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苏时锦开口。 那位元妃终于回头看向了她。 在看清眼前的俏脸之时,元妃的心中瞬间涌出了一股不安感…… 眼前的小姑娘,太美了…… 即便不施粉黛,也比宫中的每一位妃子都要美丽…… 她是谁? 该不会又是皇上新找的美人吧? 就在元妃不安的目光中,楚君彻上前牵起了苏时锦的手,“你是本王的王妃,不必自称民女。” 原来是离王的人…… 元妃瞬间松了口气,不是来跟自己争宠的就好。 “妹妹可是喜欢本宫身上的香?这香囊,本宫的宫里还有许多,待会本宫让人送些去离王府上吧?” 皇上已经将人拉到了床边坐下,他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时锦,似乎在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苏时锦先是看了楚君彻一眼,见他同自己点头,这才有勇气说出剩下的话。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娘娘的香囊里,似乎掺杂着桂花香……” 此话一出,楚君彻顿时眉头紧锁。 皇上却是一头雾水,似乎并不清楚桂花香代表着什么…… 或许,楚君彻并没有将自己当初闻不得桂花香的事情告诉皇上,又或许是皇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如今也不能闻那个香…… 只见他神情茫然地说道:“苏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苏时锦还未开口,楚君彻已经主动说道:“皇兄中的毒,臣弟之前也中招过,而中毒之后,臣弟完全闻不得一丝桂花香,一旦闻到就会浑身燥热,必须寻找女人解决……” 平平淡淡的语气,却瞬间让那元妃害怕的跪到了地上。 “皇上息怒!臣妾不知道皇上中毒的事!臣妾也不知道什么桂花香,这香囊,是从前皇后娘娘送给臣妾的,臣妾一直当做恩宠,留在身上,是皇后娘娘说皇上会喜欢这个味道,所以臣妾后来所带的香囊全部都是这个味道!其余的臣妾一概不知啊!” 那满脸惊恐的着急模样,看着倒不像是假的。 皇上有些阴沉地看着她,难怪自己每次接近她,都会控制不住的想要宠幸她,原来是她身上的香有问题…… 可这个味道,自己在许多妃子身上都有闻到! 而且这几个月来,自己也并不是只宠幸了元妃一个人…… 想着,他冷冰冰地说道:“朕确实在多位妃嫔身上都闻到了这个味道。” 楚君彻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下就派人一一前去查探。 而皇上则是轻轻叹了口气,“元妃,在后宫的所有嫔妃当中,朕对你,是特殊的……” “臣妾知道!臣妾什么都知道!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全部都记在了心里!臣妾真的没有半点伤害皇上的意思!还请皇上明察啊!” 元妃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如今,皇上对臣妾最为宠爱,臣妾根本没有理由伤害皇上,臣妾一生的荣华富贵,都指望着皇上您呢!臣妾并无子嗣,伤害了皇上对臣妾而言,真的没有半点好处啊,求皇上明察!” 尽管她语无伦次,但说出的话确实有那么点道理。biqubao.com 她年纪轻轻,所有的荣华富贵都来自于眼前的皇上,若是皇上死了,她最先一无所有。 而连孩子都没有的她,在宫里甚至没有半点立足之地…… 如此,确实没有伤害皇上的可能。 不多时,前去调查的人便纷纷回来。 听完那些人的话,楚君彻终于说道:“后宫的每一位妃子都道,是皇后娘娘喜欢桂花,因此,后宫各处皆有桂花香。” 听到这句话,元妃终于松了一大口气…… 后宫各处都有。 终于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皇上眯起了眼眸,“朕确实在不少妃子身上都闻到了这个香……来人,宣皇后!” 在等待皇后过来之时,皇上已经命令元妃悄悄离开。 而寝宫内外,也在不经意间出现了不少侍卫。 明显,皇上的心中已经有了些许决断。 没过多久,皇后终于匆匆赶来! 她风尘仆仆的进了寝宫,一进门就要下跪。 楚君彻却直接开口,“皇嫂真是好大的野心!趁着本王领兵边境,竟连皇兄都敢动!还是用了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呐!” 一路风尘仆仆的皇后,显然还不清楚眼前的状况,刚一进门就被质问,更是让她无比慌张。 “离王这是在说什么?本宫怎么半点也听不懂?” “听不懂?那本王就直截了当的问你吧,你为何要给皇兄下毒?” 强硬的气场,差点吓得皇后腿软。 她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惊恐,接着迅速跪到了皇上面前,“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匆匆赶来,都不清楚发生了何事……” “真相已经大白,皇后娘娘就别再装了,你的所作所为,皇上已经全部知晓!后宫的嫔妃们什么都说了,二皇子也什么都招了!您胆大包天的给皇上下毒的事,包括给后宫嫔妃都送桂花香的物品的事,皇上皆已清清楚楚。” 苏时锦在旁边添了一句。 皇后这才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她,在看清她容貌的一瞬间,皇后当场吓了一跳,“苏时锦?你没死?怎么会……这两日外面的流言蜚语,竟是真的?” 反应过来之后,她也没空管苏时锦的事,而是冲着皇上说道:“皇上明察,臣妾什么也没有做!” “别再狡辩了,一切真相,我们都已清楚明了。”楚君彻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她气得咬牙切齿,“本宫知道,你很讨厌本宫,但你一回来,就要将宫中的每一个讨厌之人都下狱去,未免也太疯狂了些吧?” 说着,她瞪向苏时锦,“还说你为何会如此疯狂,原是要娶这个残花败柳了!她与我儿从前种种,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为了娶她,不惜闹的满城风雨,本宫可有插手丝毫?你不忙碌自己的婚事,为何非要揪着本宫不放?” 楚君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不是不插手,你是插不了手!也不是本王盯着你不放,而是你盯着本王不放!你敢说,二皇子那边,没有你的纵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1_171956/7911011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