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二百八十二章 当然已经成年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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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室里面出来之后,聂涛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原本以为在这个地方还会有一些波折的,因为按照经验的话这些保安也不是很好对付的。
  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就删除监控。
  这其实是很不符合相关操作规范的。
  所以聂涛事前只是希望,这里面的保安不要这么顶真,是那种比较不负责任的。
  如果遇到一个做事情认真的负责任的人的话,聂涛这么去嘴皮子磨一下是肯定没有作用的。
  但是好在老天真的比较帮忙。
  这次聂涛过去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就把事情给办妥了,所付出的代价就是一包华子而已。
  外加上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
  当然看似是自己的口才说服了对方,但是聂涛心里面也清楚的,真正起作用的还是对方的心态。
  毕竟都是苦逼的打工人,是不需要给老板担这么大的责任的。
  但凡赵明这个资本家平时给的多点,也不会让聂涛这么容易得手。
  所以一切都是有因必有果的。
  聂涛从监控室转出来之后,就回到了之前的那个房间。
  那个罗长发和赵明等人给他准备好的房间。
  然后就若无其事的躺倒床上去睡觉了。
  虽然知道里面有针孔,摄像头,但是聂涛一点心里障碍都没有。
  因为他对自己的身材足够自信。
  他之所以不走,其实是有两个原因的,第一是他还必须要等到赵明可以开车送他回家的时候才能离开,因为自己的那台价值十万元的电脑还躺在赵明车子的后备箱上的,
  说什么也要弄回去的。
  虽然是白嫖了雷路的十万元,但是这都是聂涛的劳动所得啊,
  聂涛怎么可能放弃呢。
  第二是他也舍不得这个这么豪华的套间。
  如果是自己消费的话,这个套间必须要五千以上的价位才能拿下的,一不小心可能就要上万了。
  因为聂涛看到桌子上的标签,是说这个套间是总统套间的。
  一般情况下,高端的五星酒店才敢弄这种名头的,而且一个酒店最多也就搞这么一个套间。
  多的也搞不起来的。
  聂涛这个农村出来的娃儿,什么时候住到过这么高端的酒店了。
  而且这次也是对方想设局害自己的。
  自己这边白嫖是心安理得的,一点心里负担都没有的。
  而且现在聂涛也发现了,这个世界上如果说什么事情是最爽的话,那就是白嫖了。
  没有比这更加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了。
  如果说还不够让人感觉到高兴的话,那就继续白嫖一次。
  聂涛这么想着,就舒舒服服的去冲了澡,然后又去拿起电话,叫来了精致的夜宵。
  这个也是服务单上标明了的服务项目。
  虽然今天晚上其实聂涛已经吃的很饱了,但是经过之前的那两个小时的疯狂,在雷路的那个房间,和施依依一起。
  所以体力消耗很大,实际上不比那些跑步二十公里来的运动量小的。
  这种情况下,聂涛自然是感受到了饥饿,所以也就觉得现在吃这份总统套房自带的精致夜宵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而且果然服务员送过来的时候,只是一打开餐盘,他就感觉肚子里的蛔虫给完全被勾起来了。
  一瞬间就食指大动。
  里面的主食是酸汤肥牛,当然这是聂涛要求的,原本是大份的阿根廷牛排。
  但是聂涛就没有吃西餐的习惯。
  就是喜欢中式的炒菜,吃起来十分带劲。
  当然,其他的什么鹅肝鱼子酱这些辅食的话,聂涛是都没有要求拿掉的。
  这些辅食倒是可以尝一尝的。
  然后即使是酸汤肥牛这么土味的炒菜,这里的大厨也是能做出花来的。
  关键是用料非常的好,就是把要来准备用来做牛排的阿根廷牛肉,转而用来做酸汤肥牛了。m.biqubao.com
  这个阿根廷的顶级牛肉,市面价格是一千多一斤的。
  因为实在是太稀少了,必须是阿根廷潘帕斯草原上的最顶尖的放牧牛种,其身上的那十多斤的脊椎上的肉,才能用来做食材。
  所以这么一大碗的酸汤肥牛,用了整整两斤的顶级牛肉。
  不说是整个国家最贵吧,起码谁是整个贺城有史以来最贵的酸汤肥牛是没跑了的。
  聂涛听了介绍之后,嘴巴就忍不住的微微张开了。
  面露了一丝丝的惊诧。
  饶是他这么不喜欢喜怒形于色的人,也是对眼前这盘酸汤肥牛的价值,有了深深的震撼。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这么一碗看起来很是普通的菜肴,竟然会有两千多的价值,而且这还仅仅是成本。
  如果算上人工,特别是这里的大厨的技术加成的话,市面价值售卖个三千也是不过分的。
  想到这些,聂涛心里面就不仅感慨起来,感觉还是当官好啊。
  虽然今天是被罗长发这些人设局然后阴差阳错的享受到了眼前的待遇。
  但是设局也是因为自己的价值。
  如果自己不是一个区县公安局的副局长,不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这种实权的正科岗位的话。
  罗长发这些人无论自己整出什么花样,怕是正眼也不会瞧他一下的。
  聂涛一边想着,一边就夹起来一片肥牛往嘴巴里面送。
  然后只是咬了一口,那柔嫩多汁的口感,就让聂涛彻底坐不住了。
  关键是,调料的投放也是恰到好处,给人非常入味的感觉,但是又不会让人感觉到过于刺激。
  就是那种多一分少一分都会立马降低口感,偏偏现在这个度是刚刚好的那种感觉。
  然后更让聂涛咋舌的是,这个温度控制的也非常好,不是很冷也不是很热,温存的就如同不久之前施依依的怀抱。
  这让聂涛忍不住的大肆称赞了一番,说你们这里的厨师真的是一级棒。
  两个推着餐盘上来的女服务员就浅浅的笑了起来,露出了非常迷人的职业微笑。
  这个时候,聂涛才真正注意到这俩妹子,都是一等一的白瘦温婉的美人。
  闲聊了一下,才知道对方都是贺城本地的。
  现在经济形势不好,高中毕业之后就过来这边做服务员了。
  聂涛听到他们这么说,就问那你们成年了吧。
  两个服务员就笑着说,领导你真会开玩笑,我们高中毕业都是十八周岁了的,当然已经成年啦。
  我们现在已经是十九岁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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