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呢,现在聂涛还是市公安的政委,所以说,大公子,您真的觉得扁头会是这么轻易的就一个人没头没脑的冲上去莽撞的人吗?” 一番话,直接把张凡说的是目瞪口呆,这些问题他之前是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也是不会去思考的,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个没有什么思考力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个好爹,投胎技术实在是不错的话,这种人在社会上是一丁点用处都没有的。 而现在呢,他必须重新审视自己之前那种幼稚的想法了,同时也对姚思远这个人有了重新的审视。 他就想,难怪自己的老爸会是这么器重这个人的,真的是有几把刷子的。 看来北方集团能从一个小的建筑公司,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么一个超级航母级别的超大型企业,也不是偶然的,除了自己家里的支持之外,这个姚思远个人的能力也是非同一般。 于是他对姚思远说话的语气就格外敬重了几分,说“哥,那您看,现在我该怎么做呢?” 之前他对姚思远称呼还是姚哥,现在就就变成了哥,不要小看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化,其实很能反应出他内心深处的态度变化,其实就是对姚思远更加敬重的表现了。 姚思远作为在商界混迹了这么多年的老手,自然也是知道这种称谓变化的原因的,于是就笑着说,“大公子您客气了,其实大公子您本身就是一个能力非凡且极有天赋的年轻人,想必肯定有自己的计划了吧,之所以这么问我,只不过是谦虚罢了。 不过呢,既然大公子您这么问了,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和大公子您做一个交流的。” 姚思远这种商界老鸟呢,说话做事就一个特点,那就是滴水不漏,虽然他知道张凡是一个草包,但是人家的地位摆在那里,所以该说的好话,他是一句话都不会少的, 这些话说起来都是很肉麻的,普通人是说不出口的,特别是知道对方真的就是一个草包的情况下,但是对于张凡这种人而言呢,却是手到擒来的。 张凡果然点点头,表示希望姚思远继续说下去。 于是姚思远就说,“这个事情呢,我之所以前面问你,为什么贺城那边一个人也不向你汇报,其实就是想提醒你,事情已经有点麻烦了的,应该是扁头的确是组建了一个团队的,但是呢这个团队应该是整体消失了的。” “啊,什么叫做整体消失啊?”张凡疑惑的张大了嘴巴。 姚思远心里面很不满的白了对方一眼,表面上还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样子。 耐着性子解释道,“就是全部被做掉了啊,我如果猜测没错的话,那帮人应该现在没有什么活口了。应该是已经全部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他觉得张凡实在是脑子有点不够用,所以解释的时候,就干脆解释的仔细一些。 听到这些话,张凡立刻脸子就耷拉下来了,说“这不可能吧,如果说扁头一个人被杀了我还相信,你说整个团队都被团灭的话.......那也太匪夷所思了,难道聂涛是传说中的超人不成?” 这个时候姚思远就摇头叹气了,说道,“哎,大公子啊,您呢一直生活在比较单纯的环境里,所以不知道这社会上的风险的,其实这个社会上,有的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的,当然扁头其实也是一个亡命徒的,但是呢,强中自有强中手,一个亡命徒遇到了另外一个更加狠毒的亡命徒,结果也就只剩下悲剧了,不是吗?” 这一番解释,算是把张凡彻底说服了,然后也彻底的说恐惧了。 之前他只是觉得聂涛是一个麻烦,然后觉得,只要把这个麻烦终结了,那么就可以把问题都解决了的。 遇到问题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是他这种人的一贯操作。 但是呢,他们这种人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根本没有遇到过,提出问题的人同时也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甚至是可以直接反杀的人的情况。 现在遇到了,张凡自然是手足无措了。 因为如果聂涛可以这么轻松的而且是悄无声息的,把一个亡命徒给做掉的话,而且做掉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团队的话,那么对方肯定也是有能力把自己给做掉的。 这么点常识他还是有的。 要在短时间内杀一个人和团灭一个团队,完全是两个不同级别难度的问题。 要做到后者的话,要么就是这个人已经是拥有了超人的能力,要么就是本身就养着一支专业化的杀人团队。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足以令张凡心惊胆战了,也感觉到了这个事情正在朝着,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方向发展。 于是他再次把恳求的目光投向了姚思远,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姚思远自然是知道对方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 “哎,”姚思远这个时候老戏骨上身了,他觉得是自己表演的时候了。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装出了一副十分为难的神态。欲言又止。 这让张凡当然很是坐不住了,于是赶紧追问道,“哥,您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现在弟弟这边的事情,可不太好办呢,还指望着哥给弟弟提供一些思路呢!” 他干脆把自己想说的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了,这个时候也不是藏着掩着的时候了。 然后姚思远看到张凡的表情,就知道时机也差不多了,于是说,“其实呢这个事情是还是很需要投入进去思考和调查的,而且是先要把整个事情复盘的清清楚楚才能做下一步动作的,不然对手有这样的实力我们贸然出招的话,到时候说不定不但不能打到对方,反而会让我们自己露出更多破绽的,到时候被对方打到命门就麻烦了。” “是的,是的,就是这个道理!”张凡小鸡啄米式的点头。 “但是呢,我这边有个难题啊,让我不能沉下心来去处理这个事情呢.......”姚思远继续不动声色的说道。 如果聂涛这个时候能够看到这番对话的,都不得不对姚思远这个家伙竖起一个大拇指,说一句姜还是老的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72_172062/788234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