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朋友其实聂涛也不知道真实身份的,就是知道是一个从事黑客领域的高端人士。 当然,他所从事的这些行业,严格说起来都是非法的,因此聂涛也从来没有说要试探着了解他的情况,或者说线下约他什么的。 游戏里的朋友就是游戏里的朋友,不想带入到现实当中。 而且从事灰色地带的朋友,弄到线下来铁定是尴尬的,这个他很清楚。 因为他是警察。到时候,是抓人呢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好像都很不合适。 不过今天他却一反常态了,在打大秘境的时候,在YY语音里面,他就开始聊起来了一些不是游戏里的内容了。 主要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这个老朋友的工作情况。 还对有些问题非常的感兴趣,问的非常的兴致。 这个态度让这个十年游戏老朋友非常的吃惊,也逐渐有了警惕心了,于是就问聂涛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问的这么细致到底还能不能好好游戏了? 聂涛就笑着说,“当然能啊,我就是有些好奇嘛,毕竟咱么都认识了十年我都还不知道你具体干什么事情呢,主要是你那个领域吧,一聊起来我就能想到一部非常牛逼拉斯的电源,黑客帝国。” 对面可能也是一个少年老成的主儿,或者已经是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人了,所以对聂涛的这波五香彩虹屁一点也不感冒,反而说了一句,“好奇害死猫,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一下子就把聂涛怼回来了。 聂涛眼看这个家伙有点难搞,于是就暂时闭上嘴巴了,但是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对策,最后围攻伯拉勒斯这个十八层大秘境打完之后,他就提出了一个建议,“老渊啊,你看你是惩戒骑,我是冰法,按理说这个版本你的职业比我强势太多了,输出伤害肯定是你占优势的,你敢不敢下一把和我赌一次?” 玩游戏的人,自然是很喜欢比拼DPS的(也就是输出伤害),这也是魔兽这个游戏最核心的机制之一。 如果不比拼DPS的话,其实这个游戏的乐趣就少了一大半了。 之前都是这个网名叫做大献渊的老友,伤害输出比聂涛的冰法高的(所谓的惩戒骑和冰法都是魔兽里面相关职业的简称,惩戒骑就是惩戒天赋的圣骑士,冰法就是冰霜天赋的法师,如果没有玩过魔兽这些情节可以自行忽略,不影响剧情走向。) 果然不出所料,对方一口就答应下来了,根本不带任何犹豫。 然后聂涛就看了看包裹里的钥匙,也就是大秘境的通行证,看了一下,原来是破船18层,18层是大秘境最高的层数了,这个游戏就是层数越高,难度越大。 所以这也是整个魔兽世界里面,难度最高的打怪竞技模式。 只要打通关了,奖励也是很丰厚的,最为关键的是,在这个游戏的过程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挑战,各种操作可以秀的爆炸上天,平台是提供了这样的操作冗余度的,玩家可以在这个过程中体验真正的乐趣,所以几乎所有的高端玩家,都对这个活动乐此不彼。 所以聂涛在最初发出这个邀请的时候,就知道对方是不会拒绝的。 大秘境很快开始了,之前聂涛玩这个游戏的时候,都是随意玩玩的,虽然很多手残党觉得地心之战这个版本,操作要求太高,特别是法师这个职业操作要求就更高,各种铺垫技能之后主技能才能发挥出最大功效,对于一般玩家而言就是劝退的存在。 但是聂涛却是往往一边带着耳机听小说,一边随意的摆弄下键盘就可以跟上老朋友的惩戒骑的节奏的,而正常情况下,惩戒骑是这个版本的强势职业,如果是同一个人操作的话,一般可以把操作法师的那个玩家甩出百分之三十的输出差距,而那些手残党的法师的话,甚至可以打出一倍的差距。 而游戏里面,大部分的法师玩家都是手残党,所以这部分在大秘境里也被戏谑的称呼为,法力残渣。 但是聂涛显然不是法力残渣,即使是他一边听小说或者一边看剧所能输出出来的伤害数值,都是能够达到了高手的专业水准,甚至每次都只是比他的那个老朋友的惩戒骑,低上一点点,这个一点点也就是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五以内徘徊,绝对不可能低的更多,但是也绝对不可能超过。 其实这就是聂涛有意为之的结果,他如果真的全身心投入的话,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的,因为他只是随便的摆弄一下就对一个职业有深入的理解,对其的各种输出技能和机制有很深刻的记忆,甚至可以让大脑如同计算机一般精确,不需要去看屏幕上的法术冷却倒计时,就能够心里面对这些技能的冷却实践有个很精准的把握,然后先出什么技能,再出什么技能,怎样出技能会让各种伤害效果叠加到最大值,又不会浪费技能的冷却周期,这些他早就会心里面计算的非常精准。 法师因为是输出机制最复杂的职业,所以他才会选择。 输出机制复杂,往往意味着上限很高,下限很低。 那些手残党们的确是不适合这个职业的,这是聂涛的心里话,因为这么复杂的职业他们根本不可能真正的深入理解,也不会有这样的记忆力,更加不可能心中默念所有技能的冷却CD,大家都是来娱乐的不是来工作上学的,如果真的这个玩法的话其实和工作上学这些正经事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普通人还是去玩玩那些机制简单的惩戒骑就好了。 不过像聂涛这样脑子的人,玩法师就的确非常合适了,因为他精准的计算和堪比电脑内存的记忆,技能出牌真的太完美了,完美到无论什么样的复杂环境都能打出非常爆炸的输出循环。biqubao.com 之前他是刻意的隐藏了自己的这套能力的,因为如果暴露了就没人和自己玩了,就像在KTV里面唱歌一样,如果大家都是胡乱嚎叫那往往能唱的非常开心,但是如果有一个人是那种专业级别的开口就震撼所有的人的,那估计以后也就没人找他唱歌了。 这就是人性。 而说到人性,聂涛的这个老朋友就没有这样的自知之明了,他之前一直能为力压聂涛一筹而感到高兴,而且也不会认为这是职业带给他的优势,反而认为这都是自己的技术好。 说实话,之前他心里面是有点看不上聂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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