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涛一听就来劲了,他就瞪着两个好奇的大眼珠子问道,“什么意思,也就是说这辆车其实王大宇的,只不过是挂在他舅舅的名下而已呗。然后李芬芳这个小妮子,晚上经常爬上王大宇的奥迪车,也就会爬上王大宇的床呗。”m.biqubao.com 聂涛笑着说道。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我后来还跟踪过一次的,果然这个小妮子晚上就是和那个王大宇一起进了某个酒店的,应该是去幽会温存去了。” “哦,这么刺激的嘛,不过俗话说捉奸捉双的,你这只是在外围取证,工作还不到位啊,倒是没办法实锤啊。” “这个方面我想到了的,所以我已经准备要动手开始捉奸行动了的。 时间就在这几天,只等那小妮子重新上了那辆奥迪越野,就直接跟踪行动了, 本来就是想早上过来和你汇报的,没想到你先把电话打过来了。” “哦,那行的,这个事情就按照你自己的计划办去吧。 要不要我帮什么忙? 人手方面有问题的话,我可以从市局刑侦支队那边抽人的。” 聂涛信誓旦旦的说道,而且这些话还真不是吹牛,聂涛是可以做到的。 因为在市局刑侦支队工作的那段时间,他还是交到了不少的好哥们的。 而且呢,现在还有刘成这个可供使唤的老铁在,抽个人搞个事情这样的临时任务,就更加不在话下了。 钱伟明听到聂涛这么说,心里底气更足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即提出要求,而是说“我们先动着吧,到时候如果真的有问题,再呼叫支援也不迟。 毕竟只是去捉奸而已,不是去打击重大犯罪团伙,不需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聂涛说,“哦,行的,那有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 钱伟明说,“对了,这边还真有个需要,就是你能不能亲自出马?” 聂涛说,“这个就不必了吧,又不是很光彩的事情,到时候见到了不是很尴尬嘛,大家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钱伟明心里面一万匹曹尼玛奔腾,心想这个年轻人表面上斯斯文文,却是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自己知道不好意思,不想得罪同事,那凭什么把我推到前面啊,难道我就要活该去得罪别人吗? 不过这些想法也就在心里面想想,表面上他是不敢说出来的, 于是他就说,“是这样子的,因为这次我们行动是以抓捕卖淫嫖娼的名义进行的,而王大宇那小子出入的酒店,都是很高档的那种。 这些酒店的话,一般情况下都是有背景的,而且也有法务,不是那种小旅馆一样,随便几句话就能唬住的。 我就怕超出了我们星湖派出所的辖区,到时候他们就会以我们管不到他们那边的治安为由,拒绝我们搜查了。 毕竟我们也不知道这小子会把人带到哪个酒店去弄的。 不过再怎么跳,我想也跳不出江北区的范围,您不是江北区的公安局副局长嘛,兼着这个职务的话,到时候只要出示自己的证件,就一切都OK了,他们不怕我这个副所长,但是肯定怕你这个副局长啊!” 聂涛听对方这么说,就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感觉有道理的,于是就说,“好的,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你们今天或者明天什么时候确定动手了,就通知我一下,我跟着你们一起行动。” 钱伟明就说好的,然后就起身规规矩矩敬了个礼,就退出去了。 聂涛觉得,这个钱伟明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人又聪明做事又踏实,而且很会来事,这样的人混到四十八岁才提拔副所长,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发现才提拔的副所长,简直是有点匪夷所思。 应该还是和自己一样,是没钱没权没背景的三无人员。 可见,现在这个年代,如果没有资源的话,即使自己本身再优秀也是很难混上去的。 所以聂涛就想起来了方姊萍之前和自己说过的那番话。 她说要给自己搞个副处级,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还暗示自己只要和方婷走在一起的话,更多的政治资源也回向他倾泻的。 说实话,当时聂涛是很心动的,其实就算再无欲无求,再心境淡泊,但是面对权力诱惑的时候,也是没有多少个男人可以坐得住的。 因为权力给男人带来的不仅仅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更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凌驾感。 是那种操控别人命运的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多时候甚至是用金钱换都换不回来的。 然后聂涛就在想,要是自己真的能有朝一日,做到了正处级甚至是副厅级,就是那个现在孙潇坐的市局局长的位置, 那应该算是光宗耀祖了吧。 不过现在回过头去看看,聂涛又觉得自己的心情没有这么激动了的。 因为权力这个东西的确非常诱人,能够带来的巨大经济利益更是实在,但是呢,一切都比不过和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在一起走完这辈子来的爽。 就是聂涛现在有点搞不清楚了,到底自己喜欢的是谁? 三个女人的身影,这几天不断地赋现在聂涛的眼前,让聂涛心烦意乱。 要不是这几天忙的连轴转的话。 都不知道要怎么度过这段时光了。 之前聂涛以为,只要和这些女的有些深入交流就可以确定自己真正喜欢的是谁了。 但是现在,除了方婷之外,其他的女人他全部都深入交流过了的,然后根本也没发现自己心里面有了明确的抉择。 这让聂涛很痛苦很痛苦。 然后想到方婷,想到方姊萍的那些话,聂涛就感觉自己更痛苦了,有的时候很想狠狠地给自己几下,感觉自己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渣男了呢? 聂涛想着,就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否则自己要疯掉的,还是要找些事情来做。 他看了看时间,是上午十点多。 还是工作时间,于是就喊了两个所里的值班民警,道街上去巡逻了。 典型的没事找事干。 不过聂涛也是想着,自己现在是派出所长了,和之前的刑侦副队长是不一样的,刑侦的话只要搞好业务就行了。 派出所所长可不仅仅是要搞好刑侦业务,治安管理这一块也是很重要的,甚至对于基层治理而言这还是大头。 所以聂涛来到派出所这么久了,也没有好好的出去看看自己的辖区状况,借着今天的空闲,他真的要好好用自己的脚底板丈量一下自己的辖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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