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三百九十三章 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给面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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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一边,市行政中心里面的市委办公区,这个时候虽然已经是深夜,却有几个窗户一直亮着灯。
  其中一个亮灯的窗户就是市委书记吴兴尧的办公室。
  在这个办公室里面,浓烟滚滚就仿佛是火灾现场。
  吴兴尧在那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坐在对面的赵经天虽然眉头紧皱着,出了明显的厌烦的神色,但是却也没多说什么。
  良久之后,吴兴尧用手指一下一下的重重的敲着桌面,恶狠狠的说道,
  “你们南风集团这次是怎么搞的,情报工作做的如此之差。
  之前不是说聂涛那边已经搞定了吗!?现在他们专案组的动作到底算什么呢?你们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解释?”
  赵经天脸色铁青,思忖了良久之后才说道,“这的确是我们这边的失误,但是说实话,政府内部的信息,不应该是您掌握的更多吗?
  您作为贺城的一,把手,按理说应当是对全局有个整体掌控的,只能说明你下面的人可能也不是像表面上这么忠心啊。”
  赵经天这句话说的不阴不阳,是个人都听得出里面的嘲讽意味。
  其实就是在说,你吴兴尧的掌控能力也就那样,指挥不动下面的人了。
  吴兴尧当然最难受的就是这种话,权威是他们这种真正人物的生命,没有了权就没有了脸也就没有了命。
  所以吴兴尧当时就火了,说“你他妈的说这话是看不起老子了,那你他妈的还坐在这里干嘛?”
  别看吴兴尧是市委书记,私下里其实和普通的也没什么差别的,发火了就是满嘴他妈的。
  其实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人,很多文学作品把政治人物都拔高的太多了,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
  一看就知道是没有真正近距离接触过领导的。
  赵经天被这么一搞当然心里面也是不好受,但是还是强制忍住了怒火,他知道这个时候是做这些口舌之争的时机,
  就说,“吴书记,对不起,我为刚才的话语道歉,可能我们之间有些误解,但我的本意绝对不是指向您的,更不可能来侮辱您,我只是想指出,这次事情所反映出来的一些问题。
  下次我会用于更加谨慎的。”
  吴兴尧听到对方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了下来,就说“老爷子那边有什么消息吗?今天联系钱省长,结果那边是他的秘书接的电话,说是会回电话给我的,到了这个点也没有回,应该是不会回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个情况!”
  说这些话的时候,吴兴尧的脸上写满了阴郁。
  赵经天这个时候就说,“涛哥(涛哥就是钱省长,全名叫做钱国涛)那里倒是不用担心的,可能是这几天很忙吧,你不要多想。而且那里也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老爷子的态度。
  张立春老爷子已经和我爸今天通过电话了,这次是直接通电话的,不是通过大公子传话。”
  “什么,不是通过大公子传话,老爷子直接和你们家的赵建设通话了?”
  吴兴尧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因为张立春已经算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了,这种级别的首长,别说贺城市这种级别了,就算是省城里的那些大佬在其面前都不够看的,都不是可以想和其通话就和其通话的。
  其实这种级别的领导,已经需要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和威严感了,当然也是尽量减少精力损耗的需求,就是尽量的不和下面基层的那些人亲自联系。
  除非有特殊情况。
  这里说的基层,不仅仅是说县一级和市一级,在这种级别的大佬面前,省一级都算是基层的。
  就算是省委书记要和其通话,都要提前预约的。
  更不要说赵建设这种角色了,甚至其连体制内都不算。
  所以吴兴尧此刻的表情,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是在赵经天看来,这个表情就很爽,超级爽,就感觉这些家伙一直都是看不起自己这些商人的,虽然平日里都是同吃同喝花天酒地,然后以兄弟相称的,但是心里面可从来没把自己这些人当成朋友,顶多当成一个移动的提款机。
  有事情的时候,就可以随便的踢到一边了,指望这些人可以给自己这边掏心掏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们也就是很希望可以在这些当官的人面前,特别是吴兴尧这种有实权的官员面前显摆一把的,这样的话就可以说是扬眉吐气了,就可以让这些当官的也瞧瞧,不是只有他们有多么了不起的,自己这些商人真的发力的时候也是可以成就一些事情的。
  就比如说现在,这个张立春的亲自通话,他吴兴尧肯定是办不成的,但是他南风集团,他们赵家就可以办成。
  所以他就毫不掩饰的说道,“那是当然的,老爷子和家父的关系一直很不错的,算是老相识了,四十年前就在一起吃过饭干过事的,家父打过去电话,老爷子多少还是给点面子的。”
  吴兴尧这个时候就立马减少了很多之前的轻慢态度,转而多了几分敬畏,说“你们南风集团不愧是我们整个贺城市民营企业的领头羊啊,甚至可以说是我们整个北省民营企业的楷模了,一出手都是大手笔,很爽让人刮目相看啊。”
  赵经天听到对方这么说,脸色的得意就愈发的浓烈了,但是很快就收敛了回去。
  他这个年纪的人,是不可能真的毫无城府的,真的喜怒形于色的,小小的发泄一下爽一下也就可以了的。
  得意忘形那还是算了吧,那都是小孩子才能玩出来的花样,他就不掺和这些了,成年人的世界里,利益才是放在首位的。
  于是他就说,“这个也是全靠吴书记您的照顾啊,如果不是您这个父母官在这里为我们遮风挡雨,我们哪里有今天的成就呢?”
  吴兴尧对赵经天的这个态度很是满意,说“今天老爷子和你老爸都谈了什么啊,有没有谈案子的事情?”
  赵经天就说,“当然是谈了的,而且我爸打电话过去,主要也是说的这个呢。
  现在好了,老爷子那边直接发话了的,这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吧,其实我爸打电话过去主要目的还是想让这个案子缓一缓,不要搞得一竿子到底,适可而止就成了。
  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给面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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