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我成了聂局,你哭什么?_第五百零三章 最要紧的是寻找扁头下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其实这个北省分公司的老总叶荣,姚思远是很知道底细的,说白了就是张氏父子在北省的总代理人,平日里什么和地方政府以及企业商人打交道的事情,
  只要是北省地界内的,全都是交给这个叶荣去办理的。
  而且据说这个叶荣还掌管着一支为张家御用的打手队伍,这些打手专门负责处理,用白道手段对付不了的人,甚至为了达到一些政治或者经济目的,可以不惜把人做掉的。
  这支打手队伍的话,在公司里面还有一个专门的组织的,就是公司的安保部,打手队伍的头头,在公司里的职务是安保总监。
  而其他的打手,则在公司里任职安保部的大队长中队长小队长和普通队员。
  可谓是组织结构严密了。
  这些打手们的收入,也是按照其在公司里的公开职位发放的,其中安保总监的话算是公司的高管,之前每年可以拿到一百万以上的年薪的。
  而即使是普通打手的话,一年也可能拿到二十多万。
  这些都还只是工资,不包括每次出去办事额外给的红包,以及一些其他的餐补住宿补贴之类的补助。
  可以说是收入非常的丰厚了,甚至是一个普通打手的收入,都可以达到一个普通公务员的两到三倍了。
  当然,这些消息呢,也都是小道消息,虽然姚思远是整个北方集团的名义老大,但是呢北省的这个分公司非常的特殊,很多业务和财务都是对其保密的。
  不过这也是张氏父子和姚思远之间的心照不宣,所以姚思远之前一直对这种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次破相了,主要是觉得,之前传说的那些东西全都证实了,真的有一个这样的打手组织存在的,这对姚思远产生了很大的心里冲击。
  第二个呢,就是感觉这个事情说不定会牵涉到自己的,因为叶荣这个人呢虽然是张氏父子那边的人,但是人家毕竟名义上是北方集团的高管,是自己的直接下属。
  万一事情败露了,那些人当然不可能把账算到别人的头上,那肯定是算到他北方集团的头上,甚至直接就是算到他姚思远的头上。
  这样的话自己就算是遭受无妄之灾了。
  不过这些东西要防备也好,要愤怒也好,都是应该藏在心里面的,绝对不能当着张氏父子的面说出来的。
  可以把事情做绝,但是不能把话说绝。
  所以姚思远第一时间就对自己刚才的失态进行了纠正,但是心里面还是很忐忑,就朝着旁边的张宁悄咪咪的瞟了几下,然后发现对方似乎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似乎对自己刚才的失态发言,没有察觉。
  这才让姚思远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一些,暗道侥幸。
  他知道,如果今天和自己在这边说话的不是张宁,而是他劳资张立春的话,那么方才的那些话是绝对逃不过老爷子的耳朵的,肯定会采取后续措施的,甚至是会在姚思远公司内部职位上下手。
  别以为北方集团已经是地产界的大鳄,而且还涉足了很多其他领域比如说教育医疗这些方面,表面看起来姚思远是风光无限。
  但是这些东西在权利面前就实在是太没用了,一文不值可以说是。
  今天还是国内知名企业家,可以和一些地方官员聊的火热把酒谈天,但是很有可能第二天就突然被查偷税漏税、经营合规之类的事情了,然后如果真的想整事情的话,刑法里面的罪名四百多个,其实已经是很全面的对当下所有犯罪行为的概括。
  只要随意的从里面挑选出几个来,就可以按到企业家的头上了,然后企业家就会被莫名其妙的打上各种涉黑涉恶标签,然后就是人去坐牢,财产充公。
  也难怪很多企业家现在信心不足,除了国际大环境有影响之外,对营商环境的担忧也是很大一方面。
  这种情况下,如果真的张立春想让姚思远滚出局的话,姚思远还真的没有什么有效的方式可以应对。
  所以别看此刻姚思远表面上还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张宁聊着,分析者吴兴尧和聂涛的事情。
  但是心思没有多少放在这上面的,倒是基本上都在自责和后怕当中,就觉得以后真的需要好好的谨记这次教训了,这次算是老天给自己法外开恩了,
  没有在张立春面前暴露自己的这些想法,如果是在张立春面前暴露的话,那自己这个经营了几十年的北方集团,很有可能会以积极迅速的步伐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姚哥,您说现在我们该咋办啊?这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总的让我们知道他们的一些音信吧,否则我们这次暗杀行动岂不是成了笑话?”
  这句话虽然很简单,但是却让姚思雨把心收了回来,
  开始仔细分析起来整个事情的脉络和前因后果。
  然后过了半个小时之后,闭目养神状态的他,忽然一拍大腿说道,“事情能发展到这个程度,那还真不是聂涛一个人能搞定的了。我估计他是背后有很强的势力在支撑着的,否则一个刚刚工作不久的年轻人,不会这么难对付的,心智发育也不会这么成熟。
  其实这个事情的话,应该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凶险。
  所以,我的建议是接下来对那个聂涛的所有行动,都要慎之又慎,特别是刺杀和殴打这些,是绝对不能触碰了,这辈子都不要碰了。
  当然,这些都是以后的长远规划。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发动在贺城能用的一切资源,帮着寻找扁头的下落,找到扁头这个事情才算是有一个完整的真相,我们才能了解一些情况,做到有的放矢。”
  张凡点点头连连称赞,说立马去准备这个事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72_172062/7882349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