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四百三十五章 孙潇被震惊到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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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局,是这样的,我现在就想知道一下,我这边你们最后会怎么处理我?我还能保住这条命吗?”
  赵明毕竟是商人,精明还是很精明的,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关心的问题。
  聂涛波澜不惊的说道,“这个事情就是看你态度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你自己犯下的事情有多重你自己应该清楚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如果真的一板一眼的和你算账,你觉得你能有个好下场吗?”
  赵明听了就低下头去思考了,一言不发很沉重的像一尊雕塑。
  聂涛知道,这个时候对方的心里面一定是百转千回的,一定是计算了方方面面的。但是无论怎么计算,都逃不过一点,那就是最终肯定是要走回到涂吐出肚子里的所有东西这条道道上来。
  因为对方的思维已经跟着自己的想法在走了,审讯的时候,最怕的就是嫌犯的思维不能引导到自己想要的道路上来,一旦被引导到自己希望的方向上,聂涛便有把握可以榨干其脑子里的每一滴记忆。
  果然,只是过了短短的几分钟,赵明便沉重的点了点头,说“我可以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但是我希望你们能保证我不被重判。”
  聂涛摇摇头说,“这个我们不能保证的,作出最终裁判的事法院不是我们公安机关,但是我们可以保证把你的态度如实的反应上去,给你争取最大程度的法律宽恕。”
  “这个事情还是要看你自己,我们作为办案机关是不会强迫你一定要做什么说什么的,其实我们也是和你无冤无仇,也是没有一定要把你弄死的心思。
  而且,如果你能配合我们的话,我们反而觉得你这人的社会危害性并没有这么严重,反而觉得还是可以没必要一定要从中惩处的,毕竟现代法律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教育。”
  聂涛为了让赵明安心,有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通的法学原理,其实这也是他的强项,别的办案人员根本没有这样的法学功底,也就说不出这些话来,而对于他而言,说出这些话简直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所以业务能力这方面,聂涛说自己是贺城公安系统第一,没有人敢说第二的。
  赵明眼巴巴的听着聂涛在他面前侃侃而谈,说起来也奇怪的,像赵明这种人从小到大都是极度讨厌学习的,特别是学这些皱巴巴的理论知识,但是这个时候却是一点也不觉得聂涛的这些说教枯燥无味了,反而是觉得犹如仙乐一般动听,
  聂涛说了好几分钟了,赵明一点也没有听厌倦的意思,反而是眼巴巴的看着,希望聂涛能说的再多一些。
  但是再多就没有了的,聂涛说了十来分钟之后,看到赵明的脸色,情绪已经逐渐平复下来了,就知道自己的洗脑也差不多了。
  于是他就说,“赵明,和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希望你能抓住机会拿出一个态度的,这个机会就放在你眼前了,你要不要抓住,全看你自己了。
  要不我再让你考虑一下?
  时间我们这边有的是的,但是呢,我就是怕你那边时间有点不足了,吴兴尧在隔壁随时随地都会交代问题的,很多事情的价值其实都是时间给的,你的交代如果在吴兴尧之前那肯定算是有价值的,但是吴兴尧之后了再交代,那可能问题就比较大了,
  到了那个时候不能说你的交代没有价值吧,但是说一句价值不大也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反正你自己考虑吧,我是要去休息一下了,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让这里的看守民警通知我就成。”
  说完,聂涛就站起身来,装出一副要走出去的样子。
  这个时候赵明就彻底慌了,他原本就想着要交代了,现在怎么可能放聂涛走的。
  于是他马上就很激动的摇晃身体,让下面的铁凳子发出不小的动静,然后大声喊道,“我现在就交代,现在就全部交代!”
  聂涛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模样,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他,说“你这是想好了吗?很多事情没有想好可是不能乱说的哦。”
  他就说,“想好了想好了,我现在就要全部交代自己的问题,包括一个女人命案的事情,我会一五一十毫无保留的全部交代的。”
  聂涛看到赵明急迫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已经彻底被自己打开了。
  这种状态下,对方已经完全丧失了防备心理,已经完全对自己这种审讯人员产生了心里上的依赖。
  其实这就是审讯的最高境界了,明明是激烈对抗的双方,明明是想要把嫌犯弄进去甚至是噶掉的警察,这个时候却被嫌犯当成了救命稻草,说起来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真正技术高超的审讯人员就是能够做到这一点。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聂涛让人找来了纸笔,然后让赵明自白自己的罪行,为了赶时间,他特意强调悦江南红楼的事情就先不要说了,重点先写命案的事情,给的理由是命案更加重要,而且两个事情不是一个罪名,不能揉在一起写。
  实际上,聂涛是等不牢了,孙潇给的办案期限是三个小时,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然后这个赵明写自白书的话最起码也要半个小时。
  再加上一些证据的固定之类的外围取证活动,和一些手续的办理,三个小时的时间实际上很紧张的。
  但是这种时间的紧迫性,聂涛的表面一点也没有反应出来,甚至之前的时候,聂涛还故意弄出了一副自己不急的样子。
  这就是聂涛的城府和静气了,没有这份静气,根本不可能把审讯工作玩成花。
  半个小时后,当赵明关于命案的自白书出现在孙潇办公桌上的时候,孙潇整个人都被震惊到了外焦里嫩。
  “聂涛,你这........太让我想不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孙潇一边读着赵明的命案供述,一边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
  他其实之前对聂涛能够在三个小时里面能够把案子破了没有报很大希望的,给他立下的三个小时的期限,也是一种鞭策手段而已。
  他和侯勇就这个事情商量过的,实际上,只要这个案子突破了一部分,取得了一些阶段性的成果,那就算很了不起了,就算可以有东西对那些外部压力交代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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