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四百二十七章 拿下关键口供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聂涛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就很聪明的不再围绕这个话题下去了,而是说“孙局您放心吧,我已经到了看守所了,马上就可以提到正主儿了,你就听我的好消息吧。”
  孙潇就说,“好的,我等你的好消息!”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聂涛挂断电话之后,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审讯的事情上。
  他知道这个时候是无人如何都没有退路了,虽然刚才的操作嘴巴上是很爽,但是现在的官场光打嘴炮已经没有用了,还必须要有干事情的能力。
  现在的行情就是,有本事又情商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导致那些光有情商的就被卷出局了。
  眼前的这件事情,虽然孙潇已经实打实的给聂涛准备了一份大礼,而且这份大礼绝对不是大饼。
  但是也需要聂涛踮起脚尖才能摘到那个属于自己的果实。
  如果拿不出实实在在的东西来,那是说的再多都没有用的。
  所以聂涛看到崔正海的第一眼,心中就充满了斗志。
  实际上,小镇做题家有小镇做题家的优势,什么是小镇做题家?
  很多人听到这个网络流行语,立马想到的就是两个概念:一是呆板的做题机器,二是没有任何背景和资源。
  的的确确,这两个特征的确能很好的概括小镇农村出来的那些会读书的凤凰男凤凰女的特质,但不是全部。
  其实这是一种已经富裕起来的阶层,对尚未富裕阶层的一种歧视。
  说起来,往上扒了三代,谁特么的还不是从农村里出来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现在住在豪宅里面舒舒服服的享受着各种现代文明提供的物质便利,然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轻蔑讥讽甚至是唾骂那些农村出来的小镇做题家的时候,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自己的父亲或者是爷爷,何尝不是当年那个时代的小镇做题家呢?
  一个家族只有出来一个小镇做题家,才有可能从农村的贫瘠束缚中出来,才有可能让自己的后代成为富裕阶层。
  所以小镇做题家其实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某种程度而言是一种褒扬。
  他们的一个最最核心的特征,被很多人有意无意的忽略了,那就是:这些小镇做题家都特别能卷!
  是从最底层最贫瘠的地方一路卷上来的,具有很强的吃苦耐劳精神和竞争意识,是特别能适应那些极端艰苦环境的。
  那些先富起来的二代们,轻蔑的谈论着小镇做题家的时候,却很多时候忽视了这些小镇做题家的可怕。
  聂涛其实就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他还是其中特别能卷的那一类。
  所谓的卷,其实就是特别有斗争精神,特别能给自己打鸡血,有一颗十分强悍的大心脏。
  虽然现在他办的市委书记吴兴尧的案子,虽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留给他的时间所剩无几,虽然他因为这次抓捕吴兴尧几乎是赌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
  但是,他还是在面对崔正海的时候,依然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了一股令人难以想象的气定神闲。
  这让跟在一旁的刘成和邹当这些人都不得不案子咋舌,加上心里面一万个佩服。
  说实话,他们自己是绝对做不到这个程度的。
  崔正海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和想象中的亡命徒不一样,他的个头身材很普通,一米七左右而且显瘦,如果走在街上的话是一个最不起眼的男人。
  面向也看着不凶,甚至还有些和善。
  如果不是天网工程准确无误的将最大的嫌疑指向了他,任谁都不会将其和杀人凶手联系起来。
  这或许就是会咬的狗不叫。
  聂涛开场很平淡也很直白,“说说吧,一年前你帮别人做掉那个女人的事情?”
  崔正海没有说话,就是目光平静的看着聂涛。
  显然他已经做好了对抗到底的准备。
  聂涛也没有恼,而是给自己点了一根华子,然后在崔正海面前晃了晃,说要来一根吗?
  崔正海这个时候喉结明显动了一下,看守所里的生活是很不好过的,特别是这些重刑犯更是严加看管,这样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香烟之类的东西是严禁带进去的。
  当然,理由也是很冠冕堂皇,主要是为了消防安全,以及抽烟有害健康。
  但聂涛这些干了一定时间的警察心里面都清楚,其实还有一个隐藏的原因没有说出来的,那就是可以让里面的嫌犯处于一种烟瘾爆发到极致的状态。
  那些嫌犯大部分都是有烟瘾的,然后进入到这里面之后,别说香烟了,连烟味都闻不到了,吸过烟的都知道,这种感觉是很难挺住的,百爪千挠的滋味真的是人体承受的极限。
  在这种极度烟瘾爆发的状态下,这些嫌犯对香烟的饥渴和欲望是可以想见的。
  说句难听的,他们就算再赤裸美女和香烟之间选择,也是多半会选择香烟。
  所以崔正海这个时候就说话了,“谢谢,请给我一根!”
  聂涛从烟盒里面掏出一支,透过隔离铁栅栏,朝着崔正海递了过去。
  崔正海是手脚都被束缚在审讯椅子上的,而聂涛递烟的位置,正好是崔正海能够极限伸长脖子才能刚好够到的地方。
  所以崔正海就如同一只鸭子一样,把自己的脖子伸出的老长,一点一点的艰难朝着聂涛那边移动,
  聂涛却是在其即将叼住香烟的时候,猛然的把手缩了回来,让崔正海扑了个空,崔正海本来就是一个亡命徒,遇到这样的事情愤怒和恶毒就瞬间涌遍了全身。
  他恶狠狠的抬头盯着聂涛,仿佛要把对方吃了一般。
  .......
  半个小时后,聂涛他们就从审讯室里出来了。
  “哥,你真是厉害,没想到这个崔正海三下五除二就被你搞定了,而且还拿到了这么关键的口供。”刘成笑着说道。他这个可不是拍马屁,而是内心里面真的就是这么想的。
  聂涛实在是让他特别佩服的一个警察,估计如果全国的警察都聂涛这个样子的话,基本上我们国家也就不会发生什么犯罪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062/7882343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