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_第274章 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他是真的咬,疼的江南叫出声来,“你……滚!”
  身上的人,不但不滚,还箍紧了她的腰,将她抵住。
  咬她的脖子,肩头,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江南吸了口气,“你别给我混账,别借机发疯,你听到没有。”
  她的警告,他充耳不闻。
  他的手甚至变本加厉的在乱摸,江南浑身一僵,握住他的手,“你……”
  昏暗的空间里,江南对上一双怒气满满的眼。
  男人的手指,落在她脖子上,他的手指能够感受到她脖子那一处在跳动,可是他的眼眸极其寒凉,像是淬了冰的刀一样。
  “怕了,嗯?”他低声问,语气与眼神一样,怒气燃烧,压迫十足。
  “如果不是我在车上,现在动你的是谁,能跑得了吗?”他真的是气急了,“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管这样的闲事,你真就来了,嗯?”
  他真的是气疯了。
  还好,她多了个心眼儿,打算用自己来交换晏与曦的时候,她跑去找沈确。
  巧的是,他正好也在,因为弯弯不在,他没地方去,就跟宋韫知来这喝酒。
  江南靠在门板上,趁他不背,膝盖抵上他的腹部。
  可是谢清舟更加眼疾手快,直接握住了她的小腿,顺势摁在了他的腰上。
  “学了点三脚猫的功夫,就充英雄,嗯?”
  他是真的生气,她的胆子真的太大了。
  江南就要拿头撞他的头,他躲了下,一手提起她的腰,摁住了他的脖子,现下,她是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还让他摁的动弹不得。
  江南气,她在国外,地方乱,平日里就学了点防身术。
  只是没想到在谢清舟这里,一点都不管用。
  她挣扎,谢清舟也没想到她劲儿那么大,双双跌在身后的床上。
  “你差不多得了,我是友军,别误伤我。”他道,还是将她扣在怀里,“别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知不知道?”
  他真的是怕死了,怕她有闪失。
  等了他这么些年,她不要他了。
  那也不要弯弯了吗?
  怎么不替那个小东西,想一想呢。
  谢清舟搂紧了她,亲她的耳朵,“你乖一点。”
  “我不是为了晏与曦,我是……”
  “我知道……”他明白的,她也想知道背后之人是谁,所以才以身犯险。
  江南趴在他的身上,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你知道,所以我要起来。”
  “你不但不能起来,还得叫。”他说,翻身将她裹在身下。
  室内没开灯,但是窗帘未关,他借着那点光亮,看到她的眼尾泛红,红唇微张,很是勾人。
  她躺在床上,脖子上有他腰的齿印,他的身体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漆黑的眸子就定定的看着她。
  她晚上应该是喝了一点点就的,整张脸被酒意侵袭的泛起红晕,很是好看。
  这样的对视,江南觉得尴尬,她别开眼,看向了别处。
  她知道他的意思的,让他叫。
  门口,砰砰砰砸门的声音,让两个人都警惕了起来。
  谢清舟把口罩又戴好,就听到外面的人说,“视频,别忘了拍视频。”
  两人不由松了口气。
  这反而让江南不懂了,小声问:“什么意思啊,不是为了浮山湾的项目吗?”
  谢清舟也纳闷,“叫啊……”
  ……
  而外面,晏与曦被松绑了。
  屋子里好几个人,她真的吓坏了。
  她房间里,江南的骂声,叫声。
  她捂着耳朵,不敢听。
  她更怕自己被人这样对待,她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而坐在沙发上的人,看了她一眼,“晏小姐……你放心,我们不会动你的,我们不愿与晏家为敌的,所以等我们上船之后,就可以放你回去了。”
  毕竟,他们每一个都蒙着脸,她也看不到。
  晏与曦瞪大了眼睛,“什,什么意思,江南也要上船?”
  “不行……”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低低笑了起来,“晏小姐,你是泥菩萨过河了,想一想你自己,其他的不要管,我们就相安无事,不然的话,你跟江南一起跟我们上船?”
  “哥,老六多久出来,那女人看起来美得很呀,也很倔,不行我们先玩一玩她也行啊。”其中一个人,看向了晏与曦。
  沙发上的男人,“别忘了正事。”
  晏与曦吓坏了,江南完了,真的完了,而她也完了。
  ……
  容彰在外出差,接到助理的电话,听说是江南被绑架时,他脸色一变。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随即让助理订机票,片刻不敢耽误的往回赶。
  助理头一次见到容彰这么紧张,脸色都变了,下台阶的时候,险些摔倒。
  “容总,江总好好的,怎么会被绑架啊?”
  容彰经他提醒,仿佛想到了什么,面色冰寒,“去,快去机场,回海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031/7679431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