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二百二十一章 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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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涛终于体会到了,之前八年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陈静,是很值得怜爱的,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而且还恢复了八年前高中时期的那种清纯模样。
  虽然车里面已经开着空调了,但是汗水还是浸透了两人的衣衫,只是过了十几分钟,就像两个从澡堂里面捞出来的人一样了。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种湿漉漉的感觉,反而平添了一份魔幻感。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变成了恋爱脑,进入到了大脑半宕机的状态,用那种玄幻小说的语言来形容就是人我两忘的境界。
  聂涛就想,如果此刻自己是身处于那种玄幻修仙小说的世界里的话,这个时候应该是境界突破甚至是飞升成仙的最好时机。
  这么想着,聂涛脑子里就特别通透了,就感觉这个时候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就是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或许这辈子找到眼前这个陈静来做自己的老婆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这种很真实的情感宣泄,说实话之前是从来没有在陈静这边体验到过的,其实也只不过是在葛倩那边体验到过。
  现在竟然也在陈静这边体验到了。
  聂涛感觉非常的不可思议。
  原本他以为和陈静之间这辈子都没有这种交流的可能性了,更加不可能会感觉到这种宝贵的真实。
  因为这种真实感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来的,而是需要心意相通的,是需要互相在对方的心里面都要有位置的。
  聂涛这个时候就想到了,之前的一些观念可能是不这么正确的。
  以前只是感觉得,应该这辈子只有一个女人可以真正的让自己毫无顾忌的展现内心真实的,可以脱下所有的伪装和外衣的。
  所以他很认定葛倩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唯一。
  但是现在,很清晰的感受到了在陈静的身体上,也能够获得这种表达自己真实的随心所欲。
  这就让聂涛感受到一丝丝的困惑了。
  难道这辈子,一个男人真的可以同时深爱上很多个女人吗?
  这种深爱可不得逢场作戏,不是为了单纯的消费对方的肉体,而是那种在心里面完全接纳对方,把对方当成自己是身体的一部分。
  只有是这种深爱,才能够在做事的时候真正的通透到灵魂。
  那些短暂的露水夫妻逢场作戏,根本是达不到这种灵魂共鸣的。
  聂涛脑子里蹦出这些念头的时候,就感受到了复杂和纷乱还有困惑。
  但是巨大的快乐和刺激,让他很快就抛弃了这些杂念。
  反正目前是爽快的,这才最重要。
  其他的事情,留待以后思考和解决吧。
  所以聂涛也就完全放弃了思考,完全沉浸在了甲壳虫里的这种非同寻常的体验中。
  这辆聂涛之前花了三十万买过来的甲壳虫,这个时候才真正体现出来了它的价值。
  皎洁的月光下,非常有规律的律动着。
  里面的呻,吟声,就是为这种律动配上的最完美的音符。
  聂涛在这种逼仄的空间内,反而感受大到了巨大充实感,就是那种可以掌控周围一切环境的感受。
  这个感受让聂涛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男人有的时候,需求就是这么简单。
  聂涛这是第一次觉得,花了这三十万买的这辆甲壳虫,是这么的值当。
  所以聂涛在这辆车子里,做了一次又一次。
  每次都是拼尽全力。
  陈静也被深深的震撼到了,她虽然经历过很多很多的男人,但是还是第一次和聂涛有肌肤之亲,然后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聂涛的强大。
  说句不好听的,在聂涛面前,感觉其他的那些男人真的就是弟中弟了。
  而聂涛是那种男人中的男人。
  这个月圆之夜,陈静也同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通透,感受到了心里面满满当当的装的全都是聂涛了,其他的任何一个人都装不进去了。
  然后陈静就开始思考了,感觉自己以前的那些婚恋观,源自于自己母亲教唆而建立起来的那套东西,其实都是错误的。
  真正的幸福真的不能用物质来衡量。
  比如说现在的这种感受,是多少钱都换不来的,多少的名牌包包和珠宝项链都无法让其感受到这种快乐和满足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的母亲肯定也是比较可怜的,因为肯定没有体会到过这种感受,不然的话也不会对金钱物质有这么大的执着了。
  其实虽然现在这个社会是物欲横流的,是急躁的,是市场经济的。
  大家都认为是没有了钱就没有活路的,有了钱就有了一切的。
  但本质上人赚钱还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快乐吗?
  没有了这些快乐的话,赚钱的意义在哪里呢?
  当然,很多人都觉得花钱可以买快乐,这句话本身是没错的。
  但是真正高质量的、触及到灵魂的快乐,那种男女之间真心相待、完全将对方包容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快乐,其实是真的用金钱买不到的。
  这点上,其实葛倩和方婷都未必有陈静的这种感悟。
  因为很多东西都是需要实践才能体会到的。
  光从一些大道理上解读,是不可能体会到精髓的。
  陈静的过往经历,让她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这些精髓,因为她已经有了很强烈的对比。
  过去在各个男人中间辗转腾挪翻来覆去,获得的那些利益,和与聂涛现在的比起来,真的不值一提了。
  这么想着,陈静就对婚姻的认识有了质的提升。
  她就感觉其实只要能和聂涛这样的,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在一起的话,物质其实根本不重要的,房子啊车子啊包包啊首饰啊,都是不重要的。
  物质上只要维持基本的生活就可以了。
  重要的是和聂涛在一起,只有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能真正的感受到生命的通透和畅爽。
  她一边承受着聂涛的暴力冲击,一边脑子里就胡思乱想着一些婚姻和生命的真谛。
  然后她就觉得现在这段时光是自己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
  也就在这个时候,聂涛终于也尽兴了,这已经晚上的第三次了。
  聂涛说,“差不多了吧,再弄下去车子要散架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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