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到扑通一声。 鬼太郎的尸体瞬间从空中掉落,已经被帝风砍成了几块,死状惨不忍睹。 龙太郎本来就没有想要跟鬼太郎并肩作战,只是想让鬼太郎跟帝风拼命,然后给自己争取逃命的机会。 这边已经向前跑出几十米了! 帝风的实力远在他的预料之外,留下来只能是死路一条。 龙太郎修炼了忍术之中最有名的风影步,逃跑速度十分迅捷,转眼又冲出几十米的距离。 帝风知道自己追肯定来不及了,况且美惠子身边没有人,现在要是去追的话,有人暗算美惠子便得不偿失了。 嗖! 帝风左手向前一甩,手中一枚银针破空而动,朝着龙太郎飞去。 银针速度快如闪电,眼看着就要正中龙太郎的后脑勺,却被龙太郎闪身躲开,银针钻进了他的肩膀里。 龙太郎顾不得肩膀上传来的剧痛,猛然提了一口气,继续向前狂奔而去。 “帝先生,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龙太郎回去会把我们的行踪报告给黑木崖,黑木崖的人一定会追上来的。”小泉一郎说道。 美惠子也上前拉着帝风要离开。 帝风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别说回到黑木崖,我数到三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话落,帝风数了三个数。 龙太郎向前狂奔的身影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灵气,正在他的体内疯狂游走,跟他体内的灵气不断冲撞。 这股灵气十分霸道,而且非常强大,竟然有压过自己灵气的迹象。 龙太郎知道这是帝风那一枚银针作祟,可是他现在来不及多想,加快体内灵气运转,想要压制体内那一股异类的灵气。 然而,随着龙太郎体内灵气加速运转,那一股异类灵气也跟着加快运转。 倏忽之间,龙太郎的奇经百脉仿佛充了气一样,不断地迅速扩张,整个人也像是充气一样,体内异类灵气已经压制不住了。 整个人的动作也在瞬间慢了下来,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这人的实力简直太恐怖了!”龙太郎感叹道。 砰! 话音未落,龙太郎的身体在空中爆炸,一瞬间尸骨无存,化作无数血肉飞溅。 “比我想象中慢了一点!”帝风缓缓说道。 他脸上神色淡然,仿佛杀死龙太郎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小泉一郎看得直接傻眼了,一句话也说不上来,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也见过不少绝顶高手,但是像帝风这样凭借一根银针就能够杀死一个天忍的修行者,还是第一次碰到。 即便是黑木崖掌教来了,恐怕也轻易奈何不了帝风吧? “小泉会长,该走了!”帝风笑着说道。 小泉一郎这才回过神,连忙点点头,带着帝风和美惠子离开。 这次黑木崖的围剿之下,小泉商会的修行者死伤殆尽,就剩下小泉一郎和美惠子了。 三人离开之后,小泉一郎将他们带到了京都的码头上,直接上了一艘货船。 这艘货船是小泉一郎提前安排好的,因此等他们登船之后,货船便立马起航了。 小泉一郎看到渐行渐远的码头,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小泉商会的修行者都死了,但是他知道有帝风护送美惠子,一定能够安全抵达高卢国。 帝风的实力已经远远地超过小泉一郎的想象,在他的心里,帝风的纯实力恐怕能在小岛国打遍天下无敌手。 两个忍者之中排名第二的天忍,都被帝风不费吹灰之力给秒杀了。 就算是黑木崖派出实力最恐怖的神忍,十有八九也不是帝风的对手。 美惠子站在船头上,眺望远方的大海,一群海鸥从头顶上飞过。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京都,眼神里充满了落寞之色,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京都是她的家,没想到现在却要流落异乡,甚至要把自己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自己就是小岛国复国的最大牺牲品。 当然也许她还没有抵达高卢国,便会被黑木崖的杀手给杀了。 黑木崖不会放任自己去高卢国搬救兵的。 “美惠子,你在看什么?”帝风走过来问道。 他已经在货船上转悠了一圈,可以保证这里是安全的,最起码目前没有发现危险。 美惠子闻言笑道:“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离开京都,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京都了!” “我从小到大都是在京都生活,就这么离开京都心里还真是舍不得呢!” 帝风拉着她的手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重掌小岛国,我们很快就能够回到京都。” 帝风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就算高卢国不愿意出手相助,也能够从铁熊国请来救兵。 现在的铁熊国是伊丽莎白公主主政,他相信伊丽莎白公主一定会出手相助。 美惠子眼神温柔地看着帝风,含情脉脉地说道:“帝风,有你真好!” 帝风笑了笑,两人在船头上欣赏着大海的波澜壮阔,美惠子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小泉一郎远远地看着两个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可惜了公主殿下跟高卢国的王子定了亲,现在又需要高卢国的鼎力支持,也只能棒打鸳鸯了!”小泉一郎自言自语道。 帝风和美惠子在船头上有说有笑,两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逃亡之人,更像是出来度蜜月的新婚夫妇。 …… 与此同时。 京都。 王宫里。 黑木崖行动再次失败的消息,这会儿已经传回来了,让众人大跌眼镜。 这次黑木崖派出的忍者实力不凡,就算是遇上小泉商会的那位神秘高手,也是手拿把掐的。 因为有鬼太郎和龙太郎两大天忍高手坐镇,小泉商会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黑木崖掌教已经让人准备庆功宴了,等着他们带回美惠子的人,又或者是项上人头。 谁能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有没有活口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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