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主凤求凰虽然愤怒,却不便直接拆穿两个人,只能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凤求凰离开之后,二王子便将白虎使一把给推开了,这让白虎使不由得一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二王子不紧不慢地说道:“白虎使,我看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改天再说吧!本王子想起来还有别的事情,你先回去吧!” 白虎使想要说什么,最后嘴巴动了动,还是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前面一直撩拨她的人是二王子,现在却又翻脸不认人,她也不知道二王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这是高卢国,并不是天神殿,她也不敢直接跟二王子翻脸,只能忍气吞声地离开。 “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白虎使起身离开,二王子脸上露出淡淡笑容,屏风后面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帝风。 帝风早就将二王子变成傀儡,这也是他故意为之,给凤求凰演的一场戏,好让凤求凰跟白虎使之间产生嫌隙,然后再将他们给收拾了。 “干得不错,好好休息吧!” 帝风走到二王子身边,轻轻地拍了拍二王子的肩膀,二王子便躺下来睡着了。 帝风随后易容成二王子的样子,打算去找凤求凰算账。 黑木崖的余孽已经交给大夏疯王去解决了,应该不成问题。 另一边,白虎使刚刚回到住处,便被凤求凰派人叫了过去。 白虎使看到凤求凰脸色阴沉,还以为凤求凰是因为帝风的事情烦心。 “见过二殿主,不知道二殿主找我何事?”白虎使问道。 她并不知道自己跟二王子的事已经被凤求凰知道了。 凤求凰之所以对白虎使跟二王子暗通款曲这件事生气,并不是因为吃醋嫉妒,而是因为白虎使跟天神殿殿主的关系。 白虎使是天神殿殿主双修用的炉鼎,要是在高卢国跟二王子暗中乱来,一旦被天神殿殿主知道了,到时候她也会受到责罚。 培养一个双修的炉鼎,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凤求凰冷冷地说道:“你这两天都做什么去了?我怎么找不到你的人?” “二殿主,我一直都在追查帝风的下落!”白虎使说道。 凤求凰冷笑道:“寻找帝风的下落?那现在有消息了没有?” “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兔子的尾巴长不了,只要我们……” 话未说完,便听到凤求凰打断了她的话。 “好一个兔子的尾巴长不了,我让你去追查帝风的下落,没想到你竟然去跟二王子鬼混了!” 凤求凰怒声说道:“你要是想死随便,不要连累我!” “你应该知道这件事要是被殿主发现,你会是什么下场,殿主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闻言,白虎使吓得脸色惨白,跪在地上。 她并不是真心实意想要成为天神殿殿主的双修炉鼎,这一切都是被天神殿殿主给逼得,因此二王子在帝风的操纵之下,利用花言巧语便将白虎使给拿下来了。 天神殿殿主虽然修为高深莫测,但是正常女人谁会喜欢一个老怪物,自然是更加喜欢年轻的男人。 “请二殿主息怒,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会做出这种蠢事,还请二殿主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白虎使声泪俱下地说道:“我跟二王子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求二殿主手下留情。” 听到两人还没实质性的关系,凤求凰略微松了一口气,脸色阴沉地看向对方。 “如此最好,只要你跟二王子没有实质性进展,回头是岸还来得及,要不然你就是死路一条。” 白虎使连忙说道:“我知道了,多谢二殿主!” 话音未落,就看到二王子推门而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二王子,您怎么来了?”凤求凰起身问道。 二王子也不说话,转头朝着白虎使看过去,吓得白虎使恨不得找个地洞藏起来。 “白虎使,你这是怎么了?我们刚才还海誓山盟,这会儿怎么看我像是陌生人一样?” 二王子开门见山地说道:“二殿主,我这次前来拜访你,就是想请二殿主将白虎使许配给我,我跟白虎使是两情相悦的。” “再说白虎使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想要她带回宫里,还请二殿主能够高抬贵手!” 话音未落,便看到凤求凰脸色铁青,眼神里杀气腾腾。 这是要跟殿主抢女人了? 要是让天神殿殿主知道自己把白虎使送给二王子,恐怕回去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现在还需要二王子对付帝风,不能直接翻脸。 “二王子,不是我不愿意让白虎使嫁给二王子,而是白虎使不愿意!” 凤求凰把球踢给了白虎使,朝着白虎使看过来。 白虎使脸色一变,神色略显尴尬。 她现在实在是搞不明白二王子的操作,刚才眼看着就要鱼水之欢了,他将自己给推开,现在又亲自登门跟二殿主凤求凰要自己? 白虎使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他的想法。 “白虎使,你还不告诉二王子你的心意吗?不要让二王子误会了!”凤求凰冷声说道。 白虎使这才说道:“多谢二王子的一片深情厚谊,只不过我不能留在二王子的身边,还请二王子谅解!” 前面她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了,现在算是清醒过来了。 二王子虽然年富力强,肯定比天神殿殿主那个老怪物强,但是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二王子上前说道:“白虎使,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是天神殿殿主的人,不过现在这里是高卢国,是我的地盘,我要让你留下来,没有人能够带走你!” 他朝着二殿主凤求凰看去,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以我之见,我看二殿主跟那位天神殿殿主应该是门当户对,你就留在高卢国吧,我会保护你的!” 话音未落,便看到凤求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冰冷地看向二王子。biqubao.com “二王子,这件事恐怕由不得你做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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