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她从地狱来_第396章 小七姑娘身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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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泽川叹了口气,“是我妹她自己倒霉,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山匪,在山匪挥刀砍向她时,她还傻傻地伸手去挡,结果被斜着削下了四根手指,其中两根完全断了,还有另外两根也被削下了一半,整只手只剩拇指还算正常,说来也是废了,因此我父亲才,唉……”
  说着,他摇了摇头,“不说了,我去陪陪我父亲,你们千万别生他的气,等有机会我再同你们细细的聊。”
  话罢,他也慌慌张张的走了出去,明显去追他父亲了……
  整个过程,他甚至都没时间看温书禾一眼。
  直到他们父子离去,酒楼这才安静了下来。
  小七轻轻拉住了苏时锦的手,“姑娘,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少将军这几日经常来这里吃饭,我真的不知为何,老是觉得他很亲切,所以他每次找我谈话,我才会情不自禁的与他聊上几句,我没想到会……”
  说着,她低下了头,“这事确实是我不懂事,我应该牢记男女授受不亲,从此以后,远离少将军,我不会再走近他了,姑娘别为我担心……”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即便不是朋友,在这众目睽睽的酒楼里面偶尔聊上几句话,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根本就没什么!你们又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聊天,是孙将军他小题大做!你根本不必为此自责!”
  苏时锦眉头紧锁,又说:“他离开的太快了,我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说呢!他凭什么认为你在边境就是追随少将军而来?世界上有那么多的巧合,这为何就不能是巧合?何况你们两个长得又像,身上还有一样的胎记!”
  听到这句话,小七愣了一愣,“胎记?我与少将军吗?”
  “对啊!之前少将军受伤的时候,我看见过他身上的胎记,跟你身上的简直一模一样!就连位置都是相同的!你说世上连这样的巧合都有,你俩一同出现在边境的巧合,又有何不可能?”
  苏时锦明显还是有些生气,一边说着,她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小瓶药膏,轻轻放到了小七手中,“你的脸都肿了,待会记得给自己涂点药……”
  小七呆呆愣愣。
  清风却说:“姑娘还是别跟孙将军提了,孙将军此人,古板孤傲,固执偏见,若他知道姑娘还仔细瞧过少将军身上的胎记,保不准又得憋出一堆大道理!”
  苏时锦呼了口气。
  她都明白,男女授受不亲嘛,她要是当众说出自己看过孙泽川的胎记,转头就要跟所有人解释自己是在为他疗伤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
  自己要是说他与小七的胎记一模一样,也不可能让他俩真的脱了衣服,互相比对。
  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因此即便自己说出来了,也没有任何依据……
  最多只能让大家知道,他俩有着诸多巧合……
  可这样的巧合,又能代表什么呢?
  沉思间,温书禾已经上前为小七涂起了药膏。
  小七的眼中充满了愧疚,“书禾姑娘,你别误会,我与少将军没什么的,最多只是多说了几句话,我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全是误会……”
  温书禾尴尬道:“傻丫头,你跟我解释这个干什么?”
  小七小声说道:“之前少将军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姑娘,每次他故意找我谈话,都会问起你的近况,提起你的时候,他的脸上总是挂着笑容,所以……”
  “咳咳。”
  温书禾干咳两声,打断了她的话,“少将军身份尊贵,不是我能攀扯的起的,你先回楼上歇歇,别想太多……”
  小七却说:“你才是,不要想太多,你是姑娘的朋友,如今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不开心……”
  此时此刻,温书禾终于知道为什么苏时锦会将小七这样一个普通人当成朋友了。
  她虽普通,但却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
  明明受伤的人是她,她却一个劲的同身边的人解释,道歉,深怕让身边的人不开心……biqubao.com
  这样的好姑娘,别说苏时锦心疼,自己也心疼她……
  而看着二人“聊悄悄话”的模样,苏时锦也没过多打扰,稍微交代了她们两句,便也跟着离开了……
  只是刚走出酒楼,清风就意味深长的说道:“姑娘可知小七姑娘的身世?”
  听见他这么问,苏时锦先是一愣,“她的身世……我只知道她是被捡来,之前在京城的时候,她跟我提起过,说是在她还是婴儿的时候,她就被她的养父母捡回……”
  说到这里,苏时锦的脸色微微一变,“你问这个,该不会是?”
  清风道:“虽说世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巧合,但是,长得相似,又拥有相同的胎记,这样的巧合可不多见……”
  “你怀疑她是将军府的……”
  清风忙说:“姑娘小声点,这只是属下的猜测!但是属下从未听说过孙将军有其他的女儿,何况小七姑娘的年纪与少将军差不多,倘若她是孙将军的骨肉,那最多最多也是外面的……可是吧,孙将军又为人清廉,实在是想不透……”
  苏时锦同样心情沉重,“我记得,孙泽川与孙若云,是双生子?”
  “对,他们两个年纪相同,且将军府上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孩子,早年就听说孙老将军喜欢孙女,于是多年以来,府上的所有人都更加疼爱孙若云这个唯一的嫡女。”
  苏时锦叹了口气,“身为双生子,也不太可能存在女儿被调包的情况,何况是将军府那样的名门望族,一般是我想多了……”
  “……”
  同一时间。
  城主府,书房内。
  清墨毕恭毕敬的站在楚君彻的身后,“已经查清楚了,确实是二皇子想要浑水摸鱼……”
  书桌前,楚君彻默默放下了笔,“他果真按耐不住了。”
  清墨点了点头,“从前的他小心谨慎,多年以来一直躲在暗处,从不曾被我们所察觉,如今生活的滋润了,倒是粗心大意起来,竟会将令牌落到咱们的手中……”
  楚君彻眯了眯眼眸,“说明,他连亲信都派出来了。”
  只有亲信手中,才会有他的令牌。
  “狼族之事轻轻松松就被解决,说明很快您便会班师回朝,也难为他着急。”
  说话间,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王爷,该回京了。”
  只见孙将军毕恭毕敬的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脸疲惫,低着头说:“如今二皇子已经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是时候该回去了……”
  “听闻,你惹她不悦了。”
  楚君彻的声音冷若冰霜。
  孙将军一听,连忙跪到地下,“末将不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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