作为曾经君王阁副阁主,他可不认为宋宇会这么轻而易举的陨落,这突然出现的人皇棺椁,一定有问题! 里面的人皇之气,虽然确实也有,他也能够感受得到,可恰恰如此,才让他更加感到诡异! 人皇,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陨落! 况且,那是九州的人皇,如果,在九州陨落的话…… 那一定会让万灵悲鸣! 可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这种天地异象,这无一不是表明,人皇之死是假的! 甚至,有可能是人皇抛出来的饵! 那些愚蠢的至尊,竟然相信了…… “既然你们都相信了,那你们这些蠢货,就通通去死吧!!” 陈长青的眼中迅速闪过了一丝狠辣,随后,他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 “真是有点意思。” 宋宇嘴角微微一勾,下一刻,他便径直出现在的正前方,就这么挡在了陈长青的面前。 对方想跑的那一刻,恰好被他察觉到了。 自己以前的过错,需要弥补,陈长青,也需要抹除! 看着突然挡在自己面前的宋宇,陈长青内心顿时咯噔一跳,同时不敢说话。 “为何背叛我?” 陈长青不语,缓缓的双膝下跪,“既然你已经找到了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长青微微开口,眼中已经没有了对生的希望,他来到这里的身体,是本体,因此,如果死了,那就是真正的死了! 容不得他不大意! “我问你,为何背叛我?为何背叛人皇殿?” 宋宇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他从来不会饶恕背叛者,无论这个背叛者是谁! 但是,他却也必须要搞清楚对方为何要叛变? 叛变的原因又是什么? “据我所查询的资料,五千年前,人皇殿镇压九州,诸天圣地在人皇殿面前,唯有匍匐颤抖,可想而知,那时的人皇殿,可谓是真正的强者林立!” “我曾翻阅人皇殿古籍查阅过,最强时期,吾人皇殿,共有八大至尊,以及一个半步至尊的战力,可就如此,还是灭亡了……” “他们逃的逃死的死,今日你倘若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绝不会让你死的如此轻松。” 道之玄气逐渐在宋宇的周身弥漫,一抹极其浓郁的法则之力,瞬间朝着前方奔袭,下一刻,法则之力所转化的符文锁链渐渐地就将眼前的陈长青捆了起来! “你一日不说,我便一日不杀你!” 陈长青始终紧闭双眸,甚至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多看宋宇一眼。 “在天元域的时候,你可没有这般的硬骨头!” 宋宇叹了口气,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之间变硬了? “毕竟也是主仆一场,我只想痛快的杀你,不想这般折磨你,希望你好自为之,告诉我原因,还是说,背后有着什么东西在指使着你?” 人皇殿的灭亡绝对不是巧合。 在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究竟是什么,宋宇也着实是猜不到。 可陈长青仍然闭口不言。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 宋宇微微闭眼,强大的法则之力瞬间插入到陈长青的躯体当中! 嗤!! 符文锁链插入其中,陈长青顿时情不自禁的哀嚎了起来! “啊啊啊!” 剧烈的刺痛,瞬间令他大汗淋漓,浑身上下,显然已经被这大汗侵透! 植入灵魂的痛苦,让他苦不堪言! “看在曾经的主仆一场份上,杀了我吧!” 陈长青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积累的痛苦了,这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碎,甚至,就连骨髓也被人踩在脚底下,这种痛苦,还在被无限制的放大,10倍乃至于百倍! 若是换做平常,他绝对会在这种痛苦之下陷入晕厥,可插入在他身上的却是符文锁链,宋宇在这其中特意加了一些特殊的手段,导致被符文锁链插入躯体的他却感到异常的清醒,也正因如此,才让他直接崩溃! “不得不说,你确实也不一样了。” “两分钟才崩溃,你比其他人还要强大的多!” 就连宋宇也忍不住的夸赞起来,这种痛苦,一般人顶多只能承受一分钟,但他没想到陈长青竟然能够承受两分钟,这倒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 “咳咳……” 他轻轻咳嗽了两声,脸上迅速的闪过几分不屑。 “人皇,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陈长青哈哈大笑,“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布一个局,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你知道吗?他们已经开始怀疑了!” “那些至尊一开始,智商下降也仅仅只是因为他们兴奋过头,如今反应过来,自然不会相信你那么轻而易举的就死了!” “你可别忘了,你如果杀了我,李青山那边……” 陈长青哈哈大笑,宛如一个疯子。 “他将会远远离去,你永远都找不到他,叛徒,是杀不尽除不掉的!” “当年背叛人皇殿的,可并非只有我们二人!” “甚至,还有无数的天才子弟啊!!” 陈长青开怀大笑,仿佛能够在这个地方摆宋宇一道,让他感到十分的兴奋。 “我早已将周围的一切禁锢,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即便那些至尊靠近,也都发现不了你我二人的痕迹。” “他们我不着急杀,毕竟没什么威胁,但是你们这些叛徒……” “就必须要首先清理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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