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求凰没想到大夏疯王竟然如此痛快,不由得有些意外。 “王爷,我听说郡主殿下被困在了王宫里,不知道是真是假?”凤求凰问道。 天神殿殿主得知大夏疯王前来配合凤求凰行动的时候,便派人给凤求凰传信,让凤求凰暗中拉拢大夏疯王。 大夏疯王在大夏国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人尽皆知,要是能够策反大夏疯王为天神殿所用,到时候对付龙主就更加容易了。 大夏疯王面无表情地说道:“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关心王爷而已!想当年王爷可是大夏国名副其实的继承人,没想到……” 话未说完,便被大夏疯王给打断了。 “闭嘴,这些是我们大夏国王室自己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议论?” 大夏疯王怒气冲冲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想要挑拨离间是吗?我现在对大夏国龙主之位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 “帝风威胁到大夏国的统治,我奉命前来抓人,其他事并不关心!” 凤求凰被对方三言两语说的哑口无言。 就算天神殿想利用大夏疯王,也要大夏疯王愿意被利用。 苍蝇叮不破无缝的蛋! “王爷息怒,我就是随口关心一下王爷,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行告辞了!” 凤求凰笑着说道:“我等王爷的好消息,你抓住真理公主之后,立马通知我!” “嗯!” 说罢,大夏疯王将凤求凰送出门,便派人去给帝风传消息。 帝风得知凤求凰已经上当,当即决定今晚就动手,速战速决,然后去铁熊国跟真理公主汇合。 伊丽莎白女王也催促帝风前去见面,说是给帝风准备了大礼。 帝风安排事情之后,便回来面见白虎使。 白虎使得知自己前面当着凤求凰的面跟着二王子走了,不由得脸色大变,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白虎使并不知道自己当时已经被帝风利用摄魂术给控制了,才会那样的胆大妄为。 “二王子,我当时还说了什么话?” 帝风笑着说道:“你还当着二殿主的面说你们殿主是老怪物,你这辈子都不要伺候那个老怪物了!” “你是没有看见二殿主的表情,都快被你给吓死了!” 白虎使彻底不淡定了,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骂天神殿殿主是老怪物,这消息要是传回去,恐怕自己会生不如死。 “二王子,我先行告辞了,我要去跟二殿主解释此事,我真的是疯了!” 听到她这样说,帝风不由得笑了起来。 “怎么?你现在后悔跟我在一起了?” 帝风笑着说道:“还是你想要去跟二殿主解释你错了,让她给你一个机会?你觉得二殿主会相信你的话吗?” “反正我是二殿主的话,才不会相信你的那些鬼话。” 听到帝风这么说,白虎使也是面露难色。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覆水难收! 况且二殿主对自己本来就有意见,一定会趁机教训自己。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这要是被殿主知道了,我一定会让死的很惨,恐怕还会连累到二王子。”白虎使说道。 帝风上前说道:“你放心,天神殿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宗门,我偌大的高卢国,难道还会害怕一个修行宗门不成?”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听到帝风这样说,白虎使心里不由得一阵感动,眼神温柔地看向帝风。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帝风的圈套里。 帝风本来可以直接将凤求凰和白虎使一并解决,但是帝风得知白虎使跟天神殿殿主的关系之后,便定下了一个新的计划。 那就是要把白虎使变成自己安插在天神殿的眼线,跟药王打配合,这样也能更好掩护药王的身份。 “二王子,你不知道殿主的手段和可怕,他要是想杀了我们,易如反掌!” 帝风明知故问道:“你们殿主当真有这么厉害?” “殿主已经是陆地神仙境的巅峰了,距离飞升成仙只是一步之遥。” “天神殿的实力有多强,外人并不清楚,可是我一直跟随殿主,比任何人都清楚。” 白虎使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接着说道:“要是被殿主知道我这样做,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如果不想让你们殿主知道这些事,那我们就只有一个选择,让知道这件事的人彻底闭嘴!” 帝风目光镇定地看着白虎使,反而将白虎使吓了一跳,她知道帝风的意思。 “二王子,二殿主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的,想要将她灭口很难。”白虎使说道。 让一个保守秘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那个人永远闭嘴。 这世上能够永远闭嘴的,只有死人。 “我知道她不好对付,不过为了保护你,我愿意赌一把!就算失败了,她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帝风说道。 白虎使看到帝风坚定不移的眼神,心里一动。 她在天神殿殿主眼里就是双修炉鼎,一个后面没有用处便会被丢掉的废物而已,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 “二王子,你需要我做什么吗?尽管开口。” 帝风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只要你好好的,其他事交给我就好,我保证天神殿殿主不会知道这些事。” 白虎使眼神温柔地点点头。 “你安心留在这里,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帝风说道。 “嗯,不过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二殿主不是普通人,很难对付。” 帝风神色轻松地说道:“这个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随即帝风便转身离开了,留下来白虎使一脸的恋恋不舍,她现在已经完全被帝风给掌控了。 在不久将来,会是帝风对付天神殿的秘密大杀器。 “二王子,我等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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