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她从地狱来_第455章 我是你的夫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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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时锦醒来的时候,时间又已过去了五天。
  她懵懵地坐在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神情呆滞的听着身旁的人同她小心翼翼地说着什么。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房间宽敞,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可看着满桌子的美食,苏时锦却没有半点胃口。
  怀玉坐在她的身旁,眼中满是她所看不懂的情愫。
  不知沉默了多久,她才声音沙哑的说道:“你说……我叫苏时锦?”
  为何她的脑中空落落的,一点记忆也没有?
  她皱起眉头,想要回忆一些蛛丝马迹,可一闭上眼睛仔细回想,脑中便传来了刺骨的疼痛,疼的她不得不睁开双眼,放空一切……
  见如此,怀玉的眼中满是心疼,“是,大夫说你受了伤,所以暂时忘记了一切……”
  说着,他伸手摸了摸苏时锦的脑袋,“可你明明没有伤到脑袋,小锦,你是不是在怨我,恨我,所以故意装作不认得我了?”
  自从自己带着苏时锦逃离,连续三天,他们都在疯狂的赶路。
  直到昨日才终于寻了这么个小村庄歇脚……
  尽管这个村庄距离京城不是很远,但是京城的那些人,一时半会估计找不到这里来……
  正因如此,他才敢在此处小歇一日。
  他将附近的大夫都找了一遍,可谁也不知苏时锦何时能醒。
  就在刚才,她好不容易醒了,却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村里的大夫说她是受了刺激,这才造成短暂失忆。
  还说或许用不了多久,她便会自己恢复记忆……
  此刻,大夫还在门口守着。
  见苏时锦始终一脸茫然,怀玉忍不住问门口的人,“她真的只是短暂失忆吗?”
  门口的大夫叹了口气。
  见状,怀玉立即走了出去,“大夫有话,但说无妨。”
  “既然公子都问了,那老夫便实话实说了,您的妻子受了刺激,短时间内估计什么也想不起来,您也不要强行去唤醒她的记忆,毕竟她的腹中,还有孩儿……”
  顿了顿,他又道:“如今,孩子虽已三个多月,但是胎相实在不稳,为保稳妥,最好是心平气和的度过整个孕期,万万不要受到刺激,也不要过劳过累,特别是那夫妻之事,那是万万不能有的,必须得给小娘子好好调理,才有可能安然无恙的生下孩子……”
  听着大夫的一字一句,怀玉莫名觉得心中涌出了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
  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面的苏时锦,“那她脸上的伤……”
  大夫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战战兢兢的说道:“伤的太深了,即便是用上药,也始终会留疤的,不过,为了她腹中的孩子,最好还是不要用任何药,等到生完了孩子再看看吧……”
  怀玉没有再说话,只是从怀里拿出了一小锭银子,放到了大夫手中。
  等到大夫离开,他才关起房门,重新坐到了桌边。
  “你不饿吗?该吃些东西垫垫肚子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下来,一边轻手轻脚的给苏时锦盛了一碗粥。
  苏时锦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你,是我夫君?”
  怀玉默了默,“恩。”
  “我们有孩子了?”
  “恩。”
  苏时锦蹙眉,“为何我没有半点印象?”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要不是小腹时不时就传来一阵针扎一样的刺痛,她都怀疑自己根本没有怀孕……
  毕竟,她的肚子太平坦了。
  真的一点也不显怀。
  望着桌上的食物,她没有半点胃口。
  看着身旁样貌英俊的怀玉,她也没有半点感觉。
  或者说,从自己睁开眼睛开始,她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特别的陌生。
  脑海里头空落落的,那种感觉令她十分难受……
  是形容不出来的难受。
  见怀玉低头自顾自的吃着饭,她又问:“这里是我们的家吗?”
  “不是。”
  怀玉张了张口,“我们的家,在很远的地方。”
  说着,他终于认真地看向了苏时锦,“原本,我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可你一不小心掉入了水中,醒来便失去了记忆,等你的身子好一些了,我便立即带你回家。”
  苏时锦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你,为何要哭?”
  怀玉一怔,伸手擦了一把眼角,果真擦掉了一滴泪。
  可刚擦完一滴泪,眼眶便瞬间红了一片。
  大颗大颗的泪水夺眶而出,他低下了头,“对不起……”
  “你怎么了?”
  “对不起。”
  怀玉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地颤抖,“小锦,对不起……”
  此时此刻,除了这三个字,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他真觉得自己是一个混蛋!
  如果不是自己!
  苏时锦怎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如果不是自己!
  她又怎会被毁了容貌!
  她原本是那样的美丽!
  若她知道自己容貌尽毁,她该有多难受!
  他无法面对失去记忆的苏时锦!
  却又不敢面对拥有记忆的苏时锦!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矛盾极了!
  他甚至有些害怕。
  怕下一瞬间,苏时锦突然就想起一切……
  “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我只想让你留在我的身边而已。”
  “我以为我能保护好你,我以为,留在我的身边,你会更加安全。”
  “我以为我能给你幸福,我以为,你迟早会爱上我的。”
  “对不起,真的……”
  “……”
  一口气说了太多太多,怀玉却依旧觉得心如刀割。
  “我自私自利,自负自大!我愚蠢至极,恩将仇报!我太糟糕了,可明知如此,我就是不愿收手,对不起……”
  “到了这一步,我已经收不了手了。”
  “小锦,我回不了头了……”
  “……”
  一条手帕被放到了他面前的桌面上。
  只见苏时锦神情复杂的看着他,“你说的,我没听懂。”
  怀玉默了默,“其实你并不喜欢我,是我强取豪夺,你才成了我的妻,你会,恨我吗?”
  苏时锦一怔,“你长得这样好看,我为何不喜欢你?”
  面对这样一个英俊的男子,自己竟然半点不动心!
  失忆之前的自己,眼光那么高的吗……
  “不说那些了,小锦,我带你回家吧?”
  苏时锦脑袋空落落的,“很远吗?”
  “恩,不过我会给你找一辆最舒适的马车,我还会为你请一个大夫,让他来当我们的车夫,还能随时照顾你的安全,即便再远,我也不会让你累到。”
  “大夫,当车夫?”
  即便没有记忆,苏时锦也觉得这个听起来怪怪的。
  怀玉只是温柔的笑了笑,“傻瓜,有钱能使鬼推磨。”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出去。
  等到房间里面只剩下了苏时锦一人,她才小口小口的吃了一些东西。
  吃饱喝足之后,她走出了房间。
  才发现自己处在一座小院。
  她慢慢地走出了院子,刚一出去就听见了一个妇人的声音。
  “你们都听说了吗?京城那边出大事了!身份尊贵的离王妃,竟然在大婚之日被人掳走了,听说都已经找了好些天了呢,就是没找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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