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三百六十九章 哥你不愧是我的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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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陈虎这个时候除了张了张嘴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自己也知道这个事情上自己是不占理的,这次过来其实也是很冲动的。
  如果聂涛想要搞事情的话,利用这次自己的冲动就可以把自己拿捏的死死的。
  这么想着,
  他的气势就下来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聂涛看到这个家伙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就笑着说,行了,你的工作也还很多呢,赶快去做吧,不要耽误了工作了。
  陈虎就点点头说好的,就走了出去。
  望着陈虎那个略写落幕的背影,聂涛心里面也是很感慨,心想人在官场混还真的是要拼一把的,不进则退的,你看陈虎这个人吧,之前也算是顺风顺水了,三十几岁就到了正科级,对于一般人而言这个速度肯定是属于天花板了的。
  但就是因为比自己慢了几步,结果只能在自己面前装孙子了。
  换位思考一下,要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人面前装孙子,要接受对方的指挥,那真的是相当的难受了。
  所以聂涛很是庆幸自己之前的选择,知道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时刻保持着上进的话,如果是自甘堕落一辈子当个小科员的话,那么到时候真的就会比这个陈虎还不如的。
  因为陈虎最最起码已经是正科到手了,而聂涛之前的话还只是一个最最普通的小科员,是谁都可以过来欺负一下的。
  当然,之前聂涛也是觉得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很可恶的,是感觉恨不得要把对方杀上一千遍一万遍的。
  但是现在发现,这个事情可不是这么看了,其实就是屁股决定脑袋的。
  自己坐在什么位置上,自然而然的就会用这个位置上的站位和利益去思考问题。
  之前觉得很气愤,是因为坐在了小兵的位置上。
  而现在则是站在了领导的位置上,那就会用领导的角度眼光和利益去看问题了,就觉得以前的一些想法也不都是正确的了。
  所以,经历了这些之后,聂涛就觉得其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绝对的是非黑白吗?
  有是肯定有的,但是很多领域很多问题,是很复杂的也是很难一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在这些地方用单纯的是非黑白去评判,多多少少是有些问题的。
  想到这些,他忽然就脑子里面灵光一闪,感觉自己已经思维突然获得了开阔,似乎摸到了一些以前触摸不到的地方。
  就是那种忽然开窍的感觉。
  整个人也一下子比之前安静了很多,成熟了很多。
  今年以来发生的一切事情,自动的在他脑子里面连续的闪现,如同电影一般播放出来。
  然后他就忽然有了一个感觉,那就是,这次专案是真的不简单。
  当然,之前他就知道了,这个专案涉及到了吴兴尧,是一个很不简单的案件了。
  但是现在,他就感觉到了无论是方姊萍也好,孙潇也好,还是侯勇也好,都是没有和他说实话的,当然,他相信这些大人物和其交流的时候,没有必要说假话,但是肯定是有些话故意隐瞒不说了的,让他在信息孤岛中很难对事情做出一个准确的判断。
  若非刚才他自己思维忽然开拓了提升了,就根本不会想到这一层的。
  其实一切的一切还是那句话,屁股决定脑袋。
  既然他聂涛在副处级领导岗位上的屁股,和在基层科员时的屁股坐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所以思维认知有很大差异。
  那么在副厅级、正厅级和副部级的岗位上,是不是思维认知方面也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呢?或者说,在这些层级的人眼里,看自己是不是也和看一个小兵差不多呢?biqubao.com
  想到这些,他就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了,就感觉自己之前实在是太不成熟了,是因为这段时间太过于顺利,而或多或少的有些飘了的。
  甚至还以为自己已经是多多少少是个角色了,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局势的走势了。
  实际上,体制里的事情哪里有这么简单?
  很多秘密的东西,如果不是到了一定层级,是到死都不会知道的。
  也许在方姊萍啊侯勇啊那些人的眼里,自己的一些小聪明一些自我感觉良好的想法,其实和猴子表演也差不多了。
  难怪越是层级高的人就越是表现的大度,因为他们没有必要和猴子去浪费时间的。
  聂涛想到了这些,就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了,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被很深刻的东西触碰到了,甚至都有点全身颤抖的感觉。
  于是他就一刻也等不住了,打电话给刘成说,刘队,我看现在也弄的差不多了,该收网了。
  刘成对这个电话还是很意外的,其实这几天办案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是天天分析案情到深夜的,对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早已经有了基本的判断。
  之前是说好了的,这个案件牵涉的本地官员和企业家数量很大,能抓什么人不能抓什么人,现不要急要观察一下风向再动。
  或者说的直白点,就是看看这几天吴兴尧和南风集团的反应再动。
  因为他们之前分析,无论是吴兴尧还是南风集团,都是背后有着通天背景的人物,否则也不可能混到现在这个巨无霸的样子。
  正因为这个缘故,说以动他们就要小心谨慎,可以砍掉一些枝叶的,但是触及根基的话就是需要上面侯勇那边有明确的指示了,
  否则自己贸然动手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到时候自己这边就成了背锅侠了。
  当时刘成对聂涛的这番分析还是很折服的,说哥你不愧是我的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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