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也没有立即下手,而是让你的一个同伴去旁边的小溪那边提了一桶清水过来,然后给这个入侵者给泼醒。 直至这个时候,你才对着其疯狂的发泄,一边发泄一边嘴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怒吼。 如果是从现代人的视角去看的话,你说的这些没人会懂,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在当时的原始社会,你的愤怒和怨毒已经足够清晰的表达给对方了。 你的尖锐的石头,不断的在其身体上游走着,那个高大的入侵者想要挣扎,想要不这样坐以待毙,想要起来给你这个小个子一个拳头直接把你脑门轰碎, 原本他是有这个能力的,因为他的力量比你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但是你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事先你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于是你就让你的同伴们,用绳索提前把他绑了个严严实实,这样的话即使是对方有千般万般不舍,也是根本施展不敢来了,就能能任你宰割了的。 当然,如果真的万一这个家伙会挣脱出来绳索的束缚,其实你也是有办法的,那就是让你身边的这些同伴们,一哄而上,直接将其摁回去。 反正你是打定了主意,这些天你和你老婆还有你妻子受过的委屈,全都要在这个混蛋上找回来的。 因为有着这样的理念,你对其的打击是毫不留情的,但也极其有分寸的。 尖锐的石头只是一开始时使用的工具,但是在后面你发现这个家伙继续被这么切割下去,可能会挺不住之后,那就改用拳头了,因为拳头的话不容易把人一下子弄死。 肯定是不能一下子就死掉的,否则真的太便宜这个家伙了,也对不起你好么多天来所受到的伤害。 所以你就故意朝着他的胸口、腰子,小腹,还有继续下去的任意部位疯狂的抡拳,这些地方都是人体很柔软的部位,也是很容易受到伤害后造成强烈痛感的部位。 你这么一拳拳的抡过去后,即使是健壮如牛的这个入侵者,现在也是痛苦的发出了凄厉的嚎叫。 但是你根本不会为这嚎叫所动,甚至还会感觉到越来越兴奋,反正对方叫唤的越是痛苦,你就越是开心。 这样的话,很快对方的傲气和戾气就当然无存了,眼神和表情开始变得人畜无害起来。 你知道这是对方想和你求饶了。 但是你还是没有理会,终于在一次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重拳砸击小腹下方三寸之后,那个入侵原始人终于受不住了,知道了再继续下去肯定是会被活活痛死的, 所以终于向你发出了嗷嗷嗷的呼喊声,这是向你求饶的意思了。 不过你知道的,这种呼喊是不会勾起你心里面任何波澜的,反而激发了一股子血腥的快感。 于是你冲着那个地方又继续给了第二拳,第三拳........直至那里面流出了腥臭的红色和白色交织的液体。 这个时候,那个入侵的原始人已经彻底的不行了,已经开始逐渐的意思换散了。 你知道他的那个地方已经差不多白给了,所以就直接拿起了刀子,然后一手抓着把子,一手直接从根部用石刀,平平的齐齐切割了出来。 这么一下子的话,就给那个入侵的原始人,整成了一个大喷泉了,喷的全都是血水。 原本已经模糊的意识一下子也清醒了回来。 这个疼痛呢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一般人只要想想就感觉两股之间,有那种阵阵的疼痛寒意的。 就走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这个原始人才在凄惨的痛苦和强烈的不甘中,非常难受的死去。 这种死法,也算是对人的一种非常的折磨了,算是让你的心里大仇得报了,让这前几天的种种也让你直接疯掉的,精神摧残得到了暂时的平复。 但是你也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了某些东西的神奇。 虽然不知道你新体会到的这个东西,在后世叫做权力。 但是你知道,这个东西真的是有一种很神奇的魔力的,就是那种可以指使别人帮你做事情的魔力。 是那种别人对你的指令言听计从的魔力。 你感觉到了那些同伴们对你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崇拜。 这种崇拜的眼神之前也有,但是却在此刻达到了高潮。 你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一年之后,你成为了生活在附近的几百个原始人,推举出来的初代部落酋长。 我之前跟随你的那几个小伙伴,此刻也都大权在握。 这一年经历了什么,你是最清楚的。 你先是对你身边的这8个小伙伴,进行了一番交流和洗脑,成功的说服了他们,今后以你为首,听从你的指挥。 放弃了他们原本应该享有的那种不拘不束的生活。 作为回报,你承诺给他们,在你的领导下,会获得更多的猎物,比之前还要翻倍的猎物。 而且还会给他们带来安全,给他们带来那种可以互相帮助的组织。 在你的管理下,这个组织一定会履行它应有的职责,发挥它应有的作用,一定会帮助这个组织里的所有成员,都会在遭受外来暴力入侵,或者是各种天灾人祸和疾病困扰的时候,获得组织第一时间的帮助。 因为有了这些承诺,八个小伙伴就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然后逐渐的因为你们的这个小团体在狩猎还有自保方面,都做的非常出色,所以很多人也就开始找你们了,想要加入你们的小团体。 这样你们就越来越壮大了,到了后来就发展成了几百人。 人多了之后呢,你一个人肯定是管不过来了,所以你就想和自己最初一起玩的那8个小伙伴,然后呢,你就把很多的权限分给他们去管理了。 你也成为了这几百人的部落酋长。 享受到了所有的尊重和服从。 作为代价,你保证带给他们比以往更多的猎物,还有更安全的环境。 没有人会因为体格弱,就被霸占妻女,沦为别人的奴仆。 你发誓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发生。 前提是,部落的这些成员都要严格遵从你的指挥和命令。 你和他们这么解释,说没有这种权威,没有服从,那么你也就无法带给他们想要的生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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