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三百章 起码我可以做一些事情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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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姚丽丽的一再追问之下,陈怡断断续续的说了实话。
  原来他的父亲生病了,病的很严重,需要一大笔钱换肾。
  然后母亲一下子就承担起来了家里的所有开支。
  一天疯狂打三份工。
  但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哪里能够承受这样重负呢,很快也有查出来了毛病。
  虽然不严重,但已经是不能像以前那样透支身体了。
  家里的两根顶梁柱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
  作为他们的独女,这个时候陈怡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了。
  她也曾经想过去打工赚钱的,但是很快尝试了之后,就发现根本不可能通过打工赚钱的。
  因为发现这条道路根本就不可能赚到大钱快钱,甚至是有些无良商家还拖欠钱款的。
  一段时间之后,陈怡就发现这么下去肯定是不可能承担起家里的金钱无底洞,因为就靠打工的话就算书不读都不可能的。
  所以思来想去,她最后还是想到了赵小开。
  没有办法,因为她其实真正认识的有钱人也就这么一个。
  这或许就是穷人的悲哀。
  赵小开看到陈怡过来之后,嘴巴就咧到了耳朵根上。
  他当然就当场享受了这头送上门的小肥羊,然后又把她送给了其他弟兄们享受。
  而且还是明着说的,说享受的人越多越好。
  其实赵小开心里面是对这个陈怡怀着十二分的恨意的,因为这么多女孩子里面,就是这个女孩子出问题了。
  当年为了摆平这个问题,他们赵家是花了很多很多心思的,送出去的费用更是流水一般。
  这种情况下,赵小开就把所有怨恨全都发泄到了陈怡身上。
  绝对这个女人是惹祸精的,就是真的是会给自己招惹祸害的。
  当然,赵小开这种人早已经不是普通人的思维了,普通人觉得一个人惹祸精的话就会躲的远远的,但是赵小开却不是这样的思维。biqubao.com
  因为这种人欺负别人欺负惯了的,所以字典俩面是从来没有退让两个字的。
  遇到这种情况之后,唯一的想法就是怎么样把这个祸害精给到弄死。
  敢祸害自己,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他才不怕什么命数气运这些玄学呢,反正在这个家伙的脑子里,自己就是天王老子第一的,就是必须要所有人都顺着他意的。
  如果有人胆敢不顺着自己的意思的话,那铁定是要让对方难堪甚至是物理消失的。
  哪怕对方是神仙佛陀也是如此。
  就是这样的性格,所以让陈怡在今后的时间里面受尽了折磨。
  因为赵小开不仅仅是把其当作玩物了,更是将其当作了一件礼物。
  和姚丽丽一样的珍惜礼物。
  取悦了很多达官显贵。
  不过姚丽丽第一次在休息房里见到陈怡的那个时候,也是陈怡刚刚被拉下水的时候,后面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是仅仅就前面的事情,包括初中的时候被别的男人强奸,包括这一次被赵小开公然的侮辱然后又被送到他的兄弟那边继续,
  这些事情就已经足够骇人听闻了。
  姚丽丽听得简直头皮发麻,然后不争气的眼泪就下来了。
  她就对陈怡说,陈怡啊,你怎么这么糊涂呢,都已经脱离魔爪了怎么可以再次羊入虎口呢?
  陈怡就哭着说,我没办法啊,我的父母都生病了的,现在家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经济来源了,我总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母去死啊。
  姚丽丽也跟着陈怡涕泪连连,说傻姑娘啊你怎么这么傻呢,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主动到这个地方来啊。
  你还没有满十八岁啊,是花一样的年纪啊,你不应该这么作践自己的。
  陈怡说,对不起姚老师,我让你失望了。
  听到失望两个字,姚丽丽就再也绷不住了,就说算了老师其实也是没有资格说你的,因为老师和你一样也做了这些肮脏的事情了。
  陈怡经历了很多苦难,所以别看她现在还只是一个高中生,但实际上懂得社会规则已经不少了,就说,姚老师,我经常在想其实像我们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可能真的就是命中注定是要来吃苦的,你说既然老天不给我们一个富足的家境,不给我们一个好的成长空间,那为什么要给我们一副好皮囊呢?
  没有这副好皮囊,我们或许还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没心没肺的过着,因为有了这副好皮囊,我真的觉得就是给我们招惹了很多很多麻烦,而且都是我们的同龄人不可能遇到的麻烦。
  姚丽丽一下子语塞了,想了想就说,陈怡算了,这些也许就是我们自己的命运了。反正命如此的话,我们该认也要认的。
  本来你可以不踏足现在这个事情的,但是既然已落水了,那就想办法保护好自己,然后从赵小开那边多弄点钱吧……
  这样,姚丽丽和陈怡就从师生处成姐妹了。
  然后也想方设法的从赵小开和赵明那边,拿到尽量多的金钱利益。
  然后用来补贴家用。
  像她们这种家庭的女孩子,是注定摆脱不了原生家庭的束缚的,这也是她们人生悲剧的原因之一。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时间就这样过了一年多。
  直至今天,聂涛突然早上门姚丽丽这个事情。
  姚丽丽丽叙述这段经历,搜索用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
  中间有好几次崩溃大哭。
  聂涛很不寻常的,并没有打断对方的说话,没有问任何问题。
  只是在对方哭泣的时候,递出纸巾予以安慰。
  默默的听完所有故事之后,聂涛就说,丽丽没想到你这今年经历了.......这么多,其实那你应该早点来找我的。
  姚丽丽一边啜泣着,一边说道,其实我之前想过来找你的,但是.......我是真的没脸来见你了,感觉自己很脏很脏,而且说实话,你也是最近才发达的,之前你也只不过是基层的一个小民警。
  聂涛就说,这么说起来的话还真是这样的,如果是之前你来找我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能也就是凭着一腔热血去到处碰壁,然后碰的头破血流却什么结果都没有的。
  官场就是如此,人微言轻啊。
  不过现在好了,起码.......我可以做一些事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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