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听到他这样说话,忍不住笑了笑,“现在承认你自己不行了?” 谢清舟脸色微微一沉,有些不高兴了。 江南也知道自己说这话肯定是不合适的,讨好的抱住他,然后埋在他的脖颈里笑的花枝乱颤的,“我说错话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知道的,你这不是太慎重了嘛,让人忍不住的怀疑你。”biqubao.com 毕竟从在z市区的时候,这可是很久很久了呢。 谢清舟我无奈,“你是忘了是吗?” 真是对她太好了,从来就是已求饶就放过了,竟然反过来嘲笑他。 她好言讨好了许久,江南才看见他的脸色稍微的好转,还是抱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怎么能不当回事,还笑。”谢清舟无奈,“她是给我实打实弄的毒,有成瘾性,两年估计才能完全的代谢掉。”谢清舟又说。 江南倒是没有想到,他这样细心,问过医生了,还问的那么详细。 她心里一软,其实他是个很细心的男人,照顾人也很贴心的。 江南觉得,自从两个人分开后,他对待她的态度与往常是完全不一样的,她记得当时两个人闹得不好,他生气了,还是将饭菜做好了。 她现在才开始真正的体会到,谢清舟爱她的感觉。 以前,或许他是爱的,汹涌又猛烈,如今像是如水那样的温润,让人的心口也是软软的。 她忍不住抱住他,因为这些年,他过的也不好啊。 一个人带着儿子,就那么熬。 “我现在很怕意外有孩子,我这个样子,弯弯虽然是个懂事的孩子,可他是个男孩子,闹腾的很,真有了,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如果真有了,肯定是不能要的呀。 江南“嗯”了一声,捧着她的脸,亲了亲,“谢先生,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孩子那么好怀的吗?” 毕竟现在两个人分居两地另说了,自从他从在z市开始,两个人就没在一起过。 连着亲了好几口,谢清舟叹气,“还说我撩拨,到底谁撩拨?” “你说要不要吧,如果不要的话,我换人。” “你敢!”男人低沉道,握住她的腰。 “我就敢……”她故意道。 谢清舟咬牙,“江南,你别觉得我不敢收拾你。” 江南将他推在床上,坐在他的身上,不停的亲,“以后,只有我收拾你的份儿了。” 谢清舟倒吸了一口气,“江南,你别再闹了,我忍不住。” 这种事,他以前没觉得有多么的贪恋。 可是就是喜欢她,无法自拔,甚至很难控制。 这段时间,他是用了极致的自制力,才得以控制,她又来闹。 “江南……” “大不了,跟上次一样?”她提议,她低头就看着他耳根都红了。 江南将他的衣服丢到了地上,她手机就响了。 谢清舟就听到她接着电话出去了。 “喂,江南……你就这么把我晾着了?” 他躺在床上喘气,他的眼前能看清一些亮光,这个女人,等着他好了着,看怎么收拾她。 …… 江南裹着的厚羽绒服,从快递小哥的手里接过东西。 弯弯抱着月亮的抱枕,“妈妈,你拿的什么好吃的?” 江南把东西往身后藏了藏,“宝贝,你怎么醒了?” “我忽然醒了。”弯弯说着,张手要抱。 江南摸了摸鼻子,只能抱起儿子回房间。 弯弯爬到床上,看到爸爸没穿衣服,“咦”了一声,“爸爸,你衣服呢?” “你妈扒了。”谢清舟搂着儿子亲了亲。 现在,他能看到儿子模糊的影子在晃动,比以前好一点了。 “怎么醒了?” “妈妈……她蹭蹭蹭的下楼,不知道要干啥,把我吵醒了,还穿着你的衣服。” “是吗?”谢清舟挑着眉梢,面色平平,语气里却有几分威胁意味。 江南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弯弯好奇的回头看妈妈,“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谢清舟幸灾乐祸,低笑,就想看着她怎么给儿子解释,让她使坏。 江南哼了声,躺在床上,“亲爸爸,亲的。” 弯弯一愣,然后不好意思的捂住脸,然后偷笑,别提多么的开心了。 “我喜欢妈妈亲爸爸。”许久了,弯弯才说,又跟爸爸说,“以后,只有妈妈能扶你,你有什么话,要跟妈妈说,外面的阿姨没什么好说的。” 江南愣了愣了,儿子简直太给力了,只不过这么小的小家伙,怎么会懂这么多呢? “没有阿姨,我只喜欢妈妈。”谢清舟立刻下保证,“以后也不会有阿姨靠近爸爸了,爸爸把护士也要换成男生。” 弯弯满意,躺在两个人中间打着哈欠,一会儿亲了亲妈妈,说爱妈妈,亲了亲爸爸,说爱爸爸。 谢清舟握着儿子的手,他展臂就能碰到江南。 贴着儿子的脸,他唇角微扬,心中竟说不出的暖意。 “出去干什么了?”他问,毕竟刚才亲成那个样子了。 他可记得呢,她动情时,可是眸光潋滟,风情动人的很。 “我买的东西,让快递送过来的。” 江南翻了个身,然后递给他一盒东西。 谢清舟一愣,“真想了。” 江南把儿子安置回了房间,回来抱着他,“就是挺想你的。” 谢清舟搂着她,细细亲吻她的唇。 江南很满意,“这才是谈恋爱的感觉嘛。” 谢清舟低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要图什么?如果我的眼睛好好的,那你就是被照顾的一方了。” “那我选周潜?”江南话音刚落,就被他狠狠堵住。 谢清舟算是在晚上雪耻了,让她亲口改口,他不是不行,是很行。 江南有时候觉得男人的报复心,其实挺幼稚的。 只不过就像是谢清舟说的,他除了眼睛不好,其他的地方都很好的。 真如那一行,也会盆满钵满的。 江南趴在床上,累的气喘吁吁的,他靠在床头,手指落在她的肩头,轻轻摩挲着。 “你若真去了,一定是头牌。” 谢清舟反应了半晌,才明白她的话,低低一笑,“知道我的好了?” “嗯,你很好的。” 他俯身,脸庞贴着她的,“以后只伺候你一个。” 江南搂住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那我养你。” “好啊,江总。” “明天下午有个会,一早跟儿子走。” 谢清舟舍不得她,抱着她又亲了一会儿。 两个人许久都没有在一起了,自然难舍难分的。 现在的谢清舟,心中依然是很矛盾的,一面想要她留在身边,一边她可以有更好的选择。 但是,他已不纠结如此了。 她既然坚定的选择了他,他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自己更好,不要给他添麻烦。 如果能让她快乐一点,那就更好了。 “江南……” “嗯?”她趴在他的肩头,懒懒的应着。 “我爱你。” 她微微一愣,以前他也说爱的,她不相信。 可如今,心头柔软,还有一丝丝的甜蜜,“我知道……感受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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