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二百四十八章 只要等着就是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啊,那怎咋办啊,哥!?”
  王大宇忧心忡忡的问道。
  “说实话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能盲动了,先把搞破坏的事情放一放吧。
  然后现在你无论怎么样,都要对聂涛态度好一点,懂吗?
  说话一定要客气了,不能和以前一样阴阳怪气暗中较劲了。
  当然,今天晚上的这件事,从这个时候开始你绝对不能再说半个字了,包括和你上床的李芬芳也不能让她说半个字了。
  反正无论谁问起你们这个事情,你们就沉默,就什么话都不说。
  或者真的顶不住了就说不知道,不清楚!
  能做到吗?”
  陈虎用很严肃的语气交代道。
  “能的,能的,我和李芬芳一定可以做到您说的这些要点的。”
  “行的,那你和李芬芳穿好衣服了就出去吧,也不能让聂涛那小子等太久的,他让你们在里面穿衣服虽然实际上也是放任你们打电话求救,但是如果太久的话他的性子会急的。”
  “哦,好的,那我们俩现在就出去。”
  “嗯,我也先去和雷东城常务去商量一下对策。”
  “能让雷常务直接出面给聂涛打个电话吗?”
  “你疯了吗?有没有脑子?现在雷局打这个电话,你让他怎么开口?
  现在问题还没有摆上桌面,雷局肯定是要装作不知道的。
  否则,现在打这个电话了,结果没有搞定,到时候放到桌面上,雷局不也成了知情不报了吗?
  你这是要把我们雷局往阴沟里带啊!
  我说了你除了天天思考下面那个玩意,能不能想想别的啊?
  脑子能不能搞得稍微聪明点啊?”
  说到最后的时候,陈虎已经是非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了。
  王大宇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就陪着笑什么也不敢说。
  然后陈虎就气呼呼的把电话给直接挂断了。
  王大宇感觉很没面子,也很有窝囊气。
  但是现在他是犬落平阳了。
  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吞了。
  然后他就看着李芬芳越发的不顺眼。
  这个家伙是向来拔掉无情的,感觉眼前的这些麻烦全都是这个女人给自己带来的,于是就毫无征兆的走到李芬芳面前,直接出拳了,还是冲着李芬芳的脑袋。
  李芬芳被打了几个包包后,就立马反应过来了,一边大叫救命,一边开始拼命反抗。
  然后因为好歹也学过一些招式的,所以别说还是防守住了一些攻击的,有效的降低了一些打击。
  但是总的来说还减伤效果拉满了,防住了九成以上的致命攻击。
  这样算是可以拖延一些时间了,否则的话,可能一分钟不到就要被王大宇这个浑身蛮力的暴力男给揍趴下了。
  这个时候聂涛就破门而入了,他在门口听到了吵闹声,知道事情不妙了。
  就赶紧冲了进来。
  看到王大宇这个家伙还在大力出拳疯狂输出,就不由分说的一脚飞踢了过去。
  直接踢到了那个家伙的腰子,把对方踢得直接失去了站立能力。
  歪歪斜斜的倒了下来。
  这个时候,对面的李芬芳才算是脱险了。
  聂涛之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为了保护李芬芳,而是不想出事情。
  虽然他的这次行动有N个正当理由,但前提是不能有人受伤更加不能弄出人命。
  体制内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如果搞出伤亡事件了,即使法律上不能处理你,但是组织上肯定会处理你。
  会把你调离岗位然后雪藏很长一段时间,甚至是永久雪藏。
  这样就很得不偿失了。
  聂涛自然不会让自己落入那样的境地,所以第一时间就是过来确保安全。
  但是这样的动机,李芬芳这个时候是感受不到的。
  她就感觉自己在命悬一线的时候,是聂涛冲进来救了她。
  然后就瞬间对聂涛充满了好感和崇拜,特别是刚刚那一脚飞踹,简直战斗力爆表。
  这让李芬芳直接犯上花痴了。
  她都很惊讶自己此刻的感受,感觉自己应该是在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不会对一个男人这么存粹的喜欢和痴迷了,
  因为到了大学之后接触了各种社会,她也就懂得了这个社会规则的底层逻辑,那就是一切为了利益。
  没有利益的话,很多事情大家都是不会去做的。
  包括谈恋爱,包括和男人上床,都是一场又一场的生意。
  所以李芬芳很早就觉得自己开悟了,就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有对男人的不切实际的痴恋了。
  但是现在,自己这是怎么了呢?
  她的眼睛开始不由自主的的看着聂涛,感觉迷离了起来。
  聂涛这个时候自然是不会去关注李芬芳的,而是直接指挥下属把王大宇和李芬芳给控制起来。
  实施了口头传唤的程序。
  理由是打架斗殴。
  这样的程序是最省事的了,因为有执法记录仪佐证,这种做法是没有问题的。
  一行人很快就返回到了派出所。
  然后聂涛就按照程序把二人关押到了办案区。
  本来还没有这个权限的,因为二人打架斗殴,反倒给了聂涛这个权限。
  这让聂涛很是心里高兴,心想这二人真的是大傻叉,特别是那个王大宇,真的是蠢到了极致,等于是除了生活作风问题之外,又给聂涛送了另外一个把柄。
  王大宇这个时候就像斗败了的公鸡,耷拉着坐在办案区里面。
  然后聂涛也懒得管这二人,反正事实很清楚的,执法记录仪全部拍下来了。
  就是要不要处理的问题了。
  这个权力全部都在聂涛那边。
  钱伟明问该这么了结这个事情。
  聂涛说别急,等电话。
  钱伟明问等什么电话。
  聂涛就摆了摆手,说这些你就别问了,带着弟兄们去休息吧,这边不用管了,我自己守在这里就成。
  钱伟明很是机灵,知道这个事情不能多嘴了,就说好的我们先走了。
  然后他和几个一起出警的民警,就一起离开了。
  接着聂涛就优哉游哉的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了自己的老板椅上,把两条腿都翘到了桌子上。
  他也不担心王大宇和李芬芳在办案区会搞出什么事情,聂涛知道这俩货脸皮老厚了,然后又很怕痛,也没什么魄力,是不可能真的搞自伤自残这些把戏。
  更加不可能自杀。
  所以只要在自己办公室这边轻松的等着就是了,
  果然十分钟之后,他这边的办公电话就哇哇的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062/7882323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