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四百一十二章 无非是钱和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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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关键的关键,就在于你能不能忍。
  在这个方面,关昌宁可以说是非常在行的,他很懂得忍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道理。
  当然,他也知道不是吃苦就能成功的,更加不能没苦硬吃。
  但是,他和普通人不一样的,因为他到了一个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达到的平台,给一个省的四号人物做秘书,这其实是祖坟冒青烟的事情了。
  不要说寻常百姓了,就算是那些二代们,又有多少人有这样的机会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知道既然有了这样的机会,就要好好珍惜,绝对不能因小失大。
  其实人一旦有了远大的目标之后,那些发生在身边的鸡毛蒜皮全都会微不足道的,会淡化的。
  因为一句曹尼玛的就会掀桌子抄东西打架的,绝大多数是那些底层的没有什么财产也没有什么前途的人。
  这些人活得就像牛马一样,一天天肯次肯次的累的半死,但是却根本没有时间停下来,思考自己的人生,也没有那个资源去为自己的未来铺路规划。
  成年人的社会是很残酷的,贫穷是会遗传的,遗传的不仅仅是物质资源的匮乏,更是认知的匮乏思维的匮乏。
  其实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特别是那些小镇做题家,都以为只要读书读好了,然后通过了公务员考试上岸进入了体制内,就算是完成了人生的终极目标了。
  但实际上,这只是意味着人生这个游戏的刚刚开始。
  进入了体制内,甚至凭借着体制内的身份找了一门好亲事之后,就会发现自己梦想中的所谓的阶层跨越,根本就没有发生。
  即使是像关昌宁这样的,富人家子弟的乘龙快婿,而且是对方从妻子到岳父岳母都是心地善良的,也会是过得很憋屈的。
  对方根本没有歧视你的意思,甚至还很照顾你的家庭,很照顾你的感受,甚至还因为你是个有才华的人而很钦佩你。
  但是只有你自己知道,那种接受施舍的感觉,是很难受很难受的。
  就是,自己明明十年寒窗忍受了这么多的辛苦,但是到了最后反倒成了一个要饭了的感觉。
  他就很多次有点后悔了,当初实在是被自己老婆的美色给勾引了,完全忘记思考了这些方面。
  可能很多外人觉得,这个关昌宁就有点矫情了,就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了,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不是这样的。
  因为他和自己老婆结婚之后,吃穿用度方面就全面升级了,而且是不得不升级的,因为作了这么一个富豪家庭的女婿,你不可能还像以前一样随便的吃穿,这样的话,说严重点是会影响老婆那边的家族形象的,他们做生意的很在意这些方面,不仅仅是面子的问题,也是关乎到实力展示的问题,如果女婿是那种很穷酸的模样的话,人家的那些生意伙伴,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如果看到这家人的女婿是很穷酸的样子,订单就不会找这家人了,因为他们也担心这家人是不是没有实力,能不能承接这些订单。
  而关昌宁自己的工资和家境,是不可能负担的起,在两千年的时候就要一万多一件甚至是好几万一件的西服皮鞋皮带还有皮包的。
  老婆那边说的是很好的,说小关啊你都是为了我们家才穿这些名贵的行头的,是为我们家撑门面了,这些支出当然是要我们家负担。
  而且你这么帅气,又有才华,穿出去这身行头的话,是可以给我们家长脸的,算是为我们家的小厂子做广告了,我们还要支付你广告费呢。
  关昌宁这个时候就一脸和善地笑着,说谢谢爸妈的关心,你们说笑了的,不要什么广告费。我能够有这么好的吃穿用度,全都是靠你们的经济支持。
  关昌宁的岳父岳母这个时候也会说一些很好听的话,尽量照顾关昌宁的感情。
  但实际上只有关昌宁自己心里面清楚,这个过程中自己的那种感受的。
  一个大男人,而且是一个自认为有能力的男人,竟然会一次次的接受别人的馈赠,如同一个乞丐一般,偏偏自己这边却是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种无力感和屈辱感,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的话,是真的很难想象的。
  所以他就一直憋着一股气的,一定要在官场上混出点名堂来的。
  之前没有结婚,没有进入豪门的时候,这个想法其实就有了,但是不会是这么强烈的,
  而进入豪门感受到了自己家庭和老婆家庭之间的巨大差距之后,这个念头则是非常非常的强烈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职场上这么拼,为什么会在苏玉良面前如此能忍的根本原因。
  他就是要让自己在官场上混出个名堂的。
  当然也不是为了在自己老婆一家面前证明什么,更加不是为了在地位上碾压老婆一家出气。
  他的人生不是那些网络小说,没有那么多的爽文情节。
  老婆一家从始至终都是很尊重他的,而且他也能感受到,这些尊重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装模作样出来的。
  说到底,他做的这些事情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
  让自己看得起自己,不要搞得自己感觉自己是一个乞丐一样。
  人有的时候,就是吃饱了之后容易撑着胡思乱想,没事也会整点事情出来的。
  他关昌宁就是这样的人。
  然后,当他在十个月前顺利的到了贺城来当这个纪委书记的时候,他的目的算是初步达成了。
  在这个副厅级的新岗位上,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当然,之前在省纪委书记的秘书岗位上的时候,也同样是很受尊重的。
  但是他心里面很清楚,那些尊重和现在的尊重根本不同。
  之前的尊重,全都是冲着他身后的领导去的。
  而现在的尊重,是全部冲着他本人去的。
  这里面有着天壤之别的。
  现在他只要一走到单位里面,所有人都会对其点头微笑,隔着老远就会有人迫不及待的跑到他的跟前,和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上几句。
  当然这些都是只有级别差不多的领导可以这么做。
  那些级别比较低的,看到他了之后,全都是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崇拜的神色,打个招呼也是哆哆嗦嗦的。
  虽然他知道,这些都是年轻人涉世未深,所以对这个刚刚接触到的社会有一种天生的未知恐惧所造成的。
  但是他也从中获得了莫大的尊荣感。
  当然,胆子大的也是有的,那些三十岁左右有了工作经验的,就会想办法输送利益了。
  利益也是很直白的样式,无非是钱和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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