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四百零四章 高尚的时候就大大方方去高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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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个多小时候,聂涛和刘成在办案区指挥室里,看着雷天写的密密麻麻的自白书,心中不不禁感慨。
  心想有文化的确是好事情啊,不然还真写不出如此文采。
  这个自白书写的,让聂涛都感觉到了一丢丢的钦佩,不仅仅是能把过往的那些事情交代的非常清晰,逻辑严密,而且还带了一些情绪,很能让人产生共鸣。
  聂涛就说,“这小子文笔还真他娘的不错的,不去写小说可惜了的。”
  刘成就笑着说,“呵呵,之前是因为过得太舒服了,所以才不会去做这种咬文嚼字的苦差事,不过接下来要成为阶下囚了,自然而然也就会脱下长衫去做这个事情了的。”
  “呵呵,这么说起来我们还为文学界贡献了一位潜力股啊。”
  “是的,所以说我们干这档子事功德无量啊。”
  “行了别扯了,我都听不下去了,什么功德无量啊,全都是整人斗人的事情,不要遭报应就很不错了的。”
  “聂局,这个我就要批评你了,怎么可以这么看不起自己呢,我们这是在维护法律维护公平正义啊。”
  聂涛听到刘成这么说,只是神秘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就这个话题争论下去。
  维护法律维护公平正义,表面上看是这样的,雷天吴兴尧还有南风集团的那一窝姓赵的,的确都不是什么好鸟。
  但是.......自己这边出手的真正目的,真的是为了维护法律和公平正义吗?
  还是为了在换,届之前侯勇孙潇这些大佬借机清除竞争对手?
  其实聂涛心里是很明白的,他就是不愿意多想这些事情,因为一多想了就会对这个世界都产生深深的绝望和失望,是很痛苦的。
  他于是就对刘成说道,“这些自白我看已经把问题说的七七八八了,差不多可以了的,你让下面的人去只鞥理一下,然后梳理一个报告出来,我准备今天就下午就动手抓人了。”
  “啊,这么着急的吗,抓谁啊?”
  刘成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是抓吴兴尧啊,还能抓谁?”
  “靠,聂局你疯了吧,这个怎么能抓的啊,这可是市委书记啊,我以前觉得自己很疯狂,没行到你比我疯狂N倍啊。”
  “我早就说过了,这个案子拖不得的,特别是对吴兴尧的抓捕拖不得。
  现在既然雷天的自白里面已经写到了那个命案的事情,那我们就有名正言顺的管辖权了,把他抓过来没错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知道你想说就凭一个人的口供很难定罪,但实际上我们不止一个人的口供了,还有旁证的,就是施美女!
  她不是之前把邹当单独留下来,然后提供了那个小姚已经遇害了的线索吗?
  这个也用笔录的方式固定下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佐证了,能够证明雷天的自白的。”
  “额,好吧,但是.......”
  “刘成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我记得你是敢把皇帝拉下马的汉子呢。现在怎么了,这么隐隐约约前怕狼后怕虎的。”
  聂涛邹眉说道。
  “我是担心你啊,我靠,哥啊,你要想想,现在不仅仅是侯勇孙潇他们的关键时期,也是你的关键时期啊,你现在风头正盛呢,虽然刚刚提拔了副处短期内很难提拔了,但是只要不出大的差错的话,凭借着之前那几个轰动整个北省甚至是整个国家的大要案,
  你也可以继续快车道前进了,估计明前最晚后年就可以正处了的。
  但是现在你要去抓吴兴尧,政治风险就很大了啊,且不说吴兴尧背后是什么神仙我们都没有摸清楚,单单说这么两份口供就要去抓一个市委书记,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了,就会有很多人认为你狂妄自大的,认为你思想上政治上不成熟的。
  这样他们也不敢用你了,你就很难上去了。”
  “呵呵,刘成啊,之前都说你这个人没什么政治头脑,情商不高,我看都是谣传嘛,你这哪里是情商不高啊,分明是情商太高了啊。
  不过你能这么为我考虑,我很感动的,但是呢,事情我还是要去做的,因为我觉得破案是放在第一位的,特别是这个案子,且不说先前的那几个老师血学生被逼良为娼的事情,就说现在刚刚爆出来的这个小姚的事情,已经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这么一个年轻漂亮鲜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的,而且还是被这么残忍的手段杀害的。
  她的家庭状况我也去特意调查过了,现在的情况是她的父母因为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已经有轻生的念头了,好几次都是想要自杀了的,如果不是亲戚一直守着的话。
  现在已经是精神方面出问题了的。
  小姚是这个农村家庭的独女,也是家里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个大学生,原本以为在城里找了一个体面的收入很不错的工作,逢年过节都可以给一些礼品红包什么的,平时也是每个月给家里打钱的,算是苦日子熬出来了,没想到出来了这么一档子事情。
  真的是,很难让人接受的,换谁都要疯掉的。
  所以我有的时候感同身受一下,就觉得自己其实不能老是考虑个人的利益的,考虑个人的得失的,有的时候也要想想,一个案子代表着什么。
  我们这些政法干警来说,一个案子可能就是普通工作,但是对于很多人而言,一个案子就是他们的人生了。
  不得不有敬畏之心呐。”
  聂涛这番话也算是真心诚意的说了出来了,其实这段时间以来,主要是成为了领导之后,就发觉自己的思想其实和之前有很大的变化了,已经有了侯勇孙潇,甚至是吴兴尧这些官僚的影子了,
  做事情的时候更多的考虑起来了利益,而不是道义或者法律。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所以他也很痛苦,就一直在徘徊犹豫,这个事情到底是对不对的。
  现在他算是有点明白了,其实这个事情本来就不可能是非黑即白的,因为人性是复杂的,有高尚的一面但也有自私的一面。
  这种问题不需要想这么多,任何一种发自内心的想法清晰或者是观点,实际上就是代表着那个时候的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
  只要情绪是真实的是发自本心的,那干嘛还要去思考这么多的,
  高尚起来的时候就大大方方的高尚,
  卑劣起来的时候也痛痛快快的去卑劣。
  反正高尚或者卑劣,都是真实的自己,都是符合自己那一时刻的境遇和感受,这就足够了的。
  剩下的一切,其实都交给命运安排就好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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